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遠,我聽說王書記曾經答應過城關鎮的王鎮長說城關鎮黨委書記的位置是給他預留的,有這麼一回事嗎?”葉冰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這個我也是道聽途說,大家都這麼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回事。”氣不過歸氣不過,但是最起碼的尊重還得有的,而且你現在就是一個秘書,領導問你話你總不能不說啊!
“也就說並沒有在正式的場合公開講過了?”葉冰藍不依不饒的問到。
“嗯,是沒有公開的講過,但是據說王學仁書記單獨跟他說過,而且還不止一次。”這件事劉知遠還是比較清楚的,因為他當時跟著李懷軍,而李懷軍跟王學仁的關係又很特殊,像這種內幕絕對在先知先覺的範圍之內,最重要的,明眼人都知道,城關鎮真正做事的就是王朋,劉世民在那裏就是混日子的,而如果沒有相當的好處,誰願意去做那麼一個費力不討好的活?要知道,按照龍江縣的規矩,出了成績那都是一把手的,你二把手是沒有資格享用的,也就是說,即便是你鎮長的工作做得再好,那做出來的成績也都是黨委書記的,跟你這個鎮長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或許你會說這個不公平,但是,官場上又有多少公平可言?
“嗯,我知道了。”葉冰藍看看抬起手腕看看時間“你通知一下城關鎮的王鎮長,讓他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是”劉知遠找出電話本給城關鎮打去了電話。
把葉冰藍送回辦公室,劉知遠鬱悶的跑去後麵的小廣場,修建這裏的初衷是給那些工作累了的人出來散散心的,但是真正修好了之後卻沒有誰敢過來,即便是那些領導們也不會,試想一下,誰敢在領導的眼皮子底下偷懶?即便是真的工作累了,那也隻能是上網瀏覽一下網頁或者是在qq上打幾把撲克,沒有人會出來溜達的。
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劉知遠才敢出去走走,因為他不怕人說。
冷風迎麵襲來,劉知遠心裏的火氣下去了不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要求人家葉冰藍一定會把這個政府辦主任的位子給自己,隻是,他也很想不通,葉冰藍究竟要把這個位子許給誰?是誰又被她給看上了?
難不成是王朋?
一個想法閃進劉知遠的腦海。
這個不應該啊,從葉冰藍來了到現在,王朋跟她唯一的一次接觸就是在那場械鬥中,而且王朋自始至終就說了那麼一兩句話,該不會是這麼簡單就被葉冰藍給相中了吧?這個王朋能有這麼大的能耐? 亦或者說,王朋跟葉冰藍事先有接觸?這個也不可能啊,看剛剛王朋來的時候那個局促樣,明顯是沒有曾經,那難不成王朋跟葉冰藍有遠方的親戚關係?這個似乎也不可能啊,王朋就是當地人,而葉冰藍的老家卻在百公裏開外,這方麵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那究竟是為什麼?
看來,自己得好好地跟這個王朋溝通一下,看看這個王朋到底有什麼能耐可以把葉冰藍給吸引住了。
此時的王朋正局促的麵對葉冰藍,葉冰藍的美讓他不敢直視,葉冰藍的威嚴讓他坐立不安,甚至,他有一些忐忑,他想不明白這個美女縣長怎麼突然就把自己給弄來了,來的路上他就想了很多,首先把自己的工作梳理了一遍,然後又把剛剛發生的械鬥事件梳理了一遍,這個為什麼他早就摸透了,隻是當時劉世民不說,自己也不好彙報,因為當初王學仁給他定的規矩就是老老實實做一個某後工作者,所有耀眼的光環都是戴在劉世民的頭上的,跟他這個鎮長沒有丁點的關係,作為一個老實沒有背景的人,王朋隻能老老實實遵守那個他跟王學仁直接的約定,根本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但是,像這種私底下的場合,如果葉冰藍真的問起工作上的事情,王朋肯定也會依照事實說話的,絕對不會傻到真的就隱瞞自己的真實工作能力。
“我聽人說你跟王書記之間有個約定?”葉冰藍的話讓王朋有點發蒙,他想到了很多問題,唯獨沒有想過這個,因為這個似乎不在工作範圍之內,倒像是有點嘮家常。
“縣長,我可以不回答這個問題嗎?”王朋想了想說到,他覺得這個問題不好說,最好還是不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