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息在井底的女鬼,不是惡鬼,毛小影在問她問題的時候,發現她竟然有智力問題,不過還是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裏,知道她的身世。
就如毛小影從她的穿著猜測一眼,她就是七八十年死去的。因為智商問題,年齡近四十歲一直都沒有嫁出去,整天呆兮兮的在村子裏轉悠,那個時候,嘴饞,偷吃了一家剛剛結婚的喜糖。
後來,被人發現,在村裏開會批鬥,智商雖然低下,並不代表她沒有羞恥心,後來就一時想不開投了這口井,那時候,她很珍惜這雙母親給她親手做的繡花鞋,就在跳井的時候,把繡花鞋端端正正的擺放在井邊。
死後,一直沒有忘記想吃糖的願望,她沒有去投胎,成了遊魂野鬼,魂魄從井裏出來的時候,又舍不得這雙繡花鞋,她就一直穿著這雙繡花鞋在村子裏每晚挨家挨戶的偷糖吃。
“怪不得啊!”葉大嫂驚呼一聲,她們婦女們在聊天的時候,總以為家裏的糖果被孩子偷偷吃了,還擔心孩子們吃多了糖果,會壞牙,原來是冤枉孩子們了。
因為,女鬼忘記了自己的名字叫什麼,智力又有問題,死去這麼久,淳於隱隻好親自跑一趟,把它送去地府。毛小影很同情這個傻大姐,她這樣自殺,其實犯了地獄刑罰,需要每日讓其承受自殺當時的痛苦,會不會因為智力問題而被地獄免受責罰呢。
淳於隱走時,毛小影拜托他,給這個喜歡吃糖果的傻大姐想冥君求求情。
葉大嫂望著一道白光,消失的淳於隱還有那個女鬼,今晚的驚訝從來沒有停止,她現在是真的相信。
此後,仰慕每天教給若水一些普通知識,毛小影則纏著葉大嫂,讓她答應,若水拜師。
望著這曬死人的毒日頭,毛小影在心底咒罵,這該死的天氣,真是夠了,姑奶奶為了收個聰明的徒弟,在這樣蒸烤的天氣裏,蹲在地裏拔草,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葉大嫂,你渴不渴啊,我去給你打點水吧!”毛小影收起擰到一起的眉頭,抬頭明朗的擠出一絲笑容,甜甜的問正在揮舞著鋤頭的除草的葉大嫂。
“不用了,我不渴,妹子啊,這麼毒的太陽,你還是去陰涼地去歇息吧,你看這麼白嫩的皮膚再給曬黑了。”葉大嫂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兒子隨隨便便就給人騙走當徒弟。
“沒事,沒事,曬曬太陽殺菌補鈣,對身體好。”毛小影看了看都是泥土的雙手,還是不要窮講究了,胡亂抹了一下大汗淋漓的額頭。
葉大嫂是在是心疼自己辛辛苦苦種的莊稼給毛小影給毀了,早早的提前收拾收拾回家。
毛小影狗腿的幫著葉大嫂扛著鋤頭。身後留下自己扒拉的一個大坑,草沒有拔幾根,嫩綠嫩綠的莊稼倒是被鎬了一大片。
終於在毛小影堅持不懈,持之以恒的真誠打動了葉大嫂,點頭讓若水拜她為師。
可是仰慕卻不答應了,這麼久,都是她教若水,現在讓毛小影撿了個大便宜,她也要當若水的師父。
終於在淳於隱和雲戰還有葉大嫂的見證下,若水三拜九叩的拜了仰慕和毛小影為師。
一直和平相處,把對方當親姐妹的毛小影和仰慕,卻因為都要堅持當若水的大師父,而大打出手。
“比就比,誰怕誰啊。”毛小影挑釁的對仰慕下戰書。
“哼,你沒有我活的時間長,我是姐姐當然是大師父了。”仰慕根本不生氣,和毛小影就事論事。
“笑話,這可是正經八百的師父,當然要論真本事了。”毛小影可不吃仰慕那套。
“那個,你們都是若水的師父,何必呢?”葉大嫂終於看不下去。
可是事關以後再徒弟麵前的地位,毛小影和仰慕誰也不相讓,僵持不下的兩人,決定上山比試,手底下見真章。
雲戰和淳於隱正在修煉的時候,就聽見吵鬧的聲音。
“你們怎麼了?”從來都沒有見過兩個人這樣,雲戰有些擔心。
“不用你管,讓開地方,我們倒要比比。”毛小影一把撩開雲戰。
“慕慕?”淳於隱也難得看到如此較真的仰慕。
“隱,你讓開。”
此時都勸不下的兩姐妹,正是大戰。
“若水,你當評委。大師父和二師父的排名,你自己做主。”
還沒等小若水反應過來,毛曉率先出招。紅色耀眼的靈力,直逼仰慕。而仰慕也毫不示弱,提氣身體一縱,跳躍起躲開了毛小影的攻擊,而在騰空的瞬間,手腕輕輕一轉,彩色的靈力,化作一股強烈的罡氣,直逼毛小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