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個禽獸。”毛小影給雲戰飛去一個白眼。被他的話起的頭頂直冒煙。
從脖子上取下紫木葫蘆,驅動靈訣。
剛才一臉從容,笑的嫵媚的蛇蠍美人隨著毛小影的靈訣,絕美的臉變得猙獰。
毛小影驅動完靈訣念一聲“收……”,蛇蠍美人化作一縷青煙被收進紫木葫蘆裏。
從容的把葫蘆收起,八卦鏡收進掌心,順便給一旁看熱鬧的雲戰一記白眼。
走到雲戰身邊,看著他礙眼的笑容,氣的毛小影伸手就是一掌打在了雲戰胸口,“走了”。
毛小影這一掌對於雲戰而已壓根就像撓癢,但這禽獸捂著胸口,一臉痛苦的咳嗽著。
“影子,人家好疼啊……你真狠心呀……”
“你個皮厚的禽獸,還裝!”又給一記白眼。“過了看看這倆人。”毛小影走到剛才那倆人身邊,招呼雲戰過了。
“哦……”演不下去的雲戰,訕訕的走過去。倆人仔細的研究一番,對看一眼,了然,收工。
吃貨的心有靈犀,時間不早了,收工回家吃飯飯咯……
感情這兩隻忘了剛才令人作嘔的一幕。親回憶一下。你倆還吃得下去?!
雲戰和毛小影並肩而站,義憤填膺的怒視曰:天涯海角有窮時,隻有吃貨無窮處。又道是“白米一夜吃多少,地角天涯都是飯啊!”
我捂臉而去,隻道是,奇葩吃貨的世界無窮大啊!
這兩隻風風火火的回到家。
“慕慕給我飯,飯啊!”雲戰一到家就纏著仰慕要飯吃。
毛小影抬腿照著雲戰屁股上就是一記飛腳,“要飯吃,洗手了麼你個禽獸!”轉身諂媚的對著仰慕嬉笑著:“慕慕,飯做好了麼!”
揉著屁股洗手而去的雲戰,嘴裏嘟囔著:“還說我,你不也一樣,吃貨啊,將來嫁得出去,誰娶誰倒黴啊!早晚那家會讓你吃窮的,有人要你,我也要勸人家三思,三思啊……”
“三思個屁,你個禽獸,像個女人嘟嘟囔囔個什麼啊!”抬腿,屁股上又是華麗的一腳。
他們吵鬧時候,淳於隱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端著仰慕泡的水果茶,一手拿著 一本看著很古樸的書劄,蹙眉覽閱。
餐廳裏仰慕正擺著飯,毛小影就手拿起擺好的菜偷吃。洗完手回來的雲戰,看到也不甘示弱,爭搶著。仰慕笑而不語,忙活著。管不了啊,那兩隻看見吃的,眼睛都綠了,不對,有一個本身就是綠眼睛。
餘老頭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伸手看見揉下的眼屎,眼不眨,臉不紅的拇指一彈。感情這位大叔,您是睡回籠覺,回籠了一天啊!佩服啊!
餘老頭拉起餐桌旁的椅子,從容的坐下,翹起二郎腿,自認天下第一的帥氣,擺起憂思的表情,擺手要來一杯水果茶。不徐不慢的喝著。形象和現在凹的造型,給人的眼球極大的衝擊,一點也不知道矜持的違和感。我能說一句,畫麵太美我不敢看啊!他也不問問,吃的正興起的那兩頭,今天的情況。哦……他知道,現在他們的嘴長來是吃飯的,暫停了說話的功能。
仰慕把飯都擺好,招呼大家吃飯。飯桌的菜也已經被那兩隻風雨殘卷了一半。
要問眾位怎麼沒有一點驚訝——習慣了唄!
“再來一碗飯!”
“慕慕,加飯!”
那兩隻同時要加飯,抬頭互瞪一眼,在仰慕給加飯的同時,接著迅速低頭殘卷。
吃完飯,除仰慕在廚房切水果外,都齊聚客廳。
那兩隻吃貨吃飽喝足後,攤到在沙發上揉著肚子,一臉的享受,幸福啊。餘老頭搖著翹起二郎腿的腳趾頭,右手拿著煙鬥,不時送進嘴裏抽上一口,左手全身撓著。淳於隱飯後和飯前一樣,依舊看著書劄。
仰慕端著水果盤從廚房出來,放在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