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抱歉!我們客棧兩個月前已經被包下了,您到別處去看看吧!”一個店小二麵樓歉意的看著眼前投盞的客人,眼中甚是為難。
“哦?你去通報安小子,就說故人來了!”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聞言,似乎並不驚訝,點了點頭,向小二吩咐道,後麵跟著兩個年級相仿的道人,麵無表情,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絲毫不無所動。
“這個……你是安大爺的朋友?哦,那您請進!”聽到這位老道認識姓安的大爺,小二心中一亮,兩忙迎到,倒不是這小子機靈,隻是那位姓安的大爺早有交代,隻要能說出他的身份就是被邀請之人,所以店小二也不敢造次,恭敬的領著幾人到樓上雅間。
“三位道長,安大爺走的時候交代,說是處理完家務,立馬前來拜見諸位!”店小二領著人進了房間,就要出去時想起了那位姓安的大爺的交代,趕緊說道。
“恩,你下去吧,沒有事就不要打擾我等清修!”為首的老道聞言點了點頭,向小二吩咐道。
待到小二關門而去,三位道長中,略微年輕一點的道人才出言問道:“掌門師兄,這次黑魔島之行,怕是並非那麼簡單啊!”
為首的老道,聞言一笑,“嘿嘿,紫玉師弟,這次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子虛那個老匹夫豈會那麼好心,讓我等得力?”
另一位道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口中說道:“師兄的意思是說,這次集結這麼多凝丹期的修士,用來開啟古仙陣法也是另有所圖了?”
“嗯”中間的麻衣老者剛要答話,突然耳目一動,口中喝道:“誰?”
兩邊的道人相對一眼,手中法訣捏起,正欲破窗而去,突然聽到門外一聲朗笑,“哈哈哈,公冶掌教怎麼也喜歡在私底下說別人的是非啊,這個可不是你們青木殿的作風啊!”
話音一落,三人所呆的房門被推開,一個紫衣老道推門而入,笑嗬嗬的看著房內的三人。
就在笑聲傳出的瞬間,三人中為首的老道麵色一鬆,看到推門而入的紫衣道人,忍不住笑罵道:“溫良玉!你這老東西,都這麼大年齡了,還學人趴牆根,老不休,我們青木殿怎麼樣,你這赤霄殿掌教還不知道!”
“見過溫掌教!”青木殿掌教身邊的兩個長老般的道人雙雙躬身道。
“紫陽,紫玉別來無恙啊!”一個眉發皆赤的道人突然從溫良玉身後走出,發出爽朗的聲音,要是牧力在此,一定會認出,這個人就是當年容城大比時作為六大派評審之一的赤柱道人。
“額,原來是赤柱道友啊,久違了!”紫陽聞言一看,立馬認出了來人的是誰,口中忙笑道。
“好了,赤柱師弟,敘舊以後有的時間,我們先談正事!”看到赤柱和紫陽道人就要拉家常,溫良玉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是,師兄!”赤柱道人聞言,麵色一紅,不過配著他紅色的須發以及銅色的肌膚,倒也看不明顯。
“切!你這老家夥倒是跑到我麵前來擺你的掌教家嚴來了。”麻衣老者公冶雲海聞言笑了笑。
溫良玉也沒在意,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公冶雲海,不由說道:“公冶,我們還是談正事吧,你怎麼看這次的黑魔島之行?”
麻衣老者公冶雲海聽到這裏,也不由麵色沉靜了起來,口中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上次我們去了三十六位長老,而回來的僅僅隻有十三位,這次怕也不會太好吧!”
“那你說這次用凝丹期弟子進行血祭,真的可以開啟黑魔島的裏層陣法嗎?”紫衣老者溫良玉,若有所思的看著公冶雲海,詭秘的笑了笑。
“哼,怕是想消耗我們各派勢力才是真的,至於血祭一事,怕也不是真的!”公冶雲海聞言立馬說道,不過想到用數千凝丹期修士來血祭才能開啟黑魔島內層防禦,心中自是不信。
“那你還領著千餘門人大張旗鼓的趕來?”紫衣老者溫良玉聞言,略微好笑的看著公冶。
“嘿嘿,你們赤霄殿不是一樣,還搞出一個比武招親的幌子,招收人手?”公冶雲海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同樣大張旗鼓的赤霄掌教,詭秘的一笑。
“額,哈!哈!哈!”
“哈!哈!哈!”兩個老狐狸相識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