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
此刻淳於隱有些著急,他無力思考,到底這個莫名其妙的鬼妖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目的是什麼?毛小影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疑點重重,現在好像一個都沒有思緒,更無力的是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分析。
昏睡中的毛小影好像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小命會隨時嗝屁。而還殘留一絲清醒意識的仰慕,則很著急。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很高的地方,一直在向下墜,沒有盡頭,身子根本沒有支撐力,身邊好像有很多隻手在撕扯著自己,沒有一點疼痛感,卻撕心裂肺的癢,渾身布滿了雞皮疙瘩,好像有許多小蟲子在爬。
唯有懷裏小小的毛小影的體溫,提醒著仰慕自己現在一切的感覺都是幻覺,可就是醒不過來。
屏住呼吸靜下心思,仰慕覺得眼前好像有一圈一圈的波紋在回蕩,久久不去,一隻無形的手掌,在呼喚自己,去吧!去吧!
就在仰慕意識越來越薄弱的時候,淳於隱突然從黑霧中穿過,把仰慕一把拉出去。
剛才心急如焚的淳於隱感覺仰慕靈識越來越弱,對鬼妖一扇過去,重重打在鬼妖真實的那一麵。有些吃痛的鬼妖,神識有片刻遊離,淳於隱抓住這片刻時間,就像閃電穿過黑煙拽著抱著毛小影不撒手的仰慕,騰空離開。
等鬼妖省神,回身查看周圍,哪還有淳於隱和仰慕的身影?
被淳於隱帶出黑煙籠罩的仰慕,終於得以呼吸新鮮空氣,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在空中騰飛的三人,仰慕在淳於隱的懷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可把淳於隱嚇壞了。
“慕慕?”淳於隱著急的呼喚。
吐血之後的仰慕,臉色蒼白的徹底失去意識。
淳於隱對於毛小影的過去一點都沒有了解,不知道她小時候生活的地方,現在她和仰慕兩人都昏迷了過去,後麵有不明鬼妖的襲擊,現在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
淳於隱帶著仰慕和毛小影來到一處燈火輝煌的酒吧。
從前的淳於隱看著眼前的人,雖然不解但是心中也隻是有過一瞬間的疑惑,很快了然。
從現在回到從前的淳於隱帶著昏迷的一大一下兩個女子,來到的地方就是以前淳於隱還沒有遇到大家,一起合開事務所的時候,自己經營酒吧的時候。
從來沒有人相信,像淳於隱這樣冷酷的貴公子會做過酒吧生意!就連現在的淳於隱都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到處自己會經曆過那麼一段醉生夢死的生活?
那個時候,人們剛剛從水深火熱的地獄中解脫。淳於隱在人間同樣經曆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即使自己用了全力,還是無力和命運對抗,成了我們曆史上無可挽救的傷痛。
社會穩定後,即使看慣了生死的淳於隱,還是無法釋懷那段曆史。生命如螻蟻,沒有貴賤,沒有平等,隻有弱肉強食。他用最頹廢的生活方式,發泄著自己心中的苦悶,所以開了一間在那個時候很是時髦的酒吧。
即使是拽酷的淳於隱,也有想要掩埋的曆史,尤其是這段。那個時候,喇叭口,後背頭還有流行的花襯衫,都把自己所有的形象毀之殆盡。
淳於隱看著眼前有些疑惑但很快釋然的的從前的自己,臉色有些難看。
“你是誰?”從前的淳於隱看著眼前的三人,有些疑惑,心裏也有些了然,但還是把那一份疑問問出口。現在就暫且叫從前的淳於隱叫做‘從前’吧!
“我是未來的你。”淳於隱看著自己的從前,非常幹脆,又看著堵在門口的自己,有些怒氣,“你不會想讓我,一直抱著兩個人站在這裏和你說話發呆吧?”淳於隱在說到‘我’字的時候,刻意加重語氣。
‘從前’非常炫酷的聳聳肩,把路口讓開,淳於隱好不客氣的略過去。走到分叉路口的時候,回頭看著‘從前’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去把房間打掃一遍!”
“你這可是在我的地盤,不至於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吧!”‘從前’有些惱怒淳於隱的霸道和命令式的語氣。
“我和自己根本不需要有禮貌!”說完,淳於隱看了一眼懷裏昏迷的仰慕,又對‘從前’說:“如果你不想以後自己有麻煩,就趕緊把房間裏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全部處理了,要不然,我的麻煩就是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