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沈宇和冰洋離開了小鎮,走之前,厲天福聽說沈宇要去四海學院,立馬就寫了一封信,讓沈宇帶去,說是到四海學院之後將信交給一個叫凱德的導師。
至於於蒙,則是對沈宇和冰洋感恩戴德,不停地道謝,弄得沈宇和冰洋都有點不自在,不過總算是擺脫於蒙,出了小鎮。
兩人騎著馬,一路向北。
......
木婉清這些天過得並不好,原本是隨著家族的商隊南下到虎賁城透透氣,長長見識。
一開始南下的時候還不錯,沿途的風土人情讓從小沒怎麼出過家門的木婉清歡呼雀躍,就恨沒多長幾隻眼睛,幾張嘴巴了。
本來好好的旅途,被前幾天遇到的那批馬賊給打斷了。
木婉清依舊記得當時家族護衛和馬賊火拚的場麵,不斷有人死亡,場上到處都是臨死前的慘叫聲,更有很多護衛為了保護自己而死。
木婉清第一次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麵,當時就吐了個昏天黑地。
幸好最後馬賊隻是搶走了部分物資,沒有和商隊死磕到底,畢竟馬賊不是軍隊,之所以攻擊商隊,主要還是為了金錢,能夠搶到不菲的物資,已經能夠讓馬賊們滿足了。
馬賊退去之後,根據簡叔的統計,本次對抗馬賊,家族犧牲了12名護衛,受傷的有29名,殲敵37名。
聽到這個消息,全隊都沉浸在一陣哀傷的氛圍中,一個個望向馬賊屍體的眼中都充滿怒火,朝夕相處的兄弟就被這群馬賊給殺了,那些活下來的自然怒氣十足。
木婉清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心中黯然,這些護衛中很多都是有家室之人,如今這就已經天人永別的。
“哎~看來外麵的世界也不一定都是好的。”木婉清坐在馬車中,低聲歎息道。
“什麼人!”突然馬車外響起一聲警告,木婉清還以為又是馬賊來襲,連忙掀開簾子,就向外望去。
......
沈宇和冰洋有些鬱悶地望著這群將自己圍起來的商隊護衛。
剛剛兩人策馬疾馳在路上,拐過一個轉角,發現前麵空地處有一個商隊在休息,也沒多想,就想從旁邊繞過去,哪知正在放哨的護衛直接發出警報,接下來兩人就被包圍了。
“你們是什麼人!?”一名身穿鎧甲看似頭領的人問道。
“我們隻是路過而已,用不著這樣吧?”沈宇有些無奈地道,這群人也太謹慎了,如果沈宇要是知道前幾天他們才遇到過馬賊的襲擊,就不會這樣想了。
“簡叔,發生什麼事了。”木婉清看到被圍起來的是兩個少年之後,就走上來問緣由。
沈宇和冰洋循聲望去,隻見人群中走出來一名身材曼妙,臉型如鵝蛋一般,肌膚雪白,青絲披肩的少女,此刻少女精致的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小姐,剛剛護衛發出警報,我還以為是馬賊又來襲擊了,沒想到是兩個少年,他們說隻是路過而已。”簡叔將事情的原委向木婉清說道。
“馬賊?你們也遇到了馬賊的襲擊?”沈宇聽到簡叔的彙報,不禁開口問道。
“對啊,我們商隊還死了好多護衛,那幫馬賊太可惡了。”木婉清捏著小拳頭氣憤地說道。
“哦?你們也遇到過馬賊的襲擊?”簡叔挑了挑眉頭,顯然不相信兩人能夠遇到馬賊的襲擊之後還能夠如此體麵。
沈宇看簡叔的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他不相信,於是微笑解釋道:“我們是從雨鎮過來的,那裏一星期前遇到了馬賊的襲擊。”雨鎮就是小鎮的名字了,因為常年多雨季,就命名為雨鎮了。
“雨鎮?我聽說過那裏,怎麼,居然有馬賊敢襲擊小鎮?”簡叔驚訝地道。
於是沈宇就將馬賊襲擊小鎮的緣由都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