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攤到在地的淳於隱,真的徹底絕望了,現在自己真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淳於隱就在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時候,那個男人走到淳於隱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笑意不減。大掌帶著一股狠厲的靈力,向後一揚。
這次真的到了盡頭了吧,淳於隱閉上眼睛,等待著絕殺的來臨,可是等待到的卻是,那個男人的大掌,輕柔的落在他的頭上,一股溫熱的靈力,不斷的從頭頂的天靈源源不斷的灌輸進來。
這難道是真的?
這個男人不會是傻了吧?淳於隱有些不敢置信。
或許這個人是在神祀遺址裏待久了,寂寞太久,好給他輸了靈力,和他對打,淳於隱想,這個打人屁股的男人,才不會這麼好心呢!
淳於隱站起身,氣息全身遊走,精氣好像比以前更強了,可是他實在想不明白,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即使過了好一會,淳於隱還是不相信,那個男人就這樣,給他輸完靈力,轉身消失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天下公子淳於隱,從來沒有這樣抓狂過,腦袋裏一團毛線,自己的腦細胞好像被人吃掉了,終於明白白癡的雲戰,真是一點都沒有頭緒。
現在還是先不管那個神秘討厭的男人,淳於隱掃視一周,尋找著出路。這個四麵環牆的石房裏,什麼都沒有。淳於隱想要瞬移,卻總是碰壁。
不死心的淳於隱,已經三次了,捂住有些淤青的額頭,皺著眉頭氣惱的看著這些討厭的石牆。可是那個男人為什麼能消失呢?肯定有出路的,淳於隱靜下心來,一點小角落都不放過,一點一點的排查。
望著不一樣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環境,淳於隱心底大聲的呐喊著,越是急迫的時候,越要冷靜下來。剛剛仔細的排查,在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圖騰,那是一個能夠跳轉異界的機關。
這又是哪裏?
這個神祀遺址真是邪門,跳出一個詭異難纏的地方,又到了一個更詭異的地方。
站在高高聳立在群山之間的懸崖,隻能容納一個人站立的平台,煙霧繚繞著,看不清底下到底有多深,隻是憑感覺,淳於隱知道,這個地方絕對不簡單。
“啊,啊……”
淳於隱大聲著,不是因為害怕,隻是想用聲音試探一下周圍的環境,還有這懸崖的深度。真的如他所料,深不見底,望不到邊。光禿禿的山頂,什麼都沒有,別說是一棵樹了,就連一顆小草都沒有。
憑直覺,淳於隱覺得自己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那個神秘的男人,雖然已經給淳於隱灌輸了很多靈力,淳於隱還是不敢輕易跳躍,異界雖然大多數都是幻境,或是仙神用靈力創造的,不過殺傷力卻和真實的環境是一樣的。
正在淳於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到的時候,四周的的環境突然改變,群山變成一棵棵樹,自己站著的懸崖也變成了巨大的樹樁,一望無際的森林,在眨眼之間變換。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淳於隱還是穩穩地站在樹樁上,一動不動的。
時間過去了好久,就在淳於隱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森林一點點的消失,一眼望不到邊的碧綠。稀薄的空氣也開始冒著泡泡,四周遊走著無憂無慮的小魚,海洋?
腳下是一住宿朱紅色的大珊瑚,絢麗奪目的好看極了,腳下的珊瑚好像感覺到了自己的重量,淳於隱覺得,那株珊瑚微微的晃動著。開始是輕微的,越來越猛烈的晃動,讓本來在水底就呼吸不暢的淳於隱,更是艱難的穩住身子。
枝枝叉叉的珊瑚,終於難以支撐淳於隱的身體,全身無力的向後仰,水的浮力,讓淳於隱倒在海底的時候,不至於那麼疼痛。隻是他本來就不是魚類,神祀遺址裏本來就壓抑稀薄的空氣,在水裏更是難以支撐。
胸腔裏殘存的稀薄空氣,讓淳於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噗……”終於,鼓鼓的腮幫子,帶著一串串泡泡,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著鹹鹹的海水,可是進入胃裏的時候,經過味蕾的時候,嚐出是淡淡的鹹味,可是怎麼會有腥味?清澈的海水一點點的變化著顏色,越來越深的顏色,讓淳於隱緊皺著眉頭,在無止盡的向上遊,還是沒有到水麵,淳於隱已經喝了好些水。確切的說是鮮血!
無止盡的折磨,讓淳於隱冷靜寡淡的性格,變得比雲戰更暴躁。
奶奶滴,真是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