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章節
越往裏走,淳於隱心情越沉重,不知道裏麵幾人將要會麵對什麼,沒有一個人能再支撐。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而自己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中。好像身後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這個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能活著出去,遊走在陰陽兩界裏,看慣了生死,已經毫不畏懼,他們深知生死都不是生命的盡頭,而是轉折點,真正的消失,是生命體和靈體都幻滅。
而在神祀遺址深處,一直有一雙毫無情感的眼睛,盯著他們,那股深深的壓抑感,就是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一雙從遠古時代穿透萬年時間,還能不減那股灼人。
一根根雕著簡單古文畫像的巨大石柱子,聳立在地麵和遺址的頂部,十幾米的高度,讓淳於隱仰著酸疼的脖子,時刻注意著,因為那上麵雕著的畫像就像當初打開大門台階上的石獸,可能就在不注意間幻化成鎮守神祀的魔獸。
而地麵坑坑窪窪的,看不出外麵光滑的石頭地麵,可是凹進去的洞口,看著讓人眼暈。
另有玄機?
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淳於隱和仰慕攜手走在前麵,究竟這個神祀遺址到底有多大?本來就虛弱的幾人,走了好久,繞繞走走好久,可是越走,這個神祀遺址好像越來越大。
“停!”
淳於隱皺著眉頭讓後麵跟著三人停住,這裏有問題,好像這裏似有相識,不會是遇到鬼打牆了吧?淳於隱想想都覺得自己腦袋秀逗了,是不是這段時間高度的工作,讓他本來聰明的腦袋到了極點,這可是,神祀遺址,怎麼可能能是鬼打牆呢!真是腦殘。
可是更腦殘的在後麵……
“真不是鬼打牆啊?”毛小影也有所懷疑。
淳於隱有這種想法卻沒有說出來,而毛小影可不管什麼,話不經過大腦,直接張口就來。
雲戰白了毛小影一眼,沒有搭理她,醋意還沒有消呢!
還是那幾根長得一模一樣的石柱子,四麵環繞著青色的石牆,神祀遺址一直都很邪門,每一次來這裏,那股恐懼感不僅沒有消除,而且更加讓人心驚膽戰。
那時候,淳於隱不知道這些恐懼感,隻是剛剛開始,那股讓人壓抑到極點,所謂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無力感,才真正抓狂。
什麼都不想,還是繼續走,神祀遺址裏隻要進來了就不會有回頭路,而且隻能一根筋往前走,才能有求生的希望,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終於筋疲力盡的時候,一步也不想走,關召一屁股坐在地上,驕裏嬌氣的撒著嬌,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的雲戰,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隻是在下一瞬間,這種感覺,徹底讓雲戰付諸行動。
“你能不能不要再嚎了?”雲戰一把揪起坐在地上的關召,怒氣衝衝。
被揪著衣領的關召不僅不反抗,也不掙紮,眼睛明亮的望著雲戰,好像不認識他般,本來癡呆可愛的眼眸,突然變得陌生,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意。
對於不毫無反應的關召,雲戰正想訕訕的的鬆開手,他高高舉著關召,讓他一把摔到到地上,屁股摔成兩半,可是這種也隻是雲戰心底的空想。
剛剛鬆手的雲戰,根本沒有注意身後的毛小影,而關召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神狠厲的直逼毛小影,毫無力度的掌風,竟然帶著殺意無比厲害,讓虛弱的毛小影根本無力招架。
就在電光火花隻見,幾人愣愣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關召已經一掌毫無保留的打在毛小影的胸口。
一口鮮血,讓本來就岌岌可危的毛小影,更是雪上加霜。不堪重擊的毛小影就像一顆墜落的流星,直挺挺的往後倒去,偷襲成功的關召,趁著雲戰終於省神,去扶毛小影的時候,不知道哪兒來的靈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像毛三道般,徹底消失在神祀遺址大堂裏。不能淳於隱和仰慕朝這邊趕來,毛小影已經昏迷,而暴怒的雲戰,抬頭找關召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
一定要殺了他!
雲戰此時的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毛小影總是因為這個關召受傷,他不能再容忍這個禍害存在,他不會讓毛小影時時刻刻生活在定時炸彈上。
淳於隱把僅有的一點靈力,統統輸給毛小影,可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能救毛小影。
“不能在這兒幹等著。“淳於隱站起身,顫顫巍巍的掃視一周。他從來都沒有覺得時間就是生命,天地間,時間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界限,而此時,淳於隱才真正的感到恐懼,那種從心底冒出來的涼意,讓他煩躁的頭腦,反而冷靜下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大堂,而是一個被施了法的異界。
上不在天,下不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