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屍人狼大亂戰(1 / 2)

毛小山在第一眼見到雲戰是就知道他是狼人,但是今天他的戰鬥力還是讓自己大吃一驚,幸好他是一個正道之士,不然對人家又是一個禍害。不過現在最擔心的不應該是假想敵雲戰,而是不敗屍王毛緣空。都怪自己剛才的猶豫不定,現在變得更棘手。

對於這些重擊,毛緣空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傷,在大樹重壓下,他絲毫沒有停頓,一個大力彈跳,從地溝裏跳起,把壓在身上的樹枝迸出老遠。它骨子裏對血欲的渴望,絲毫沒有減弱,越來越近的午夜子時,讓它僵直的身體中的毀滅分子更加活躍。從喉管裏發出的吼叫,尖銳的聲音響徹山穀,刺激著每一個的神經。

雲戰和淳於隱對視一眼,雙雙飛身從幾丈遠的地方,縱身來到毛緣空身邊,對著一跳一跳要去張警官他們所在的地方跳去的毛緣空,雲戰又是一拳金色火花的重擊,但是沒有思想的毛緣空對於重複的攻擊竟然能有淺薄的記憶,一個高高的側跳躲開了雲戰的攻擊,不過當它還沒有落地的時候,這邊淳於隱未撐開的生死折扇,帶著一縷白光,像一把鋒利的劍氣,從毛緣空的頭頂劃過,把他梳起的道士發髻削散。

原來看著還有一絲最後的哀怨的道士風骨的毛緣空,現在徹底的瘋狂,隨風飄散的頭發,給它恐怖的麵部更增邪冥。

一聲像是鋼條磨過機器的難聽的嘶啞哀鳴聲久久在山間回蕩……

疾風掀起毛緣空有些腐蝕的衣袍,卷起濃濃的屍臭,鬆散的頭發,遮住一半猙獰可怖的青黑色麵色,枯槁的手指青筋暴突,分不清是筋脈還是白骨,鋒利的指甲,縫隙裏殘留著剛才刨犁土地時留下的泥土,沒有呼吸的喉管裏,滲出低吼的嗚咽聲,像是野獸獵食流著口水時的饑渴。

淳於隱在心底暗叫一聲不好,這次可能徹底激怒了它。

毛小山此時著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雲戰和淳於隱絲毫不敢鬆懈,若是一個空隙讓它靠近關召那邊,可就大事不妙了。

雙方大戰的僵持著,誰也不甘示弱。

“師兄,激動封印,找時間下手!”毛小影看著征戰不休的三人,對緊皺眉頭的毛小山說。

毛小山此時哪還有剛才的猶豫,也不沒有了非要等到子時的堅持,現在正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毛小影的提醒無疑是最好的定心丸。他對毛小影點點頭,成敗在此一舉了。

“關召,幫忙!”毛小山叫了一聲正在全神貫注觀戰的關召。關召遲疑的從驚訝中回神,開始幫師父的忙。

因為在山上沒有供桌,毛小山一切從簡。他把一瓶百年的高粱陳釀啟封,瞬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酒香,那是作為符水的引子,關召熟練的把一把上好的桃木劍從背包裏拿出來,遞給毛小山,毛小山接過桃木劍,目光一凜,縱身跳起,在空中抓了一圈,關召從一個明黃布包裏拿出幾張金色的符咒,用力一拋,毛小山抓住時機,用劍一紮把飛在空中的符咒,分別定位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回身輕輕用腳點地,遞給關召一個眼神。

這邊正在一絲不苟的布陣封印的毛小山師徒,另一邊雲戰和淳於隱應經和毛緣空大戰到不可開交。

隻見黑暗的夜空裏,一道道白光交叉著一道道金光,在一陣比夜更黑的暗影裏上下翻飛。不時傳來一陣喝叱,還有一聲聲難聽的悲鳴。

張警官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此時的心情,不,那裏還有心情,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又似一陣漿糊,前兩天那些隻是小兒科,現在才真是大片上映啊。能遇見這些奇遇此生無憾啊。

關召雖然毫無差錯的配合著師父布陣,但是一門心思都在旁邊的打鬥上,不時往那邊瞄兩眼,心裏一陣唏噓,什麼時候自己能變得這麼厲害就好了。

相比張警官的激動和關召的幻想,在一旁的毛小影和仰慕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了,見慣了這些光怪離奇的事情,更何況自己可能就應該別列為靈異一族,他們此時關心就是今晚的勝利,還有能否成功封印毛緣空。

再好的體力和再強的戰鬥力,都抵不過像機器人一樣上了發條用沒有疲倦的僵屍。

淳於隱和雲戰漸感吃力,雖然還能撐下去,但是總是這麼打下去不是辦法。

雲戰和淳於隱都心有靈犀的看了一眼,正在布陣的毛小山。皺著眉頭,身體不敢鬆懈,手裏的拳頭和扇柄上的靈力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