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乾降落下來,收了飛劍,感覺一股精純的火靈氣撲麵而來,心中讚歎,火浪峰的煉丹之地果然名不虛傳。
煉丹室建造在火浪峰後山,每個丹室都是一處洞府,門口修有閣樓,裏麵都安排有修士管理,負責日常維護和收取靈石,看守丹室是個肥差,有很多油水可挖。
丹室分為三級,一級丹室最好靈氣濃鬱,火力凶猛,二級丹室要遜色很多,火力平緩,靈氣一般,三級是屬於修建時,有點瑕疵,勉強能夠運轉的丹室,一般價格低一點,出租給納氣期弟子使用。
崔雲長老的丹室當然是一級丹室,還是一級中精品。
葛乾踏劍輕輕落在洞府外,收了飛劍向閣樓走去。
閣樓不大,裏麵一把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白臉修士,二十幾歲的年紀,納氣期大圓滿的境界,正閉目養神。
葛乾拱手說道:“師兄可是此地管事?”
白臉修士睜開雙眼,一看葛乾相貌普通,舉止優雅,說話客氣,憑他幹這行的經驗就知道,是個窮鬼,打聽行情來了,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打擾我的好覺,欠扁。
於是他咳嗽一聲,大模大樣的說道:“瞎咋乎什麼,看不見我正睡覺了嗎,你看見山腳下了吧,去租三級煉丹室,每天二枚靈石?快走吧,這裏也不是你能租的起的!”
葛乾並未離開,仍然和顏悅色說道:“請問這裏可是一級精品煉丹室嗎?”
“是又怎樣,實話告訴你,這裏是門派給崔雲長老,配備的私人煉丹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別在這兒煩我?”白臉修士怒氣衝衝的說道。
葛乾心想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甩手‘啪’一聲,一枚精致的令牌,砸在桌子上。
白臉修士剛要發飆,突然看到桌子上的令牌,有些難以置信的拿起來,仔細觀賞一遍,問道:“崔長老的令牌怎麼會在你那裏?”
“廢話,自然是長老賜給我的,難道還是我偷來的,告訴你我是崔長老的徒弟,長老吩咐讓我煉製幾枚丹藥?耽誤了,我就秉明長老,說是因為你故意阻撓,才造成了不能及時練出丹藥?”葛乾眼睛一瞪,說道。
白臉修士臉色狂變,崔雲長老的脾氣,十分古怪,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當即換了另一副嘴臉,賠笑說道:“師兄莫怪,原來你有這樣的背景,就趕快進去吧,所有的手續,就由我王貝樂一人來辦好了,師兄請進?”
王貝樂做事圓滑,一直負責崔雲長老的煉丹室,獲得了不少好處,都是有人取丹時,給他的賄賂,一步步修煉到現在這個地步,可是就是無法築基。
葛乾點點頭說道:“好好看著,如果有人打擾了我煉丹,為你是問?”說完拿起令牌,走進閣樓。
心裏想到,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要賞你一瓶洗髓丹的,可是你跟我裝十三,訓斥一頓,還省了丹藥,真是賤骨頭。
閣樓裏麵是一塊符文繚繞的石門,葛乾把令牌插入凹槽,符文閃動,“哢嚓”一聲響,石門左右一分,露出容納二人,進出的通道,一股令人窒息的火靈氣,狂湧而出。
葛乾拔出令牌閃身進入其中,石門自行關閉,裏麵大約十丈方圓,中心一個一丈大小的丹爐,紫色花紋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