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為了不使元神受到傷害,她不得不發下心魔之誓,連累本尊也必須遵守,好在隻要殺了葛乾,就萬事大吉了,或者把他收服到自己的麾下,就更別說了。
劉犀犀眼睛像鷹一樣銳利,陰冷的看著柳倩,心裏想,怎麼那股氣息突然不見了,難道他逃的如此快,如果是我,我見到昔日的仇敵是凝丹期修士,也不會坐以待斃,跑,傳送陣無疑是最快的選擇,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
於是她表情溫和下來說道:“柳倩,你好福氣,被李青大修士看重,以後修煉如日中天,不要忘記了我就好?你慢慢品茶,我走了?”
說完踏空從窗子飛出,直奔傳送廳而去。
四個妖氣狂暴的築基後期修士,踏劍跟上,速度極快,訓練有術。
柳倩臉色一變,心立即提到嗓子眼,說道:“葛兄你一定沒事的!”
轉身下樓,窗口柳傑背後貼著一張普通定身符,如果凝丹期修士施展,威力就變得不普通了?
劉犀犀神識感到柳傑在下麵喝茶,而柳倩在上麵和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在喝茶,她閃電般的打出一道定身符,沒有停留直接進入柳倩的房間。
柳倩無奈的解開柳傑的定身符說道:“希望他平安無事?”
“哎,都是我沒用?”柳傑自責的說道,更多的是慚愧。
柳倩安慰說道:“這怎麼能怪你呢,劉犀犀陰險狡詐,詭計多端,不然禦獸宗也不會讓她負責祭壇的建造工作了?”
劉犀犀破空進入傳送廳,神識一掃傳送陣,眼睛更加的血紅,根據法陣的靈力波動,說明有人剛剛被傳送走?
這樣太巧合了吧。
雖然氣息很陌生,但是總讓她心神不寧,多年的經驗告訴她,絕不會是一件好事。
她對吳江惡狠狠的說道:“剛才是誰傳送走了?”
吳江臉色陰沉,暗想劉犀犀怎麼來了,她可是大紅人,現在負責一件秘密的大事,可是自己是九華大長老的心腹,她在紅也隻是凝丹初期修士,怎麼比得上九華大長老後期大圓滿。
吳江不慌不忙的起身,說道:“吳江見過劉大長老,剛才傳送了幾個給我們禦獸宗提供消息的散修?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勁風撲麵,四個黑衣築基後期修士,闖入傳送廳,一字排開站在劉犀犀身後,表情霸道,氣息逼人。
吳江臉上的肌肉,扭曲抖動,惡狠狠看著四個修士。
劉犀犀眼睛微迷說道:“很好,可是我接到消息,你傳送走的是我們禦獸宗的死對頭?”
吳江不卑不亢的說道:“大長老,我吳江一生為禦獸宗鞠躬盡瘁,從無二心,這一點九華大長老心知肚明?才把傳送陣這樣重要的任務,交於弟子看護,而這傳送陣的事,一直是九華大長老一手負責,如果劉大長老懷疑弟子的忠誠,要扯查的話,必須九華大長老點頭才行?”
四名黑衣築基後期修士,齊聲吼道:“大膽,你竟敢如此和劉大長老說話,該殺?”
吳江也眼神一勵說道:“你們和我一樣都是奴才,沒有證據就胡亂破壞門派的規矩,對我大吼小叫,是不是不滿九華大長老負責傳送陣的事宜?”
劉犀犀微微一笑說道:“你很好吳江,老是拿九華大長老壓我,你要證據是嗎?我給你,豺狼虎豹你們四個立即傳送過去,在五嶽城外悄悄把剛才傳送的人抓回來,我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