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我已經送來了,在下也就功成身退了,告辭。”活鬼王看這些人已經把事情都了解分析了這麼透徹,自己在這也沒什麼能幫上忙的了。起身抱拳告辭。
“多謝鬼王,我送你。”淳於隱也起身抱拳還禮。
“留步……”活鬼王又對淳於隱和眾人一輯。閃身消失。
看著消失離開的活鬼王,毛小影眼神留戀的看著,久久不能回神,雲戰看著花癡般的她,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聽到聲音,回神的毛小影,看見是雲戰打斷她,憤怒不已:“幹什麼啊你!?”伸手就要往雲戰肌肉發達的手臂上招呼。
“花癡女,暴力女。人家都閃遠了。”雲戰一邊嘲諷著毛小影,一邊雙手防守毛小影的花拳繡腿的攻擊。
“誒,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啊,看看人家鬼王,溫文爾雅,看看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嘖嘖嘖……”
對於他們倆的胡鬧,仰慕和淳於隱絲毫不受影響,假若那一天他們不打不鬧大家反而會奇怪。
“活鬼王素來不和人來往,也不管俗事,你和他是如何熟識 的?”看著因為活鬼王毛小影開始花癡,雖說正邪不兩立,但是活鬼王從不害人,仰慕也對這個活鬼王甚是好奇。
正在打鬧的兩位,聽見仰慕我問題,也開始收手罷戰,想聽聽淳於隱和活鬼王是怎麼認識的,雲戰雖然對於活鬼王有些莫名的敵意,但是不得不承認,聽故事吸引了更大。
看著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淳於隱哭笑不得,看來今天一樣要把事情交代清楚,像講故事一樣,否則今天別想逃,冷酷如他,也拒絕不了這麼三雙求知欲能蹦出火花的他們。
“我隻說一遍,中間不許打斷,有問題忍住,打斷,就不會有下文了,記住了。”聽見淳於隱的警告,知道讓他講故事已經是極限,三人齊涮涮的點頭,表示明白,想聽故事就得忍住,閉嘴。
當年,活鬼王,是一個上京趕考的書生,路徑荒野,被土匪打成重傷,他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到一間道觀,可是由於傷的太重,又走了很遠的路,還是英年早逝。
道觀的觀主是一位道行很高的道長,書生死後,魂靈離體,見到道長,道長問他“可有怨恨。”書生卻說:“這一切都是命,不可違。不怨。”道長聽後,很是欣慰,便收了他做徒弟。
淳於隱看著三人苦惱的表情便知道,他們想問,道長怎會收一個鬼徒弟?
道長覺得他能來到道觀,便是注定,能有此心懷,便可度化。所以,就像要讓書生修道度身。書生對於道術很有悟性,一直跟著道長在觀裏修煉,後來道長年事已高,逃不過輪回,駕鶴西去,書生就一個人修煉。
過了很多年後,一天有位夫人帶著女兒回家路過道觀,想要借宿。誰知那位夫人突發舊疾便去了。那個姑娘一個人無法回去。隻好讓母親先葬在此地,想著先回去找人,再把母親起回去。
修煉的書生,秉著善道恐那位姑娘隻身上路,和自己一樣命運不濟,遭遇不測,便暗中跟隨,保護她。
一路上這位姑娘不怕困難,堅毅的性格,打動了書生,六根未清的書生對姑娘產生情愫。
誰知姑娘回到家,家裏已經沒有什麼人。她想回到道觀,去陪母親。書生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便現身相見,姑娘並不知道書生的存在,起初兩人並不熟識。不過一路上二人相互照顧,也互生情愫。回到道觀,就在道觀附近找了地方住了下來,後來二人結成夫婦,生活很是美滿,不就那姑娘就有了身孕。
誰知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