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隱望著天上密密麻麻的星星,歎了一口氣,毛家村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古怪,也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而且一點線索都尋不到,就像這天上的夜幕裏的星辰,遙遠觸手不及。
天下都被一層巨大的黑幕遮住……
天還沒有亮,雲戰本來就心煩,關召一直不停止的哭聲更是讓雲戰惱怒。
話說,昨天晚上,一直隻粘著毛小影的關召,非要跟著毛小影一起睡,那還了得,就算是雲戰死了,他也不會答應。關召雖然傻了,但是總歸是一個生理正常的大男人。
哭鬧不止的關召,被雲戰一掌拍暈了,自己都還沒有享受到的待遇,怎麼能讓一個曾經覬覦毛小影的傻子給捷足先登呢。
暈倒後的關召,很是安穩的昏睡了一夜,天還沒亮,清醒過來的關召,找不到毛小影就開始大聲哭鬧。
“你給老子閉嘴,真是吵死人了!”一直哄不下,失去耐心的雲戰暴脾氣上來了。
“哇哇哇……”
雲戰越是大聲嗬斥,關召比他更大的聲音哭鬧,讓雲戰一個頭兩個大,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了。以前的情敵,竟然會像自己的兒子般。
“怎麼了?”房間隔得不是很遠,更何況一夜都沒有怎麼睡的毛小影,天早早的就聽見關召的呼聲。
“姑姑,姑姑……”關召亦趨亦步的走到毛小影跟前,低著頭扯著她的衣角,淚眼婆娑的望著毛小影,小樣可憐兮兮的讓人憐惜。
雲戰本來就難看的臉色,看著關召此時的動作,更是暴怒。
“你給我滾過來。”雲戰一把扯起關召的後衣領,把他領了起來。
“雲戰你輕點,他現在這樣經不起嚇的,你要哄哄他。”毛小影雖然也很苦惱,可是麵對關召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樣兒,心始終硬不起來。
“我哄他,我瘋了我。”毛小影不勸還好,一勸,雲戰更暴躁。
外麵吵吵鬧鬧的,比鬧鍾都要管用,身心俱疲的仰慕也睡不下去,還是起來吧。
淳於隱已經一身晨露的從外麵回來,瞥了一眼爭吵的三人,眉頭的皺紋更深了,對仰慕扯起一絲微笑,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打點水,洗洗露水。“仰慕走到淳於隱麵前,輕柔的抹了一下他額頭上的露水。
早餐簡單用過後。
淳於隱讓雲戰把女媧靈石放了出來,果然如雲戰所想。
空氣中好像有一股吸引力,指引著女媧靈石,發著淡淡的光芒,漂浮在半空中,顫顫悠悠的繞著毛家村彎曲無常的小道,一直跟著那股時有時無的波動。
雲戰他們五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女媧靈石後麵,時刻戒備著。因為空氣中那股時有時無的波動,隨著女媧靈石的靠近,越來越猛烈,而且空氣中的壓抑感也越來越強。
“大家小心!”終於,女媧靈石飄飄蕩蕩來到神祀遺址上空,一直盤旋著,不再離去。淳於隱對身後幾人囑咐。
站在最後麵的關召,一直小心翼翼的抓著毛小影的衣角,讓毛小影始終無法施展靈力。
就在大家都緊張的戒備著的時候,突然一陣白光閃現,刺的眼睛睜不開。淳於隱本能性的伸手抓住仰慕的手,兩人消失在原地。而雲戰也轉身抓住毛小影,而一直和毛小影就像連體嬰兒的關召,也一起消失。
等一眾|人終於能睜眼的時候,都驚呆了……
神祀遺址的底下?
上次的經曆讓淳於隱、仰慕和雲戰還心有餘悸,現在竟然又被動的卷了進來。
幸好幾人還都掉落在一起……
而一直瘋癲癡呆的關召,還傻傻的拽著毛小影的衣角,低著頭的眼睛裏,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而一直都在關注神祀遺址的毛小影幾人都沒有發現。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雲戰心底有一絲惆悵,當初為了毛小影他來到這裏,這次和毛小影一起又來到了這裏。
不知道這次又會有怎樣的境遇?
不知道雲戰此時的心情,毛小影看著雲戰昏暗不明的臉色,有些捉摸不透他,何時雲戰的心也這樣深沉難以看懂?這種表情不應該隻會出現在淳於隱臉上嗎?
正在大家都在想一些有的沒的的時候,突然麵前的一麵大石拱門,轟然爆裂……
轟鳴的響聲,刺激著薄弱的耳膜,石板爆炸,即使是不見天日的地方,也是塵土飛揚,讓人難以睜開眼睛!
塵土散盡,他們終於看清石門後麵,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