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雙方混亂的大戰時,仰慕抱在懷裏的畫軸開始劇烈的晃動著。
突然仰慕還來不及緊握的時候,畫軸嗖的一下,跳了出來,狂奔到天空。其實時刻注意仰慕抱著畫軸的張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看見一束淡淡紅色光芒,畫軸漂浮在天空中。
趁著張丕發愣的時候,雲戰縱身一跳身體輕輕一閃,從張丕手裏搶奪過黑幡。
“漣漪!”張丕黑幡被雲戰搶走也不在意,縱身躍起想要去拿畫軸,可是卻被畫軸紅色的光芒給震開。
那些那些屍人沒有黑幡的召喚,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好像被定了身。筋疲力盡的淩風和警察們終於喘口氣了。
“還好嗎?”終於脫身的淳於隱飛到仰慕身邊,關心的問她。
“我沒事!”仰慕笑著對上淳於隱關切的眼神。
眾人都看著懸浮在空中的畫軸,那抹淡淡的紅光漸漸明亮,一點一點的開始刺眼。
一束強烈的紅光刺得每個人的眼都睜不開。
一聲撕拉的響聲,淳於隱和雲戰還有在場的每一個都聽得清楚。
“畫破了!”淩風看著漫天飄舞的碎紙,一聲驚呼。
“小影……”雲戰扔到手中的黑幡,一聲喊聲震得淩風的耳膜都隱隱發疼。
“漣漪……”張丕也痛苦的看著自己長久以來的夢想似乎徹底破滅了。
淳於隱輕攬著仰慕給她安慰。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畫卷裏的,毛小影和顧漣漪都隨著碎紙飄散的時候,從黑暗的天空中,飄落兩個絕色的女子。
“小影……”
“漣漪……”
雲戰和張丕驚喜的各自本想自己的愛人。依偎在淳於隱懷裏的仰慕也破涕而笑。臉色最難看的要數看著仰慕的淩風,獨自舔著還沒有開始的就注定失戀的傷口。
“小影……”雲戰緊緊的抱著毛小影,一個開朗的大男人竟然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我說了我不是小影,我是顧漣漪!”什麼都想起來的毛小影,故意裝失憶懲罰著雲戰以往的惡行。
“不是,不是,你就是毛小影,我的小影!”雲戰一聽這還得了,她竟然還沒有想來了。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了,你個欠揍的禽獸。”被雲戰的話氣的迷糊的毛小影不打自招。
“恩?我是個欠揍的禽獸,是欠小影揍的禽獸。”雲戰聽出來毛小影竟然耍自己,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淳於隱和仰慕欣慰著看著那對歡喜冤家終於雨過天晴。以後通靈事務所裏又滿血複活了。
相比雲戰和毛小影的皆大歡喜,張丕卻無法觸碰隻是魂靈的顧漣漪。
張丕和顧漣漪兩兩相望,一切盡在不言中,即使張丕做了這麼多壞事,但是在顧漣漪心裏他隻是自己心愛的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淳於隱讓雲戰用女媧靈石破了黑幡的魔咒,那些黑衣屍人消失在夜幕裏,似乎剛才那場酣戰隻是噩夢一場。雲戰把黑幡沒收放在蒼狼幻境的倉庫裏,成了自己所有,不過被女媧靈石淨化的黑幡再也不是幽冥妖物。
沒有了屍人,張丕再也沒有支柱,畫卷已經破碎,顧漣漪根本不能再人間存活。
毛小影好歹和顧漣漪共患難過,她答應張丕把顧漣漪放在紫木葫蘆裏,保住顧漣漪的靈神。
張丕伏法受拘。
張丕不僅偷屍,而且還背了好幾條人命,被判了死刑。
執行死刑後,張丕和顧漣漪在地府相見。終於能觸碰相擁的兩人,緊緊的享受著這最後的溫存。
張丕被打入無間地獄,永遠不能超生永受地獄磨練之苦。本來可以投胎的顧漣漪卻放棄了轉世的機會。
“他受地獄折磨都是為了我,我怎能棄他而去呢?”顧漣漪和毛小影告別。
“你可要想清楚了!”毛小影不願看著這個漂亮善良的女子永遠呆在那永不見天日的地獄裏。
“恩,謝謝你,小影!還有,我替張丕對你說一聲對不起!”顧漣漪笑的很開心,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隻要有愛人的地方自己就不會寂寞,在畫卷裏的日子才是她最不想待的地方。
“我不怪他。”
張丕和顧漣漪在地獄裏或許比一個在人間一個在畫卷裏幸福,至少兩個人可以相見在一起。
淩風很活躍的從失戀的沼澤中重生,他終於看清自己和仰慕根本不是一路人。不過還是自告奮勇的來給事務所頒發他們的榮譽獎勵。他們不愧是警民合作的最佳夥伴。
偷屍案終於告一段落,而且最重要的是毛小影的回歸。
塵埃落定後,毛小影很擔心被困在洪流夾層中的父母。淳於隱和雲戰覺得事務所全員一起去洪流夾層中,營救丘瑉和毛無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