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沒做虧心事,自然是夜半不怕鬼敲門,這冷家鎮私底下說的再神,我李瀟照樣吃的好睡的香。”李瀟歎了口氣,有些感慨道。
“不錯,李公子麵色很好,一看便知是睡足了的人。”馬雲空點頭。
沉默了一下,李瀟又道:“據說貴府乃是武術世家,不知李某可有幸見識一番?”
“老夫近日異常疲倦,經常無法動彈,讓李公子失望了。,馬雲空歎道。”
“哦?可是得病了?請大夫了麼?”李瀟關心道。
“多謝關心,老夫自己略懂醫術,而且知根知底,倒不需請大夫。”
“原來馬前輩還懂得醫術,倒是小子冒昧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的時候,茶送上來了,李瀟潤了潤唇,笑道:“好茶。”
馬家家主似乎很困乏了一般,眼睛時而閉上,整個身體都倚著座椅後背。
李瀟大感無趣,又說了幾句,馬家家主都沒搭理,於是站起身來,抱拳笑道:“馬前輩,晚輩還需去其他地方致謝,今日多有打擾,還望莫怪,晚輩告辭。”
“嗯,送客。”
眼見李瀟離開,馬雲空才驟然睜開眼睛,哪還有半點疲倦之色?
“這趟渾水,我們馬家可不願意趟進去。”馬雲空自言自語地道。
“他那護衛倒是一個不可小覷的高手,不過我從未見過此人,為何他對我隱隱有些敵意?”
離開了馬家,那何老突然開口道:“我等習武之人,平時無小病,一旦病了,便是數月難有起色的大病,草藥通常難以見效。”
李瀟淡淡地道:“我明白,他是裝病。”
何老沒繼續在說什麼。
李瀟卻突然開口問道:“何老,你和這馬雲空有仇?”
何老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道:“我一個弟弟被他打傷,鬱鬱而終。”
李瀟聞言,大感興趣。
“且說來聽聽。”
何老並沒有拒絕。
“我那弟弟天資聰穎,一身武功雖是我一手調教,卻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因此心高氣傲,結果有一次無意中得罪了馬雲空,被他教訓了一次,之後,我弟弟便鬱鬱而終。”
李瀟聞言,點了點頭。
“這樣說來,你弟弟的確是心高氣傲之人,不過這也不能怪罪於馬雲空。”
“正因如此,所以我才沒有上門找馬家的麻煩,不過,對於馬家,我卻沒有好感。”
聽完何老的話,李瀟笑道:“你是有些不服氣罷了,唉,這馬雲空的武功,真有那麼厲害?”
何老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他練的是內家功夫裏極為霸道的一種功夫,名為烈陽手。”
頓了頓,又道,“烈陽手綜合了外門硬功鐵砂掌和內功的優勢,練到最後,可以做到勁從內發,收發自如。”
“馬雲空的實力,與何老相比,如何?”
何老淡淡地道:“比武我不如他,生死決鬥,勝負卻未知,老夫有一門絕學,可以讓人的實力陡增一倍,不過卻是以生命為代價。”
李瀟聞言,笑道:“也就是拚命的招數了。”
看了看外麵,李瀟朝馬夫道:“我們先回雅居。”
趙汗青和李觀瀾一個在舞劍,一個在觀看。
李觀瀾手中的劍,正是翠玉樓張媽媽所贈的落雲劍。
李觀瀾舞了一陣之後,看著劍鋒,歎了口氣。
“此劍雖是明朝大將徐達的佩劍,卻是沒開過光的裝飾物。”
“你少來了,別說是徐達的,就是明朝隨便哪一位不知名的小將所用,到了現在都是了不得的古董,你手中的這柄劍,如果不喜歡,可以賣出去,別人排隊搶著要啊。”李瀟不由地鄙視這家夥,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李觀瀾聞言,笑了幾聲,收劍入鞘。
“我可舍不得賣掉。”
趙汗青看了看李曉。
“怎麼樣?據說你去了馬家。”
李瀟搖頭歎息道:“熱臉貼了冷屁股。”
趙汗青笑道:“受冷待了?”
李瀟也不隱瞞,將自己進馬府之前,一直到從馬府離開的事情,以及自己對馬府的觀察,都一一道來。
趙汗青沉默了好半響,才道:“他裝病,看來是不想和你接觸,難道,是因為那些流言?不可能啊,那些流言,不過是一些人因為嫉妒才放出來的謠言,否則以何兄之才智,豈能讓你這麼一個家夥害了。”
“他隻是不想和我過多接觸,似乎知道我是去試探他,看來,馬家也不可小覷,雖然不出門,但對這凶案,了解的絕對不比我們少,當然,死去的人,其中有我的恩人,我想查案,此事也不可能瞞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