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隱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可是除了到處躺著的屍體,消失的畫像,在也沒有什麼!不對,在院子裏徘徊的淳於隱,發現這裏往日鮮豔欲滴的葡萄全部枯萎了。
接到淳於隱的消息,淩風帶著警察迅速趕來。
本來沒有一點進展的線索,全部消失了。
法醫把屍體都帶了回去,檢驗沒有問題,讓那些家屬來認領了回去。
有些沒有找到屍體的家屬開始群情激奮,在警察局鬧得不肯走,非要討個說法。淩風帶著一群警察和那些亢奮的民族說嘴皮子的一個勁的解釋。
淳於隱再次來到紅色別墅。
走在鬆軟的葡萄落葉上的淳於隱,看著掛在枝幹上了一串串葡萄,當時似乎滴著水的鮮豔葡萄,現在枯黃的和枝幹一個顏色,好像沒有上色的油畫。隻是為什麼它們沒有掉落呢?
淳於隱伸手摘掉一串,離開樹枝的一串葡萄,在淳於隱手裏迅速變成一隻癩蛤蟆。淳於隱嫌惡的扔掉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那隻被淳於隱扔掉的癩蛤蟆咕嘎咕嘎的跳著,凹凸不平的背部,青灰色的脊背上留著黑膿血。
這些詭異的葡萄?
淳於隱不再用手去摘,手指輕輕一點,白色的靈力光束,打落了幾串枯葡萄,那些掉落在地上的葡萄也變成一隻隻難看惡心的癩蛤蟆。
那些癩蛤蟆都朝著一個方向跳去。
淳於隱一路沿著癩蛤蟆滴落的膿血,撿著好路走。滴在地上的膿血裏都慢慢的開始蠕動,裏麵衍生出一些密密麻麻的白色蠕蟲。
隨著癩蛤蟆分泌的膿血越來越多,那些蠕蟲也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活躍肥大。鋪了一路的蠕蟲,慢慢的在地上蔓延。
淳於隱擔心這些可怕惡心的蠕蟲會越來越多,幻化出玉骨折扇,輕輕一扇,本以為靈力會消滅一部分蠕蟲,誰知道好像孫悟空借了假的芭蕉扇,蟲子越扇越多。
成倍增加的蠕蟲,爬滿整個紅色的別墅,地上更是一點空地都沒有全部都是蟲子的世界,有些沒有空隙的蟲子,開始往牆上攀爬,不到多大會,紅色的房子,布滿白色的蠕蟲。
一發不可收拾的蠕蟲,淳於隱不敢再去扇,隻是要是照這種繁衍的速度,很快漫山遍野都會被這種白色的蠕蟲給占領。
即使沒有密集恐懼症的淳於隱,看著這些慢慢蠕動的蟲子,全身長滿雞皮疙瘩,心裏滲滲的,頭皮緊皺著發麻。
“奶奶的,真惡心!”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淳於隱身後的雲戰,身體打著冷顫。
“別打!”淳於隱及時阻止了正要掄拳的雲戰。
“會越大越多!”淳於隱對疑惑的雲戰解釋。
“那怎麼辦?”雲戰嫌惡的看著越來越多的蟲子,問淳於隱。
淳於隱無力的搖搖頭。
整個別墅都被蟲子占領,開始往外麵的葡萄園迅速蔓延。
雲戰嘴角賤笑,眼神裏迸發出一個鬼點子。
“等我!”丟給淳於隱一句話,雲戰一溜煙的迅速消失。
是在沒有辦法的淳於隱隻能站在外麵幹等著。
風風火火的奔騰而歸的雲戰,手裏拿著一捆木柴,還提著一桶汽油。淳於隱瞬間了然。平時自己還是太嚴肅嚴謹,沒有雲戰鬼點子不靠譜,不過大多時候雲戰的鬼點子卻很有用。
雲戰興奮的從棉衣兜裏拿出幾個打火機。
雲戰把沾了汽油的木柴點著,用力的把火把丟進別墅裏,帶著火光的木柴,迅速把地上的一片蠕蟲給燒死。淳於隱和雲戰聽著劈裏啪啦的響聲,好像燃燒著幹枝柴火,很是壯觀,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焦香肉味。
雲戰把點著的一根柴火遞給淳於隱,淳於隱笑著接過來,學著雲戰的樣子,用力甩進別墅,瞬間迸起一層絢麗的火花。
兩人一根接一根的扔,看著冒著濃濃焦肉味消失的蠕蟲,玩的像兩個沒有媽媽管的小孩子。
淳於隱和雲戰滿意的看著的自己的戰利品,一個烏七八黑的別墅,消失殆盡的蠕蟲,偶爾呱呱幾聲的癩蛤蟆,雲戰會一拳金花打得癩蛤蟆膿血四濺。
兩人擊掌轉身離開。
身後是燒的不成樣子的別墅,冒著有氣無力的青煙,宣誓著剛才玩瘋了的兩個“皮孩子”惡行。
發泄過心中憋屈的雲戰和淳於隱,終究還是要麵對現實。
消失的神秘人不知道去了哪裏。過了好多天,那股駭人聽聞的偷屍案無疾而終,成了不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