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每天的早餐時間,是事務所除餘元卜以外所有人最討厭的時間,而討厭的對象不是早餐也不是時間,那麼來源就是咱們偉大的所長大人餘老頭。依他的話說,早晨是一天最美好的時光,所以早餐時間即時開會時間,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他自己在說,所以現在的情景就是這樣,餘老頭,哦……大家給餘元卜起的外號。雲戰拚命的往嘴裏塞著食物,頭也不抬,耳朵暫時還沒醒,用雲戰自己的話說是,人以食為天。不過他也不能算是人,禽獸一隻。和他一樣大快朵頤的還有毛小影,不過形象稍稍比那隻禽獸好一點,不過也隻不過是稍稍,而已。中途偶爾會發生爭搶現象,不過勝者往往是小俠女毛小影。還有那位絕對養眼的冷酷貴公子淳於隱,則是喝著仰慕泡的水果茶,在他千年不變的表情中,你會發現眉宇之中會有一絲不明覺意的微皺,抗議餘老頭的囉嗦。管家婆仰慕則是在忙的團團轉中,還要照顧那兩頭吃貨,在忙碌中忽略某人的疲勞轟炸。
“喂喂喂,你們有沒有好好聽我說,每天開會的時候都是這副德行,呀,你倆好歹給我留點,慕幕,給我倒杯水。”餘老頭在猛灌了仰慕給倒的倆大杯水之後,繼續他的高天闊論,“咱們事務所最近這麼無聊,盡是接些陰陽路上的郵寄之事,沒什麼激情的,刺激的,還吃你倆,你們誰出去找些好玩的活。慕慕給我拿份早餐”餘老頭眯著眼,斜看著那倆吃貨,翹著二郎腿,對慕幕招收說著。
拿來早餐的仰慕接上茬:“對呀,好長一段時間都這樣,沒什麼大點事,自然收入也就癟癟的,我們雖然做的不是人間之事,但是我們卻要食人間煙火,家裏都快沒有餘糧了。”
聽到糧食沒了,那兩頭超級吃貨,呆滯了,愣了五秒之後,快速的把桌上的食物風雲殘卷之後,風一陣的離開,在走到大門口,用足以驚醒整個城市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大喊“開工了……”
餘老頭用手掏掏耳朵,以示抗議他們的聲貝,一口氣喝完一整杯的牛奶,打個飽嗝,伸著懶腰,站起身來來,對仰慕道:“慕慕辛苦了,我回房補個回籠覺。啊……”
仰慕微笑著,熟練的收拾著風雲殘卷之後的狼藉。
淳於隱站起身,看著窗外,若有所思,回過頭,看到忙碌的仰慕一縷青絲垂下,伸手替她拂到耳後,仰慕抬起頭對著淳於隱微笑著問:“要下樓去了嗎?”“恩,要有客來!”冷酷的俊臉中難得有一絲柔和,眼神透著寵溺。
淳於隱到了一樓的辦公接待室,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邊,眼神延伸到遠方,沒有盡頭。玻璃窗外鬱鬱蔥蔥的花草樹木,在他眼裏好像沒有存在,鋒利而冰冷眼神,仿佛這世界是一座冰築的城堡,看不見的呼氣氣體,像凝結在不到兩米的空中,以一種不規則的禪意墨流。
時間好像過了好久好久,淳於隱眼神閃爍一下,轉身,走到身後的木質仿古椅子上坐下,右手放在椅子扶手上,食指和中指以一種不變的頻率敲打著扶手。
這時候,他知道有客人來了。
踏著時間點,仰慕收拾好了早餐殘局,也下樓來了。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五分鍾之後,大門口站了一個四五十歲的美婦人,從著裝上看,知道她家世不凡,從麵容上看,憔悴,焦慮,絕望一一體現,她把右手上拿著的名牌皮包掛在左邊的胳膊上,抬起右手去扣那古樸詭異的黑色大門,手抬起,還沒有碰到,大門自己好像知道有客人來了,自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