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醒來算起,我開始了漫長的住院生涯,從最開始的試著喝點米粥到後來逐漸下床走動,我恢複的很順利,可即使如此,這樣的生活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過安逸枯燥,基本都是數著一天一天過日子。
可雯姐知道我醒來的消息後,差不多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醫院陪我,聊聊天打打趣。而我則更加關心她的感情發展,雖然可雯姐在我麵前一提及李旭陽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可我能感覺到她心裏麵流淌的那股溫暖,望著她美麗的眸子,我衷心地祝福他們。
洛晴依舊保持著每天晚上準時過來探望我的習慣,而這也漸漸成為我倆一種新形式的默契,即使後來出院我們也沒有終止這種獨特的見麵方式。
相對的,小魚來的時候就少了很多,因為對她來講現在的冷飲店才是真正考驗她實力的時候,雖然有可雯姐的輔佐可很多問題依舊困擾著我們。店裏現在的可流動資金量已經很大,可具體要怎麼花卻是很難做主的問題,畢竟一旦虧損就滿盤皆輸,這個鍋著實讓所有人都背不起。
反複思考後,我決定找個幫手,而這幫手的最佳人選就是曾經我在回家途中火車上遇見的財務經理李樂,隻是不知道時隔這麼久,他還是否記得我,即使記得願不願意來幫我。
讓可雯姐幫我把曾經那部壞手機修好,我第一時間就給李樂打了電話,讓我驚喜的是他似乎在目前的工作中遇到了問題,活幹著也不太順心。
最後我和李樂達成一致,他願意來我們的冷飲店幫忙,可我也需要答應他的幾點要求:第一是工資問題,雖然他沒有獅子大開口,不過加上各種補助也不算低了,按照他的說法就是家裏有那麼個大美女要養著,沒錢肯定留不住……雖然這套說辭我是完全不相信的,就他們那恩愛程度,我不信。
第二是居住問題,李樂之前一直在其它的城市裏發展,來到伊春吃住行都是首要麵對的問題,我和小魚還有可雯姐商量到最後,還是沒有一個很好的方法解決他的居住問題,沒辦法隻能從工資上適當予以補助,兩方商談了一下這麼做還算勉強過關。
第三則是李樂單方麵的要求,而這也比之前的兩點更加重要,就是必須把他老婆徐媛也留在店裏,而徐媛在店裏則是獨立的,就相當於他們夫妻倆一同來店裏就職。雖然這一點對於我們來說問題不大,可我也總不能讓她來店裏做個服務生,那樣實在說不過去。
後來我們交談後了解到徐媛以前的工作一直都是負責應酬各種老板的實力角色,原本店裏最適合做這個工作的是可雯姐,可可雯姐後來轉型做了幕後管理,以後店裏做活動或者投資要接觸的老板客戶肯定不會少,我們正是缺少應酬交際方麵的高手,徐媛的到來正好解決了我們這方麵的空白,如此一來第三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有了李樂這個理財軍事和徐媛大外交官的加入,冷飲店如虎添翼,終於不再是原地踏步,大家有信心並漸漸開始往大了做,冷飲店的擴張和發展邁出了新的一步。
終於,我辦理了出院手續,這幾年來我似乎隻有辦理這個業務的時候非常得心應手,我自嘲地笑笑。
離開醫院,原本我想回到那個小出租屋,可洛晴之前跟我說過,那個屋子已經被回收了,而且就算再出租也不可能租給我了。原因就是當時屋裏發生的血案……房東說太晦氣,打算賣掉一了百了。
打車找了家旅店,望著伊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各種建築,我心裏竟是有些興奮,仿佛是迎來了嶄新的生命。
吃了點東西後我就出發步行到冷飲店,望著全新的店麵,奢華的風氣讓我一陣懷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後來楊曉魚才跟我解釋說,這種改變是當初我沉睡的時候大家一起商議的結果。現在的冷飲店基本上都是主打簡單情調內涵,而我們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主打奢華瑰麗的風格。
一連在冷飲店待了幾天,我發現我們現在的店麵形式正逐漸從餐飲往娛樂上發展,雖說這種改變或許真的可以成為我們崛起的契機,可那種失落和傷感卻讓我心裏有點不舒服,畢竟如今的“尋”已經開始偏離了它當初的意義。
拋開這種難過,我知道如今的我最缺什麼,也明白我如果想和洛晴走到一起,就不能再抱著那身可憐的文藝範,錢和榮譽才是我目前真正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