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脈,一片連綿的山巒雄偉蟄伏,雲霧繚繞,七星峰若隱若現,好似天上的北鬥七星般,守護在赤霄殿主殿的所在地,一個毫不起眼的矮峰——赤霄峰。一座露出威嚴的大殿矗立在山頂之上,那朱紅的殿門上的龜鶴頂木質飾紋,簷牙上雄踞的嘲風獸,張牙舞爪展示著他的古老與威嚴。
赤霄峰下,一排修舍掩映在竹林之間,時不時的翠鳥紅雀嬉戲,更添了幾分靜雅。一群不知是幾代的弟子,在談論著什麼,或是獨自休憩,或是演化著什麼法訣,而有的隻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山脈凝思。
而在赤霄峰西麵的天樞峰上,牧力靜靜的站一塊突起飛岩上,看著青雲山脈,山巒起伏,雲嵐流淌,數條支脈蜿蜒糾結在一起,然後又各自分散,四通八達的山脊不知延伸向了哪裏。不時還可以看到山腰偶爾冒出的野鬆,即便是在山石的縫隙,仍然頑強的破石而出,一落落的如蒲的針葉,散發著無盡的生命氣息。一排竹樓坐落在飛岩的後麵,同樣的格局,顯然是天樞峰上弟子的休憩之所。
正當牧力欣賞著青雲山脈的風景之時,一個黃衫青年,急匆匆的趕來,看到牧力,總算舒了口氣,“牧兄弟,總算找到你了,宮主有請你到赤霄峰集合,一會掌教要有事情安排。”
這名黃衫青年,名叫雷山,是赤霄殿的九代弟子,合氣後期修為,由於牧力毀掉了山腰別院,就被於戰天安排在了這裏,雷山就是負責給牧力安排住宿的弟子,看其著裝以及所遇弟子的態度,顯然在這些弟子中還有一定的威望,知道牧力是宮主特意交代下來的貴客,一路上對牧力總是笑顏相迎,有問必答。昨日,一番閑話下來,倒是與牧力的關係親近了幾分,牧力聽到雷山的話笑了笑,“雷山大哥,不是還沒走嗎?嗬嗬!”
“牧兄弟,宮主讓我找你了好一會,誰知你不在房裏,還害的我好找!趕緊跟我走吧!”雷山聽到牧力的話,幾乎想翻個白眼,自己找遍了山上各處,誰知你倒好,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雖說宮主不會怪罪,但是去的遲了,不是還要說我辦事不力嗎?不過這些話僅僅在心中想了想,雷山肯定不敢明著說出,不過埋怨的意思倒是表達的清晰無誤。
“額,抱歉!有勞雷山大哥了!我們這就去!”看著雷山的頭上微微的汗跡,顯然找了自己不小的功夫,聽著對方口中的小小怨念,牧力不禁一愣,隨即拱手說道。
等到牧力和雷山趕到赤霄大殿的時候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有赤霄殿的弟子,也有一些牧力比武大會見過的散修,其中被牧力擊敗過的狐煞就在其中,似乎覺察到牧力的視線,狐煞看到牧力,眼睛中一片狠辣。
牧力略微一愣,看到對方的陰狠的目光,看來對於自己擊敗他還在耿耿於懷,無奈的聳聳肩,雖然自己怕麻煩,但是狐煞要是不知死活的找自己的麻煩的話,自己也不介意除掉這個後患,心中暗定,迎向狐煞的目光中也就帶了一絲的冰冷。
狐煞眼睛觸及到牧力的冰冷,明顯的一驚,視線轉了回去,心中卻暗自想到,不是說這小子也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嗎,這是什麼眼神,好像有恃無恐般,難道對方有什麼憑借?貌似這個家夥也是第二輪傷重棄賽的啊!心中一狠,再次瞪了回去!誰知此時的牧力已經把視線轉向大殿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