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待混亂的真氣平緩之後,再看眼前的情景,除卻非墨和野豬王外,已經再無他人了。
但光是看到他倆就夠讓我頭疼的了,那些臭魚爛蝦我根本沒有放在眼裏,雖然有點麻煩,但是不足為慮,真正能威脅到我的無非就是非墨和野豬王了。
但在我這麼強烈的攻擊下,兩人依舊是毫發無傷,這實在是上我有些無奈。
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強橫到這種地步。
非墨的輕功,之前我便見過,曾經還驚為天人。猥瑣的可恥。這我倒能理解,但是野豬王這樣的說實話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硬悍如此猛烈的一招竟然毫發無傷,你確定這不是開玩笑嗎?
不過看到野豬王氣喘如牛的半跪在地麵上,我心中才算是平衡一些,這樣的攻擊下,若是想保持毫發無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除非是達到九引那老家夥那個境界,否則,就算是天階初期的高手也別想全身而退。
而野豬王之所以能毫發無傷,這個金鍾罩頂的功勞絕對是最大的。
但同樣想維持這麼久的時間,光是內力的消耗就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他區區一個地階二層,能挨到現在已經是個極限了。
雖然表麵上沒有任何傷痕,但此時的他絕對沒有再戰之力了。
看到如此情形,我心中不禁一動,此時若是殺他,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縱然是加上一個非墨,我也有信心現在就殺死他!當然,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畢竟,非墨乃是和我同一級的高手,而且我們不分上下,若是想無損殺掉野豬王,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非墨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直接快速來到野豬王身旁,冷冷的看著我道:“狂帝就是狂帝,縱使當年的風采已經不在,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觸碰的啊!厲害,厲害!”
“墨兄廖讚了,你的這步法同樣是神鬼莫測啊,竟然能硬生生從我這困神鎖魔陣中逃出生天,足矣見其不凡了啊!”
“哪裏,不過是三流步法罷了。”非墨謙遜道。
“三流步法?你是在取笑我麼,非墨兄弟。”我嗤笑的看著非墨道。
然而,非墨卻意味深長的說道:“天下武學,何為巔峰,何為極致,難道隻有頂級的功法才能無敵於天下嗎?堂堂的額狂帝,不會這麼目光短淺吧。”
聽著這番話,我心中一陣狂震,隨即心中瞬間開朗,天下武學,本就是萬變不離其宗,出發點都是一致的,又怎麼會分高低呢。
若是論潛力的話,那些低階的功法潛力才是最大的啊!最原始的招式,往往才是真正的武學。
沒想到,三千年的歲月,竟然讓我整個人都變得固執了,竟然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想不通,想到這裏,我心中不禁一陣慚愧。
但更讓我驚訝的是非墨,看上去,這家夥可沒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啊!天道執法者?我怎麼那麼不信呢?
光是這份見地與悟性,就算是昆侖教中也沒有多少人能與之比肩吧!
想到這裏,我不禁飽含深意的看了眼非墨隨即道:“帶他走吧,今日注定不會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