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王學仁不耐煩的說道,對於這個偏小舅子,王學仁沒有半點的喜愛,但是,因為這個小舅子的母親是自己嶽父的親姐姐,礙於這個層麵上的關係,也隻能是對他照顧有加,沒辦法,誰讓自己的今天都是嶽父給的呢,如果沒有嶽父一手提拔,他能在當年的時候成了西江市政壇上的一個新星嗎?
全市最年輕的的縣長,但是,也就是到了縣長的位子上,王學仁前進的步伐猛地一下慢了下來,沒辦法,誰讓他嶽父在就在那一年的冬天因為突發腦溢血而不能繼續留任崗位隻能去到政協養老了呢,如果老爺子依然還在省委組織部長的位子上,說不定自己現在已經混到市委副書記了,唉,都怪自己命不好啊,還沒有邁上副廳級的台階自己的福星就隕落了。
不過,王學仁也算是知恩圖報之人,即便是自己的老嶽父已經沒有辦法繼續支撐他的升遷了,但是他對那個已經行動不便說話也顛三倒四的嶽父依然是恭敬的很,也正是因為這樣,老頭子才在離世的前幾天厚著臉皮又找到了相關的領導,讓他直接邁入縣委書記的行列。
每每想到這些,王學仁都覺得自己最起碼應該表現出應該有的感恩,如果不是嶽父最後再幫助自己一把,憑借著自己的根基,想要混一個縣委書記很難啊,尤其還是龍江縣這種地方。
所以,一直以來,對於嶽父那邊的關係,他還是比較照料的。
“姐夫,還有件事,這件事您一定得給我想想辦法啊!”劉世民話鋒一轉,馬上帶上了哭喪的味道。
“有事說事。”王學仁不耐煩的說道,他知道,自己這個偏小舅子肯定是又惹了什麼事情,也隻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對自己表現出如此的恭敬。
“姐夫,我……”劉世民膽戰心驚的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當然,這個所謂的膽戰心驚也隻是表現在說話的語氣上,至於內心深處,他輕鬆的很,在他看來,有這個當縣委書記的姐夫撐腰,還有什麼擺不平的?
隻要是姐夫說句話,龍江縣誰不會給自己個麵子,即便是市裏麵下來的人,也得照顧姐夫這個老縣委書記的麵子吧?況且,很早就有傳言說姐夫馬上就是市委常委了,這玩意兒,隻要是掛上了常委的名頭,比那些個什麼副市長之類的可是強多了,這個在常委會上可是有了發言權了,哪像那些個副市長們,雖然看上去風光無限,但是在某些事情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話語權,說白了就跟排位似的,但是常委不一樣啊,這一點,劉世民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他媽就是個混蛋。”聽劉世民說完,王學仁一下子急了“我怎麼跟你說的?啊,你腦袋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我告訴過你吧?讓你老老實實給我呆著,回頭我給你解決一個副縣長,也算是讓你光宗耀祖了,你他媽這是弄得什麼事?”
王學仁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嶽父活著的時候不提拔自己姐姐那邊的子嗣進官場了,看來那些人的腦袋還真的有問題,一個個跟自己老婆的那個姑父一樣,喜歡占小便宜,總覺得眼前的利益先占下再說,萬一以後要是沒有機會了怎麼辦?
眼下的這個劉世民就是這樣,完完全全一個大傻蛋,在王學仁看來,他幹這個城關鎮的鄉黨委書記,即便是本本分分的,一年弄個幾十萬也跟鬧著玩的,因為城關鎮距離縣城近,各方麵發展的都很好,而且還有自己的開發區企業,這樣一個鄉鎮的黨委書記,隨隨便便一年弄個幾十萬沒有問題啊,如果弄不到,隻能說明你不會幹,而且這個幾十萬完全是屬於那種沒有問題的錢,這就跟平日裏人情往來一個道理,老老實實幹上幾年,回頭給弄個排名比較靠前的副縣長,或者是人大副主任之類的,亦或者是如果表現的真好再把他弄到開發區去幹一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王學仁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實力,等到幹上副縣級,雖然說實權或許沒有那麼大了,但是下麵人的上供也不在少數啊,作為一個縣委書記,王學仁實在是太明白了,就算是縣人大的一個普通副主任,逢年過節的時候也有十幾萬進賬啊,那就更不要說還能找比較不錯的單位處理一些單子什麼的了,當然,這個也看你會幹不會幹了,會幹的人,即便是去到二線了,該解決的事情也能解決,不會幹的人,即便是身處一線,該辦不了還是一個辦不了,歸根結底還是一個手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