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拓跋烈羽一連擊敗上官家兩位天才,心中的傲氣也是達到了頂峰,環顧一下四周,拓跋烈羽豪情萬丈,不禁高聲道:“在這偌大的帝都,我拓跋烈羽絕對是年輕一代最強的!”
麵對拓跋烈羽的話,賓客們此刻都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上官家的兩位天才,在帝都已經久負盛名,沒想到今天被拓跋烈羽輕鬆擊敗,而且是兩人同時被擊敗,以往從沒聽說過拓跋烈羽有多厲害,看來是拓跋家有意藏拙,等到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再來展現拓跋烈羽的天賦,同時還能打壓上官家。
“這個人怎麼那麼討厭,看他這幅囂張樣,真是氣死我了。”木婉清聽到拓跋烈羽的話,頓時一張小臉氣得鼓鼓的,眼睛怒視著拓跋烈羽,顯然對拓跋烈羽這樣囂張的話非常不滿。
“嗬嗬,年輕人嘛,難免會驕傲,不過說實話,這拓跋烈羽確實很強,也有說這話的底氣。”沈宇倒是對拓跋烈羽的話沒有太多的感覺,畢竟上官家的事和自己無關,而且拓跋烈羽也確實是很強。
“宇哥,你還幫他說話,他說帝都年輕一代最強,我倒是覺得你才是最強的,而不是他拓跋烈羽。”木婉清聽到沈宇還在幫拓跋烈羽說話,頓時不依,聲音也是有點拔高。
在來帝都的路上,木婉清和簡叔可是親眼見證沈宇那誇張的進階速度的,按照沈宇表現出來的進階速度,等到了拓跋烈羽那個年紀,絕對已經超越他了,所以看到沈宇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木婉清才會為沈宇打抱不平。
拓跋烈羽正在享受周圍賓客的各種複雜的目光注視,突然耳邊聽到了木婉清說沈宇才是最強的,頓時就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之間此刻木婉清挽著沈宇的手臂,麵向沈宇,皺著眉頭正在說著什麼,而沈宇則是察覺到了拓跋烈羽的目光,和他對視著。
“她說你才是帝都年青一代最強的?”拓跋烈羽指著木婉清對沈宇說道。
木婉清此刻也注意道了拓跋烈羽,有些畏懼地看了看拓跋烈羽高大的身體,情不自禁往沈宇身後縮了縮,嘴上倔強地道:“宇哥當然是最強的,隻不過現在還年輕而已,等到了你這個年紀,你一定不是他對手。”
“哼,說大話誰都會說,敢不敢拿出點真本事說話?”拓跋烈羽帶著一臉的不屑看著沈宇和木婉清。
“夠了!拓跋天鴻,讓你家的小子收斂點吧,你們找我上官家的麻煩我不阻止,但是今天來這裏的都是我上官家的賓客,請你們對他們放尊重點。”上官戰清陰沉著臉,對拓跋天鴻說道,顯然已經對拓跋烈羽的囂張態度忍無可忍。
“戰清兄不要生氣,我家烈羽就是這樣不懂事,有時候連我也說不動他,還望戰清兄海涵。”拓跋天鴻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也沒有讓拓跋烈羽停下的意思。
“既然你教育不了他,那我來替你教育教育這個混小子吧。”沈宇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沈宇身上,有嘲弄的,有震驚的,有讚賞的......
木婉清看沈宇站出來,心中也是懊悔不已,如果剛才不是自己多嘴,沈宇就不會被注意到了,也就不會有這些事,萬一沈宇出了什麼事,木婉清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其實沈宇本不想出手的,不過先有拓跋烈羽不屑地看自己,又有上官戰清為自己爭論,再有拓跋天鴻的任由施為,讓沈宇覺得有必要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拓跋烈羽了。
“呦嗬,不是說年紀還輕麼?怎麼敢上來挑戰我了?”拓跋烈羽根本沒將沈宇放在眼裏,因為他已經感應到沈宇的階位了——武師1階!
這樣的武者自己隨便一招就能夠拍死了,所以拓跋烈羽對沈宇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出言嘲弄。
不過拓跋天鴻聽到沈宇的話卻是怒極,什麼叫你教育不好就讓我來教育,這不是打臉麼,而且還一副同輩人的口吻說話,要知道沈宇隻是一個少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