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隱也時刻擔心著仰慕,不過對付這些獸人,仰慕還是綽綽有餘。仰慕細白柔嫩的手心裏不斷湧出彩色的靈力,那些獸人接觸到仰慕的靈力光芒,意誌一點點消磨,好像喝醉了似的,倒在地上。
淳於隱雖然沒有雲戰那麼嗜血拳拳入肉,打鬥時候密葉溫柔不到哪兒去,肉眼都看不見的速度,手腕一轉一揮,扇風扇光好像一把把利劍快刃,每一下都扇進獸人厚厚的皮肉裏,頓時鮮血噴湧。
“小心!”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雲戰看著一個獸人就要攻擊到毛小影,唰的一聲,飛到毛小影身邊,憤怒的一拳打在那個獸人身上,那個得有好幾百斤的獸人,就被雲戰一拳打飛,可見雲戰一拳的恐怖性。
“我有手,能保護自己。”至今為止毛小影還沒有動過手,因為雲戰那家夥不給她出手的機會。
“嘿嘿,你由我保護。歇著吧。”雲戰說著又回頭一拳。打完一拳,雲戰又回頭賤笑的看著毛小影,獻媚的討好著。讓毛小影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獸人終於都被解決了,淳於隱看著仰慕有些微喘,給仰慕撣撣身上的塵土,自己又抻平衣服褶皺,合上扇子。最變態的是雲戰,根本沒讓毛小影出手,他一直都是以一當十,現在竟然大氣不喘的問毛小影有沒有事。
毛小影無力的白了雲戰一眼:“我都沒有出手的機會,一直有你保護,那裏會有事?”
雲戰想要伸手拉毛小影的手,卻被毛小影狠狠的甩開了。百折不撓的雲戰一直貼著毛小影,讓毛小影哭笑不得。
丘瑉和毛無患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想著:女兒沒有像他們一樣,她遇到了她愛又愛她的人。
“走吧!”餘元卜一刻也不想等。
走在最前麵的三月,淳於隱和他並排走著,越走越不安,這家夥好像在一直繞,這些路明明走過的。
走在最後麵的雲戰也感覺到,狼是最記路的。
“我說你耍我們玩兒呢?”雲戰衝向前,一把拽過三月的衣領把他小小的個子給掕起來。
“我沒有,咳咳,這,這就是,對,對的路。”被吊著的三月,氣息不穩的斷斷續續的說著。
“你當我傻子呢!這路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回了。”雲戰掄起拳頭就要打三月。被淳於隱給製止住了。
“這路必須這麼走,才能走進桃花源,不然會迷失在洪流的夾層裏出不來的。”被淳於隱從雲戰的手裏解救出來的三月終於能說全話了。
“你,最好最好沒有說謊,不讓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雲戰警告著三月。氣的又走到最後麵,戒備著。
淳於隱讓三月走在前麵,三月還是一直繞著路,來來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好幾遍。
終於走到一個大門口,說是大門其實是一些石頭堆成的門的樣子。
風還在呼呼的吹著,給這次洪流夾層之行,增添了一些蕭條和不詳。
桃花源,那麼美的一個名字,裏麵卻不盡人意,這裏可能是洪流夾層最黑暗醜陋的地方。一個比地獄還要恐怖可怕的地方。
三月帶著淳於隱他們在大門口進來出去進來出去的好幾回。讓雲戰更是惱火,不知道這個三月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要這樣做。不過淳於隱還是領著事務所的一些人照著三月領著的做了。
三月熟門熟路的很快找到方怡華的巢穴,說是巢穴,其實就是幾個石頭堆砌起來的大洞。
餘元卜迫不及待的上前,可是麵對他的是方怡華的冷言冷語。淳於隱和雲戰他們這些外人根本沒有話語權,隻能眼巴巴的幹等著。
“怡華,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可是我還是要說,對不起,既然我們都還活著,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補償你,你我現在都是永生的不死之身,我們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再也不怕什麼命運的捉弄,怡華,我知道你還在恨我,可是你能不能聽我一句,怡華……”
餘元卜苦口婆心的一直在方怡華耳邊嘮叨,最後方怡華終於忍無可忍,一掌打在餘元卜的胸口。站在後麵的淳於隱和雲戰還沒有反應過來方怡華已經騰空飛遠了。
“老頭子……”
“老頭子,你怎麼樣?”
大家手忙腳亂的上前扶住吐血的餘元卜,雲戰氣的要追方怡華,被餘元卜製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