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隱對仰慕使了個眼神,仰慕把事務所的人員的基本資料告訴了丘瑉。
“你們事務所是由五個人開的,那怎麼隻有你們三個?”聽到某些話的時候,丘瑉有些激動,淳於隱和仰慕都發現了,現在她竟然還在問其他人,就更奇怪了。
“我們所長正在休息,還有一位是個女子,現在有些不太方便!請你見諒!”淳於隱絲毫有所察覺,對於這個丘瑉有些莫名的戒備。“不知你有什麼事情要委托我們?”
“我想找一個人!她叫毛小影!”丘瑉同樣察覺到了淳於隱的敵意,但是她竟然能夠對著淳於隱這個冰塊臉不怯不懼,真是不簡單,更不簡單的,是她要找的人!
“什麼?小影?”對麵的三人異口同聲的說。
仰慕和淳於隱的表情還有一點可以控製,雲戰就有些失控,看著眼前的人,猛地站起身,瞪著眼睛。
“雲戰你先別急,也許是同名同姓的人!”淳於隱很快恢複過來,安撫著雲戰,又看著對麵不慌不忙的丘瑉,疑問的看著她。
“如果沒錯的話,我要找的人就是你們事務所的這位毛小影!”
丘瑉的話,就像一個炸彈在三人中一圈一圈的波及開來,她為什麼找毛小影?她和毛小影是什麼關係?淳於隱和仰慕再三追問,丘瑉還是緘口不說。
她隻說是和毛小影有很深的淵源,想要見她一麵。雲戰在沒有了解對方底細的情況小,怎麼可能她見到毛小影。
本來打算即刻動身,分發兩路去未來和從前,現在有這麼個丘瑉的出現,隻能暫時擱置。淳於隱和雲戰決定先了解清楚,這個丘瑉和毛小影究竟有什麼淵源?
怎麼都不肯開口說出和毛小影關係的丘瑉,也同樣沒有見到毛小影,隻能有些氣敗的先離開。
丘瑉離開後,好像並不著急,先是繞著市中心的廣場轉了一圈,再是繞著後麵的小吃街轉了好幾圈,什麼都沒有買。
跟在後麵的雲戰,知道可能這個丘瑉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在跟蹤她,所以在剛剛出事務所大門,她就一直在繞圈,想要甩掉自己。
雲戰已經在剛出門的時候,在淳於隱的交代下,小心謹慎的隱藏了自己的氣味和行蹤,她竟然還是能有所察覺,看來她真的不簡單!
丘瑉知道身後有人一直在跟蹤,怎麼甩都甩不掉,隻好讓雲戰跟著,他們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在你知我曉的情況下,來到一家普通的隱藏在市內的道觀。
丘瑉熟門熟路的穿走在道觀裏的羊腸小道內,來到一間古樸的房間。
雲戰知道丘瑉已經知道自己的存在,她又聽之任之,所以自己幹脆大膽的上前窺視。
丘瑉來到的房間裏是一間道士打坐的安房,裏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個蒲團,牆壁上倒是畫著很多神話人物,栩栩如生。蒲團上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道士,外表豐逸俊朗頗有仙氣,麵部年齡好像隻有三四十歲,但是從眼神中透露出的那股子淡定,對世事看透的超然之感,真是年齡肯定不止於此。
丘瑉和道士麵對麵坐著,年齡雖然相差很多,雲戰從門縫中看去,他們好像很熟,甚至在某一瞬間,雲戰覺得,丘瑉和道士之間還有種親密的感覺。
雲戰雖然能夠看清他們的神態舉止,但是因為房間空曠寬敞,音量低沉,即使自己聽覺那麼靈敏,還是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是斷斷續續聽著,丘瑉把今天在事務所的事情告訴了那位道士。
道士則表現的很坦然,不過現在成長的心思很敏感細膩的雲戰,從道士的眼眸深處看到一絲緊張。
道士和丘瑉在說話空隙中,同時抬頭看了一眼雲戰門縫的位置,雲戰也一點都避諱,直愣愣站在原地。
待雲戰回去之後,把事情經過完整的告訴淳於隱和仰慕。
“這個丘瑉突然找過來,肯定是有什麼目的?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是敵是友,不過她要見小影肯定是不可能!”雲戰現在分析的真是頭頭是道。
“現在首先是查清楚丘瑉和那位道士的底細,再作打算!”淳於隱皺著眉頭深思一會。
“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仰慕總覺得那個丘瑉有些莫名的熟悉感。
“不管他們是什麼人,隻要有關小影,就一定不能懈怠!”雲戰總是時不時的去看一眼放在幻境裏的毛小影,那種無力挽回的挫敗感就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