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看嗎?”雲戰開始興奮的摩拳擦掌。
“我聽說,她是一個寡婦,丈夫死了,後來兩個兒子也相繼死了,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村民說她不祥,就把她趕去山角,這些年上了年紀很多人都沒見過她出來過,要不是前陣子有孩子被嚇到,村民都以為她死了呢!”仰慕洗著村民給的凍柿子,把今天打聽到的告訴大家。
“是不是傳說中的草鬼婆?”雲戰本來就是綠色的眼睛,冒著精光。
“去看看就知道了!”難以下咽的終於吃完,淳於隱擦了擦手,他很不喜歡柿子的黏膩。
大山連著大山,翻過去還是大山的夜裏,冬天呼嘯的風,帶著刺骨的冷,穿進耳朵裏就像鬼哭狼嚎。
雲戰和淳於隱站在山頂,看著山角那處點點火光,對視一眼,提氣縱身幾個遠跳已經站在孤屋門口。
淳於隱有些埋怨自己,竟然這麼大意好幾天了才發現這裏。這間房的氣場果然不太正。
雲戰吸吸鼻子,冷冽的空氣中夾雜著很濃的毒氣。習慣的賤笑著轉頭看了一眼淳於隱,相互遞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淳於隱抬手輕輕一指,暗紅色斑駁的木門,咯吱一聲打開。裏麵空間不是很大,隻看見一張床,大門開口,凶猛的冷風鑽進房間,把搖搖晃晃著生命力不是太強的一點燭光給卷滅。
視力在夜裏和白天沒有區別的雲戰,看著坐在矮床一角的老太婆,屋裏瓶瓶罐罐的都是毒蟲。
“老婆子很久都沒有客人上門了。”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老太婆,沙啞的聲音並不驚訝突然上門的兩人。
“果然是草鬼婆!”雲戰輕蔑的回應。
“我們隻是想查清一件事,無意與你為敵!”淳於隱首先表明態度。
“為敵?老婆子年紀一大把了,什麼都不在乎,先說說什麼事情?”老太婆似乎沒有起來的意思,拿起身後的棉被往身上攏了攏。
站在門外的淳於隱和雲戰,沒有遮擋物的地方,風呼嘯的撩起兩人的衣服,穿的不是很臃腫的兩人,絲毫很享受風的冷冽。
“有一次慈善彙演,你可對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施過蠱咒?”在黑暗中淳於隱習慣性皺了皺眉。
“你說的可是鼠蠱?”老太婆比沒有遮掩。
“果然是你!”一直沒有開口的雲戰,氣氛的想要握起拳頭上前,被淳於隱拉住了。
“可是你下的?”果然,冷靜莫過於淳於隱。
老太婆沒有說話,突然厲聲笑了起來,那聲音混著冷風的呼嘯聲,在荒涼的大山裏回蕩著,陰森極了。本來就有些氣憤的雲戰更加生氣了,掙脫淳於隱。雲戰握起拳頭,搖搖手臂,帶著金色光芒的拳頭,在黑暗的夜裏耀眼的不得了。
在雲戰還在耍著花架子的時候,坐在屋裏的老太婆停止笑聲,嘴裏嘟囔的不知念著什麼咒語,淳於隱發現地上爬著許多的蟲子。
在雲戰拳頭金色靈力的光芒的照耀下,那些小蟲子也像穿了一層金色的衣服,其實那些蟲子都是黑色,慢慢的在地上蠕動著,密密麻麻的蟲子,一直朝著淳於隱和雲戰爬來。
要是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現在一定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嚴重的已經暈倒了。
雲戰低聲咒罵了一句,嗤笑的說了一句:“小伎倆!”那準備好久了一拳,帶著刺眼的金花打在地上。
淳於隱和雲戰飛身後退了一些距離,躲開這些惡心的蟲子。拳力過後,雲戰聞著空氣中多了些肉味的焦香。數以萬計的蟲子,根本不是一拳就能消滅掉的,淳於隱站在一旁,根本不用他出手,雲戰一拳接著一拳,就像打金花似的,徹底興奮了。
看著自己辛苦養殖的毒蟲被雲戰就這樣三五拳就給消滅了老太婆,氣的瞪著渾濁的眼睛,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胸口氣的上下起伏不定。
老太婆嘴裏的咒語停下,行動很是遲緩的從床上起來,即使是黑夜,這間不大的屋子,生活了那麼多年,熟悉的拿起一個陶罐,嘴裏又念起一句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