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被王元寶這件事弄的雲戰修煉始終沒成果。淳於隱建議讓雲戰去山區靈氣重的的地方去修煉。
他們窘迫的日子,因為王元寶出手很大方,也讓這次去山裏能夠成行。
此間,餘元卜寄回來好幾張明信片,他過的很好,現在心結也打開了,仰慕和毛小影都很擔心他,隻是明信片上沒有寫他所在的地址。
本來雲戰想去苗家寨的,他很想念那些孩子,他答應過給他們送禮物的,隻是那個地方被淳於隱給否定了。
雲戰蹦蹦跳跳的往山上爬,隻是心底很鬱悶,這百八十裏都不見人,也太偏僻了吧!隻是更鬱悶的是淳於隱,他們住的是山上森林裏,看山人住的木屋,那些人破例借住給他們。沒有雲戰這個勞力,他們所需的生活用品,大部分都在淳於隱身上。毛小影和仰慕各自背了一個包袱,隻有雲戰一個輕鬆的左蹦右跳。
不知是不是淳於隱故意報複雲戰,每天比特種兵軍訓都嚴格,雲戰被淳於隱折磨的快要奄奄一息了。每次撐不了的時候,雲戰總是十分想念毛小影。
淳於隱讓仰慕每天拉著毛小影去山下遊玩,每次雲戰累的隻剩一口氣的時候毛小影正在玩兒的樂不思蜀呢!
“慕慕,你看有人結婚呢!”毛小影拉著仰慕擠進人群。
“這些少數民族的婚禮真是特別呢?”仰慕也被喜慶的氣氛感染。
“對啊,慕慕你看他們穿的衣服真好看。”
婚禮隊伍走了好遠了,仰慕和毛小影在怔怔的回身,相視一眼,都羞得笑了。
結婚,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當天晚上,毛小影和仰慕,興奮的對淳於隱和半死不活的狼崽兒,連說帶比劃的說著白天熱鬧別致的婚禮。一人一狼都興致缺缺的聽著。
一大早,仰慕做好飯,玩野了毛小影著急忙慌的拉著她就走。淳於隱和雲戰一身晨露的從山頂下來的時候,木屋已經空空如也。
剛剛走到大街上,毛小影和仰慕就感覺到氣氛有些怪怪的,她們走近一些聚群的婦女,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
“真是慘啊!”
“誰說不是呢!”
“你們說說,昨天那個新娘子,那長相那穿著,都俊的百裏挑一呢,你說這不就是那些個讀書人說的,那什麼啊?”
“紅顏薄命!”
“對,紅顏薄命!”
“大嫂啊,那個新娘子到底怎麼了?”毛小影聽到紅顏薄命,心瞬間涼了。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這兩個姑娘長得真是俊啊!”
“我們住在山上的木屋裏,是來寫生的。昨天我們正羨慕昨天的婚禮呢!大嫂,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仰慕謊稱是寫生的畫家。
那幾個婦人看著仰慕和毛小影長得俊俏,又是有學問的畫家,給她們讓了小板凳,讓她們坐下。
有女人的地方就要八卦,有八卦的地方一定有,有用的消息!
“誒,你們不知道,不知怎麼地,那個俊俏的新娘子新婚之夜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聽說,死相很難看。來了好多警察,現在還沒有走呢,說要做什麼?”一個婦人說到一半,想不起來用詞了。
“勘察!”一個婦人解圍。
“對,說是要勘察,不讓人看。”
“那新郎官呢?”仰慕問。
“新郎官啊,是我們街上的,長得高大白淨,名叫曹遠。為人老實本分,也不知道就結婚當晚就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婦人十分惋惜的長長歎了一口氣。
“大嫂,那曹遠家在哪兒啊?”那婦人氣還沒有歎完,毛小影突然開口問。
“出了這條大街,右拐,看到一個紅色的招牌,往小巷子裏,第二家就是!”
“謝謝大嫂啊!”毛小影對那婦人道了謝,拉著仰慕奔向那婦人說的地方。
“姑娘,你們可不敢看啊,聽說死相很恐怖的!”那婦人的聲音被毛小影甩在耳後。
毛小影拉著仰慕找來的時候,曹遠家門口被看熱鬧的人,圍得水泄不通,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她們不是看熱鬧,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但是現在大白天的,人又那麼多,即使有鬼祟搗亂,仰慕和毛小影也察覺不到。
這兒不是市區,有淩風,當地的警察根本不讓她們進去。
“等晚上!”
仰慕扯住要發飆的毛小影。
毛小影嘴角揚起和雲戰相似的賤笑……
正所謂夜黑好辦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