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乾點點頭說道:“道友忍辱負重,苟且偷生,就是為了手刃仇人,讓在下十分欽佩,而且也救了我二人的性命,隻要我能幫的上忙的,絕不推辭?”
煞氣元神接著說道:“我求道友去一趟富順國,到鳳唔派找遲月的師傅齊雲真人,就能見到她了,然後把這半塊玉佩給他,就說我遲立辜負所脫,已經以命相抵,希望她能原諒我,這玉佩是我倆定情的信物?
我儲物袋裏有一枚令牌,隱藏著一個大秘密,你一定收好,就算是我給你的報酬了?”
說完遲立的元神消散,玉佩掉落,被葛乾抓在手中,收入儲物袋裏。
然後抱起葉雨說道:“我們也該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就讓那遲炫去憤怒吧!”
葛乾心念一動,無數煞氣彪風拔地而起,快速旋轉,眼看就要沒入虛空之中。
一個骨瘦骨粼荀築基後期老者,突然出現在眼前,他自語道:“好高明的傳送法術,不借助外物,小小的築基期修士,竟然能夠傳送,不錯?”
說完抬手一按,彪風突然停止,破碎而開,狂暴的法力反噬,使葛乾噴出一口鮮血,從空中掉落。
葛乾心中一驚,連忙抱緊葉雨,背後一對符文流轉雷光閃動的虛影翅膀,一展而開,慢慢降落於地麵。
葛乾並未逃走,因為他知道在老者麵前,自己逃無可逃,神色凝重的說道:“前輩神通廣大,何必難為一個築基期的小輩呢,這太不符合你老的身份了?”
老者哈哈大笑說道:“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你不凡,竟能知道我不是一般修士,實話告訴你,我是練神中期修士,而且是從白虎大陸過來的,我不是為難你,而是送你的心上人,一場天大的造化,我要收她為徒,因為他是世上罕見的天煞魔體,正是修煉我威虎門鎮派功法,‘白虎真罡’的好體質,千年以後,我威虎門又添一位練神期修士,足可以稱霸白虎大陸?你願不願意啊?”
葉雨聞聽眉頭一皺,確實是天大的造化,能被練神期修士,收為弟子是每個修道的修士,夢寐以求的好事。
要是在以前,聽到這個消息,她定然義無反顧的答應下來,可是這次遭受磨難,和葛乾生死與共,突然有種難以割舍的情懷。
而且葛乾這樣對自己,常被其他人誤以為是一對戀人,她心裏不但不排斥,還有一點小小的喜悅。
於是她恭敬的說道:“謝前輩抬愛。隻因我是玄武大陸的人,還不想離開故鄉去其它大陸,希望前輩能給我時間考慮考慮?”
老者消瘦的臉上露出些許不快,看看葛乾說道:“沒有時間給你考慮,本次我來玄武大陸,是有要事在身,同意的話跟我走,不同意我先殺了這小子,你也的跟我走,我威虎門是不會錯失你這樣的人才的?”
說完一股威壓直接把葛乾碾壓在地,動彈不得,葛乾覺得自己好像背負著萬丈高山,根本毫無反抗之力,隻要老者稍微加大一點威壓,自己必將死於非命。
他暗自苦笑,實力低微走到那裏也要受欺負,自己的小命根本不在自己手裏,誰的實力強,誰就可以取走自己的生命。
於是他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強,把那些試圖欺壓自己的人,踩在腳下。
老者是威虎門的太上大長老,位高權重,威虎們四大練神期修士,他排行老二,名叫喬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