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來,女人就是在成為男人的玩偶之後才一步步得到提拔的,而這個官場上的順是在喪失了作為女人的尊嚴還有女人的底線之後才換來的,即便是你真的行得正坐得端,但是很多人眼力啊,你依然擺脫不了這麼物欲橫流的社會,說白了,人在江湖走,真的有時候是官身不由己啊!
這樣說,或許就會有人說了,那麼就打扮的醜陋一點唄,那樣的話就沒有人說你投機鑽營了,就會以為你是憑借著自己的真本事上位了,但是,在這個美女經濟大行其道的時代,太醜的女人是進入不了好女人領導的法眼的,你看那些這種會議那樣場合的,端盤子的也好,佩戴鮮花的也罷,有哪個不是身材高挑相貌出眾的,尤其是接待辦裏,即便隻是一個勤雜工樣式的,那最起碼也得看得過去,否則,作為女人你想想再上一層樓那是很難的。
而且還有一點是女人損失最大的,那就是溫柔,進入官場之後,女人的溫柔就會消失,即便是麵對自己的親人的時候,也會很不由自主的就會板起一副臉孔,沒辦法,作為女人,或許本性是溫柔的,但是,官場上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領域,有了位置,那就得去爭搶,如果一個女人太溫柔的話就會失去很多機會,到時候上司會說你工作能力有問題,下屬會說你不像領導。沒辦法,作為官場上的女人就得要像賴斯,得有男人般的果斷和眼神。久而久之,她們就會變得很專橫,很霸道,進而變得不像是女人。
但是,如果你覺得這樣就可以那就大錯特錯了,要知道,官場這個戰場對女人的要求很高,因為女人終究還是女人,女人的官再怎麼大也會害怕社會輿論,如果你走到哪背後都會有人說哪兒還像個女人,完全就是一個男人婆,活脫脫一個母夜叉。
如果這樣了,那作為女人還有什麼意思?怕是連個老公都找不到,就算是已經有了家庭的,也就因為女人失去了原本的細膩與溫柔而導致家庭、婚姻的不和諧。
就像是某女,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團縣委書記的位子,而且工作能力非常高,個人也很要強,總覺得自己要比男人還得能幹才行,每天很多的應酬,要很晚才能回家,而他的男人卻隻是某單位一個普通的科長,甚至連副科級都不是,但是,位置比她低的老公,對她不但不會高看一眼,而且經常說“別看你在外麵人五人六的,在家裏,你就是我的老婆,就得乖乖的服侍我,我想怎樣就怎樣。”而且還給她訂下許多規矩,這樣下來,導致她的心理隱藏極大悲哀。
她每天走出家門是快樂麵對,而疲憊走回家時,麵對的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無端的發泄。 這些,都還不是女人最悲哀的事情,官場中的女人最悲哀的莫過於既不能長得太高也不能長得太矮,高了,跟男人在一起男人會沒有優越感,記得有男人曾經說過超過60度的酒,一般人沒膽量喝,超過180公分的女人,一般沒人敢要。
而太矮了人家有會覺得你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即便是你能當上縣長甚至當上市長,人家也會說你是一個小女人。 作為官場上的女人,你說不會喝酒吧,很多場合不好應付,你說你的酒量比男人還要厲害吧,就會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有幾個男人不希望趁著女人酒後搞點小動作沾點小便宜什麼的。 唉,說到底,官場上的女人難啊,想要成功,要比男人付出百倍的努力才能成功,而且,女人每前進一步都得小心翼翼謹謹慎慎,稍不留神就會身敗名裂,血濺沙場。
“葉縣長”回到縣政府停下,見葉冰藍並沒有什麼動作,依然緊閉著眼睛仰靠在後座上,劉知遠輕輕地叫了一聲。
“對了,再去醫院一趟吧!”正想要下車,葉冰藍猛然又想到了徐建國,雖然他不仁,但是自己不能不義啊,而且,葉冰藍有件事還想跟他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