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隨意坐在床上,翹著腿打量著四周,而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果然就是薛憶柔。
今天的薛憶柔一改以前幾次見麵時的穿衣風格,套著白色的女士修身羽絨服,踏著一對潔白的高筒靴,看上出更顯青春美麗,再加上她原本在我的印象裏就有些天然呆,如此搭配堪稱完美。小步挪進屋子,她的臉色紅彤彤的,不知道是因為外邊的寒風還是其它什麼原因。
“二位千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很紳士地微微彎腰以表歉意。
“沒……”薛憶柔連忙擺手,有些靦腆。
“平身吧!”洛晴則很配合我的演技,還抬抬手,嘴角含笑,“看在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次的欺君之罪就算了,下不為例。”
跟洛晴的聊天或是玩鬧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也許這就是屬於我們倆的默契吧。
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水,我這才開口:“找我有什麼事嗎?”
薛憶柔偷偷看了洛晴一眼,而洛晴則沒有理她,裝作望著木桌發呆的模樣。
“也沒什麼,那個……我是來道謝的。”薛憶柔低著頭捏著衣角,“謝謝你……”
我搖搖頭:“那是我應該做的,其實就算你不來我也該主動去找你解釋的,之前我們產生了一點小誤會,這次就當做我將功補過,我們也一笑泯恩仇吧。”
聽到薛憶柔喏喏地答應一聲,我心底也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解決了這件麻煩事,不然她沒事總去店裏搗亂也夠讓人頭疼的。
洛晴看著我倆這略顯尷尬的對話,好看地眼睛衝我眨了眨,我卻沒理解她這又是什麼意思。
脫下外套,洛晴露出裏麵純黑色的小薄絨衣,隨後站起身背著手在我四周走來走去。
“大冬天的穿這麼性感幹嘛?”
說真的,她這一身對我著實有著極大的誘惑,脫掉紅色外套,裏麵一身黑色的衣褲很顯身材,並且帶著一種天然的誘惑。
“你管得著嗎?”洛晴隨口嗆了我一句,“這屋子你就打算一直這樣放著,不再弄點家具裝飾一下?”
我搖頭,以前都沒有這打算,何況現在即將離開,以後裝飾與否還看可雯姐的喜好。
“這麼能糊弄,真不知道你以後怎麼找女朋友。”洛晴說著坐在身後的椅子上,翻開木桌的抽屜,望著裏麵空著的女士煙盒,微微一愣。
這裏有太多我倆的回憶,此時我和洛晴再度相聚在這個小房子裏,心情卻已經完全不同。她依舊是那個美麗高高在上的公主,我還是那隻遊蕩在河田裏的青蛙,不同的是她找到了真正的王子,而我也選擇離開這裏自生自滅。
起身將燒開的水倒進可雯姐買回的一次性紙杯中,遞給她倆,不忘囑咐一句:“熱,先涼一涼。”
“用你提醒,白癡吧你!”洛晴接過杯子隨手放在木桌上。
聽著她那熟悉的口吻說出的話,我心裏沒有一絲怒氣,更多的則是欣喜,就好似一切又回到了從前一樣。
“小晴,楊……楊塵也是為咱們好,你就別說他了。”薛憶柔聽到洛晴沒完沒了地埋汰我,似乎有點聽不下去了。
聽到薛憶柔這麼說,洛晴先是稍顯驚訝,隨後跟我對視了一下目光,我們同時笑了起來。
“我說錯什麼了麼……”薛憶柔疑惑地望著我倆,悄悄低下頭。
我倆幾乎同時擺擺手,因為這就是隻屬於我們的故事,她又怎麼明白隱藏在這笑聲裏的喜怒哀樂呢?
先後沉默了一會兒,洛晴撥弄了一下耳邊的長發,隨口說:“錄像我看了。”
“哦。”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段我被挾持在帝豪包間裏的錄像,可能是她父親事後給她看的吧。
“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你爹爹居然還放心讓你倆出門?”也許齊田張天威之流跟他們家族的其他仇人比起來什麼都不算吧,也或者是藝高人膽大,無所畏懼。
“我倆偷跑出來的。”
我一陣無語,居然是這種情況……
“躲得了一時又有什麼用,難道因為害怕就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家裏嗎……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出門玩呢。”洛晴擺弄著曾經她留給我的女士煙盒,若有所思。
“說的也對,與其惶恐度日,還不如樂得瀟灑。”我點頭同意,其實這句話同樣適用於我身上,更確切的說這句話就仿佛是在說我自己呢。
“洛女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說到這裏我又有些落寞。
“怎麼,你著急?”洛晴看也不看我,隻是用纖細潔白的手指夾著煙盒,久久地凝望著。
“聽叔叔說,大概今年夏天就會舉行婚禮了,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國內。”薛憶柔如此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