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洛晴的生活恢複成過去的模樣,我退掉了在外長期租住的酒店,暫時搬到洛晴的別墅落腳,而孟紫玥則被洛千城調往其它城市做調研工作,薛憶柔依舊還是跟我們在一起,隻不過現在每晚都跟洛晴睡在一起。
“跟你說楊塵,不許睡我的床,也不許你進我房間,聽到沒?”孟紫玥臨行前對我囑咐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不是囑咐,應該說是威脅。
我們的生活再度回歸到各自的忙碌中,我每天要去楊曉魚和李樂那裏研究未來的工作計劃和發展方向,而洛晴依舊每天除了開會就是宴會,真正的工作時間又被推到晚上,有時一忙就要忙到後半夜。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裏很難過卻也明白這是她自己選擇的未來,我也再沒和洛千城談過關於洛晴深層次的問題,我打算將那些過去全部埋藏在回憶裏。
如果說我們剛轉型成功的KTV有什麼新情報的話,那麼就不得不提一個人--白生。
沒錯,就是當初冷飲店剛開業不久的時候來過一次的奇葩,楊曉魚的追求者。
關於他,後來我也詢問過小魚,得到的答案往往就是:無賴,白癡,煩人精……至於為什麼他在楊曉魚那裏的口碑會變成這樣,我想大家也都猜得到,他追姑娘的方式有時候真的可以說獨具匠心……當然,這裏是貶義詞。
為什麼會提到白生這個男人,除了他的名字值得吐槽之外,還因為在我們店在招賢納士的階段裏他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白生是一個不錯的管理者,同時有著多年企業管理的經驗,當然這些都是他見到我們之後自己說的……後來我才查證,這家夥是個純純的富二代,隻不過屬於沒被汙染掉的那一批,繼承了他父親商業上的思維天賦卻又不想走他父親的老路,他所謂的多年企業管理經驗也不過是天天被他爸逼著看文件,看企劃……這就是他來我們這家在他看來管理起來易如反掌的小店的心路曆程。可在我看來縱使他說的天花亂墜,也不過就是我眼中的“思想上的巨人”,換而言之,就是“行動上的矮子”……
雖然我們最終還是選擇了他,卻也不是被他的背景所震懾,而是來應聘的大多數都是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要麼就是在其它比我們更小的店裏走出來的跳槽者,相比之下白生可謂已經足夠優秀了。
隻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這小子來我們這工作似乎並不是像他自己說的證明自己或者實際演練,我總發現他時有時無地跟下邊人打探我妹妹的消息,這讓我頭疼不已,雖說是戀愛自由,可小魚畢竟是打心裏瞧不上他。
店麵的壯大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這是洛晴常常跟我強調的事,我明白她害怕我膨脹,其實我又何嚐不明白這個道理呢?一步登天是每一個草根的夢想,經曆過社會最底層的磨礪而未放棄的,就是未來的成功人士。
人生需要壓力也需要動力,兩者是缺一不可的,跟洛晴愛情的天秤已經給了我足夠的壓力,而她們所有人的傾情相助便是我一往無前的動力,為此,我才站在這裏。
難得有一天休息的時間,原本約好洛晴一起出來逛街,可她半路突然有事要離開,無奈我隻好一人走在落寞的大街上,來來回回望著曾經的“尋”,當初的那個願望如今也算是實現了,我和洛晴走到了一起關係公開,成為了大家祝福的一對,他的父親洛千城也沒再出手阻攔,或許他還抱著最後的希望寄托於我。
“也不知可雯姐那邊玩的開不開心……”我自言自語,越到現在,越是懷念曾經的生活,物質上的豐富換來的卻是精神上的空虛,這就是現實。
我們每個人都無法逃離命運的掌控,拚盡所有還是落入俗套的劇情中,我們追尋的渴望的,其實就是最初我們放棄的。
接起電話,是葉子打來的,說叫我過去喝酒。
其實我已經戒酒很久了,除了那次跟洛千城喝的烈酒以外,任何聚會我都從未端起酒杯,這次也不例外,因為有了深愛的人,生命也變得更加可貴。
安燁坐在酒吧的一個小角落裏,穿著黑色的長風衣,戴著黑白相間的鴨舌帽,椅子後邊挎著一個吉他盒,他的這幅打扮讓我一開始以為來人是幽琴。
他看到我,伸手打了個招呼,我坐到他對麵點點頭:“怎麼突然想喝酒。”
“不是突然想喝酒,是突然想起她。”安燁笑著,倒上一杯黑啤,“你還能喝點嗎?”
我搖搖頭,笑道:“胃不行了,上天可憐我又給我一次機會,不過卻在我耳邊告訴我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