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已經仰慕的‘元神’已經快要被‘心魔’逼瘋了。
“啊……啊……”‘元神’大叫幾聲,冷靜下來之後,有些歇斯底裏的說“不,我才是真正的仰慕,你們不是,不是……”
本來坐在地上的‘元神’站起身,指著麵前的‘心魔’和‘身體’情緒非常激動,‘心魔’有些得逞的在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眉間黑色的眉鈿,閃著忽明忽暗的光亮,毫不畏懼的向前走一步。
“我們何必分什麼你我?我們本就一個人,隻是性格不同而已,平時潛伏在身體的一角,好不容易見麵,你不要這麼劍拔弩張的好不好,我們要和平共存,才能真正的成為勝利者,不是嗎?”
在‘心魔’對‘元神’徐徐善誘的時候,‘身體’始終在一旁冷眼旁觀,不言不語。
“不對,不對,我是我,你是你,她是她,我們不是一個人,不是永遠不是。不對,你是想占據身體,把我的身體搶走對不對?”
“我要搶的不僅是身體,你對我來說更重要!”‘心魔’看著‘元神’快要瘋狂,更是火上澆油。
‘元神’一聽,凝眉不語,猙獰的臉色有些平緩,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突然抬起頭,看著‘心魔’有些發愣。
‘元神’心中了然,原來‘心魔’是想逼瘋自己,讓自己處於弱勢,才好占據整個仰慕,成為主宰者。
看著正在認真思考的‘元神’,‘心魔’有些著急了,看了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劃,軟的不行隻好來硬的了。
剛才隻是眉宇中的眉鈿是黑色的‘心魔’嘴唇也變成黑色的,趁‘元神’不注意,眼神突變,飛身騰空照著‘元神’的脖頸一掌劈去。
“小心!”一直沒有說話的‘身體’終於在最緊要的關頭,大喊一聲提醒了‘元神’。
‘元神’側身一閃,還是有些太晚,‘心魔’那淩厲的一掌還是打在了她的胳膊上,剛剛站穩的‘元神’聚集所有精氣,硬生生的接下‘心魔’緊接著又打來的一掌。
‘心魔’黑色的掌氣和‘元神’彩色的掌氣在白茫茫一片的異界空間,形成一種鮮明的對比。
她們倆唯恐傷到手無縛雞之力的‘身體’,心有靈犀的騰空飛起,在白色異界看不到邊際,‘身體’看著她們在遠處你打我閃,你追我趕,打鬥的很是激烈。
‘元神’毫不客氣的劈來一掌,彩色的靈力光束在白色的異界裏更是耀眼,‘心魔’好像心有計劃,輕鬆的帶著一股黑色的煙霧閃過去。
‘心魔’翻身縱躍到‘元神’的身後,伸出的掌力的手,在黑色煙霧中有些虛幻,快速的對著‘元神’的後腦勺劈去,掌力已經到了‘元神’的頭發處,‘元神’突然一個回轉,低頭一縱,丹田彙聚一股精氣,全部湧入掌心,一隻手撐著地,橫在空中,另一隻手掌中彙聚著靈力,重重的打在來不及回掌的‘心魔’的小腹。
‘心魔’本重重的打飛,帶著黑色煙霧摔在白色的地上。‘元神’收起丹田的精氣,翻身一躍而起,看著摔倒在地的‘心魔’絲毫不給她還手之力,提氣一躍的同時,一股精氣彙聚在掌心,對著‘心魔’又是一掌,彩色的靈力帶著掌力在虛空中奔向‘心魔’。
‘元神’有些愣神,不相信眼前所見,剛剛那一掌明明就要打中‘心魔’,她竟然化作一股黑色煙霧消失不見,在這白茫茫一片的異界裏,隻剩遠處觀戰的‘身體’和自己。
“出來,你出來……”‘元神’在原地轉著圈對著周圍一樣的環境大喊。
回聲回蕩好久,就是不見‘心魔’的影子。‘元神’飛身回到‘身體’身邊。
“其實,你不應該動氣!”‘身體’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氣呼呼的‘元神’開口勸解。
“是我在生氣嗎?不是的,是她一直在激怒我。”‘元神’知道是‘心魔’在激怒她,還是忍不住會中了她的激將法。
“雖然我們三個是不一樣的個體,但是她說對了一句話,我們三個本來就是一人,我們都是仰慕。”‘身體’看著恢複些理智的‘元神’慢慢開口。
“我們都是仰慕?都是?那?我們誰才是真正的仰慕?”‘元神’有些不太‘身體’的話,她始終想不明白,以前不願意想,現在是不得不想,但卻一直想不明白。
“本不該有心魔,她是我們心底積怨所幻化,在冥冥中她已經存在,隻是我們都忽略了,或許是不願意麵對。但是既然是我們創造了她,她就是屬於我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也不可能分割。那些所謂的修道之人,最怕心魔,但他們都明白,心魔才是最本真的自己,那是自己最真切的七情六欲的宣泄口。那些得不到自己最重滿意的願望,慢慢在心底積攢,便產生了心魔。而我們,你和我,我們都知道,你是你我是我,但是誰又能真正的離開彼此,我們缺少一個便不是完整的仰慕。那些得道成仙的人,所謂的戰勝了心魔,其實不是驅逐走了心魔,隻是心底那份得不到,最終擁有了,圓滿了,才會真正的豁然,心魔一直存在,它會在某個時刻出現,而它出現的時候,便是我們最不願意麵對的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心魔本不邪惡,邪惡是我們驅逐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