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迅速坐電梯下了樓,像鬼魅一般飛速穿過人來人往的幾條街道,趕到了酒店。
她才剛到達目標所在的那一樓就看見目標已經從廁所出來,瞄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分鍾。
目標又回到了包間,葉箐唇角微勾,看來還是得交給老唐親自解決。
葉箐裝作路人甲般站在一旁,看著時間在心裏開始倒數。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三、二、一。
“哢嚓”,隻聽包間裏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隨即就是裏麵的人開始躁動。
“啊!救命啊!”
“殺、殺人啦!老總被人殺了!啊!”
“不要慌!快報警!”
……
桌椅板凳慌亂的移動的聲音,尖叫的聲音,喊人快報警的聲音。
裏麵亂成一片,很快周圍的酒店工作人員就圍了過來,還有一些酒店的客人也圍過來看熱鬧。
葉箐輕笑,中國人的特性——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當然,葉箐臉上帶著口罩,沒人知道她的表情。
她也裝作路人看熱鬧一般往前湊,直到看見淩亂的包間裏,那個被爆了頭、一動不動趴在飯桌上的的確是他們要殺的目標後,她才勾唇離開。
“哎,真是可惜了那桌菜。”葉箐自言自語的小聲嘀咕,
進了電梯,葉箐撥通了老唐的電話,低聲道:“目標確認死亡,擊殺成功。”
“嗯,天台等你。”
葉箐出了酒店,向老唐所在的天台趕回去,她還要收拾她的裝備,她可不指望老唐會幫她把裝備收起來,老唐一般不會動她的東西。
可還沒走到天台,葉箐就察覺不對勁,這種被訓練出來的殺手的敏銳讓她不自覺提高警惕。一手搭在腰上綁的手槍上,小心翼翼地走到天台。
葉箐瞳孔微縮,第一反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老唐。二人在地上滾了一圈,一顆子彈從二人身旁擦過,打到了天台的欄杆上。
沒錯,葉箐一到天台就看見一個男人拿著手槍正對準老唐,而老唐卻還拿著望遠鏡盯著那個酒店包間,竟毫無察覺。
該死,老唐是報了仇,其他感官都退化了嗎?
都生死攸關了老唐卻毫無察覺,這不禁讓葉箐有些惱怒。
二人從地上站起來,葉箐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男人又立馬拿槍對準了老唐,嘴裏還小聲叨叨:“有點兒意思啊。”
葉箐臉上揚起邪肆的笑,從腰間拔出那把m1911對準那個男人。
“獵人啊?一直不殺人挺生疏的吧,要不要咱們比比誰的槍更快?”
老唐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著麵前這個拿著槍指著自己的男人,沒有說話。
而葉箐口中說的獵人是一個和暗使並提的組織,但獵人和暗使卻有很大的不同。
與暗使相比,獵人是一個鬆散的組織,受雇幫人解決問題。
和暗使相同的是,獵人組織裏也是集中了亡命徒、藝術家、文藝青年、黑社會成員等,非常複雜,他們接受的任務也是一些介於合法與非合法之間的工作。
暗使的工作通常都是殺人,而他們通常不殺人放火,但是他們盜竊、掘墳和搶劫。
隻不過通常不殺人並不代表一定不殺人。
比如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