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給我的鞭子。”風塵女子站起來,疾步朝雲戰劈去一掌帶著胭脂香風的白嫩玉掌。
“還給你……”雲戰大喊一聲,拿著鞭子的手虛晃一下,另一隻手握拳,對著風塵女子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就是一記重拳。
那邊休整好的大家閨秀把玉笛飛出手掌,朝著雲戰這邊飛來,雲戰打出一掌後,拿著鞭子,對著飛來的玉笛一甩,卷起玉笛連帶著手中的鞭子扔出視線之外。
好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雲戰縱身一躍對著同樣躍過來的大家閨秀拳掌相向,強者勝利。
雙雙中拳的二女,失去武器,瞬間化作一股香風消散。
雲戰回到練武場,越戰越勇看著數不盡的小人圖,開始逐一征戰。
雲戰和一對夫妻打鬥後,又遇到了一對雙生兄弟,後來……
站在練武場上的雲戰,剛才還是一副完好的T恤,白色的T恤幹淨清爽。現在雲戰赤裸著上身,噴薄有力的肌肉,完美性感的線條,上衣不知在什麼時候被撕破不見,渾身沾滿鮮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對手的。天生快速再生的肌膚,沒有一條傷痕。
澄明單純的眼神裏迸出濃濃的殺意,金色的頭發上,噴到的血凝固著發絲,遮住凶狠的眼神。
雲戰就像一個從地獄來的殺神,站在練武場上的石碑前,看著石牆上孤零零的殘留著的一副小人圖。
“觀棋不語真君子!”最後一副小人圖裏是兩個下棋的老翁,認真下棋的模樣讓人不認打擾,雲戰不管不顧的想要張口邀戰,沒等他開口,其中一個先雲戰而開口。
眼前是兩個穿青衣布衫的老頭,一個滿頭白發,白胡子,一個一頭烏黑的青絲,黑胡子。但是從相貌年紀看卻無甚區別。
站在一旁的雲戰十分尷尬,赤裸著上身緊了緊,輕輕的縮了縮脖子,雲戰探身看了一眼棋盤棋局,有些頭疼看不懂。他不好意思的伸手抓抓頭發,但是被血凝固的發絲有些阻擋,索性放下手,但是無所事事的雲戰手腳都不知道放哪,有些訕訕的。
“那個?”雲戰終於忍受不了這麼低氣壓又安靜的氣氛。
“我說你這娃娃,怎地不知道等我們下完這一局。”黑發老頭放下手中正要落子的棋子,抬頭看著雲戰有些生氣。
“嗬嗬,罷了,既然這娃娃有些不耐,我們也失了興致,索性做個好人成全了他罷。”白發老頭看著慈眉善目的,站起身笑吟吟的看著雲戰。那黑發老頭也跟著站起身,有些不善的看著雲戰。
雲戰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該如何是好。他不知道見了年紀大的人該怎麼做,才算有禮貌,上次就像毛三道,這次這兩個老頭。他相處的就是餘元卜了,但是餘元卜那個為老不尊的假老頭,隻會嘮叨嘮叨嘮叨,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忌諱,他們自然也都沒有什麼避諱。
“看樣子,進去不少了?”黑發老天打量著雲戰一身戰績,有些陰陽怪氣的問。
“最後一個!”雲戰毫不避諱,語氣不抑不揚像是在敘述一件稀鬆平常的家常。
“什麼?”黑發老頭有些不敢置信,白發老頭也驚訝的看著眼前肌肉健壯的雲戰,眼睛的笑意有些暗淡。
雲戰看著兩個老頭有些高深莫則,消除了那麼多的小人圖,他什麼奇奇怪怪的人都見過了,這兩個人有些讓人緊張的能力,雲戰暗自提氣在丹田凝聚精氣,時刻準備戰鬥,他們這裏的人好多都是趁其不備。
果然,精氣剛剛在周身走一邊,在丹田彙聚。黑發老頭就已經忍不住,在寬大的布衫袖口撚起一個靈訣,飛身拋了過來。準備好的雲戰側身躲過靈訣,用拳頭接下黑發老頭的一掌。
電石火花間,白發老頭也加入戰鬥,手裏撚起一顆白色棋子,中指和拇指一彈,打在分不開心神的雲戰額頭,瞬間紅了一塊。
雲戰有些氣憤白發老頭的趁人之危,胸口一股怒氣,全部彙聚在拳頭,帶著金色的光芒,把黑發老頭打退踉蹌好幾步。
騰出手的雲戰,絲毫沒有停歇,鬆開的拳頭,又緊緊的握住,帶著掃把式的金色光束,朝著剛才偷襲自己的白發老頭打去。白發老頭好像早有戒備,揮起寬大的衣袖,順勢以四兩撥千斤的靈巧化解雲戰的重拳。
雲戰踉蹌幾步,站穩後,正準備反擊。隻見那兩個老頭一人執起一顆棋子,白發老頭執起一顆黑子,黑發老頭執起一顆白子,朝雲戰彈來。
雲戰沒有出拳,伸出兩掌接下飛來的兩枚棋子。
白子?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