回到小出租屋我悶到在床上好好睡了一覺,醒來進行了簡單的洗漱過後就直接下樓買了些早餐填飽肚子。
短暫地休息過後,我打車去到冷飲店,望著緊閉的大門我知道楊曉魚一定起大早就過去醫院探望李思雲了,並且按照之前約定好的,今天是她陪護。
輕微的眩暈感讓我心裏也有些放不下,思慮再三後還是決定去醫院掛個號檢查一下,畢竟這是我自己的身體,榮辱與否也都指望著它呢。
來到醫院,經過漫長的等待後我終於掛了號,又經過一係列的輾轉周折,這才順利進行了檢查。醫生告訴我三天之後過來拿結果,我也欣然而去,畢竟這也算是放下了心裏的一塊石頭,不管結果如何,這三天的時間我總可以輕鬆的度過。
現在伊春的天氣已經變暖的較為明顯了,陽光足的時候地上的雪也紛紛開始融化,略顯清爽的天氣甚至讓我有些想要出門彈琴唱歌的衝動。
漫步在回去的小路上,我接到了來自安燁的電話,他說過兩天他和幽琴就打算回伊春了,問其原因,他卻支支吾吾地不肯說。索性我也懶得再去追究,就這樣掛斷了電話。
上次桃子的那件事還沒來的問她,可轉念一想不問也好,現在這小子滿腦子都是幽琴,追人家還追不上,就這麼賴在人家身邊不走,也算是個奇葩。
望著自己口中吐出的哈氣,我感到此時的我是如此的放鬆和自由,這是一種讓人既神往又難忘的感覺。如果可以放鬆自己全部的身心去走一段路,去經曆一段時光,我感悟一些哲理,或許生命的意義就在這瞬間得到升華。可現實畢竟是殘酷的,我們要為了生活奔波,也要為了更好的生活奮鬥,有一句話說的好:“生活不僅是眼前的苟且。”
走進一家小巧的快餐店,坐在純木質的椅子上,我望著手機上許許多多甚至有幾年都沒聯係過的人。此刻的我突然想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是否也像我一樣身在異鄉為了自己那遙不可及的夢而努力著。亦或者有的人已經成功翻身,擠進了金領的行列,那些曾經優秀的或是搗蛋的少男少女們,現在又變成了什麼模樣。
手指輕輕地在屏幕上滑動著,看到一個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直到看到施雨的名字我才停下來。
“施雨姐……”
我想起了她離別時候對我講的故事,她叫小琪,後來我也慢慢梳理清楚裏麵的來龍去脈,雖然有一部分是猜測,可畢竟這就是我心中的答案。他的父親或許一直都愛著她的保姆姐姐,隻是不知何種原因才最終娶了她的母親,而她父親或許是為了紀念自己曾經的愛情,給施雨姐起的名字裏帶著一個“琪”字。而具體他的父親曾經跟那位保姆姐姐是如何相識的卻不得而知,不過從施雨講述的故事來看,我覺得他們有可能是在部隊出身,後來才經商。
我想給施雨姐打個電話,問問她過得是否開心快樂,那邊的事情忙的如何,遇沒遇到什麼困難,有沒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地方。可我又實在按不下這個撥通的按鈕,因為我怕打過去是關機,亦或者是空號。
回到伊春之後,我和蘇女神之間的聯係少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對我的感情淡了很多,潛意識裏我總覺得她有些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可我卻張不開口去問什麼,因為我了解她,有些事,即使是我,她也不會說。
離開快餐店,我漫步往小石橋走去,那裏有我很多寶貴的記憶,對伊春的感情是那裏開始的,卻沒有從那裏延續,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一切雖說有些遺憾,卻並沒有後悔過。
在經過公園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可這個人在我的記憶中卻略顯模糊,隻能有一些很淡的印象。
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她似乎認出了我,朝我微笑打招呼:“楊塵!”
聽著她的聲音,再加上近距離的觀察,我才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誰,正是之前在燒烤店救下的那位女服務員,如今的她似乎生活有些辛苦,看樣子是在公園做義工,收拾衛生清除冰雪。
我也停下腳步跟她簡單的聊了一會兒。
她關心了一下我們的傷勢,又簡單談了談自己現在的工作。字裏行間,我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比之曾經又成熟了許多,唯一沒變的就是她說話的時候偶爾靦腆愛笑的樣子,依舊讓人覺得樸實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