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淳於隱想要問他的時候,隻留一陣旋風,那個男人消失不見。
現在最關鍵的兩個人都不見了,其中包括天底下靈力最強的女媧靈石,雲戰臉色慘白的但是眼神的怒火更甚。剛才就應該把關召一掌打死。
“他奶奶滴,小爺我真是悲催!”雲戰氣的扶起毛小影。
毛小影白了他一眼,雲戰立馬識相的閉嘴。
而正在兩人鬥嘴的時候,輝煌的底下宮殿突然顫動。
“是地震了嗎?”毛小山緊緊護住還在昏迷的毛三道。
“不是,有一個靈力極強正在蘇醒。”淳於隱麵色凝重,震動還在持續,大家都站不穩,幸好這個宮殿質量還算好,沒有倒塌。
“比那個打你屁股的男人還要厲害嗎?”仰慕扶著淳於隱胳膊,踮起腳尖附在淳於隱耳邊,輕聲嗤笑。換了淳於隱一個狠厲的白眼,那哀怨的眼神,讓仰慕更是笑的曖昧。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兒幹等著吧,那得到猴年馬月啊?”站不穩的雲戰還不忘發牢騷。
可是他的聲音,被劇烈顫抖的底下宮殿巨響的轟隆聲給淹沒,隻有在他身邊的毛小影聽見,卻不想搭理他。
那股靈力越來強,震動也越來越厲害,現在一點靈力沒有的淳於隱,不知道為什麼卻有一種直覺,他跟著直覺,朝著宮殿深處邁進,雲戰和毛小影立馬跟上,一邊沒有人管的毛小山也吃力的背著毛三道急匆匆的跟著。
淳於隱和仰慕一直在前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繞著神祀裏巨大的宮殿迷宮,可是淳於隱堅定的眼神,讓不滿的雲戰把話咽進了肚裏。
老天爺,那個女人真是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清麗絕塵的女子,穿著薄如蟬翼的白紗,看似未施脂粉的臉上,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膜拜。
關召此時就像一個跟班小弟,服服帖帖的低著頭站在那個絕俗的女子旁邊。麵對這樣的女人,應該沒有一個男人不會被收服,在這個看臉的時代,更何況那個男人不愛漂亮女人,除非不是男人,或者有特殊癖好的除外。
莫非那個男人真的有特殊癖好?
眼前的一幕,讓淳於隱很是不解,那個男人眼神狠厲的看著那個絕俗的女人,眼底都是殺意,麵對這樣漂亮的美人兒,他竟然眼神沒有一點閃爍,滿滿的都是恨意。
仰慕和毛小影她們絕對不是八卦,眼神放光的注視,這個男人和那個漂亮美人兒肯定有故事。
美人兒和那個男人麵對麵,她往前走一邊,那個男人就往後退一步,終於退到淳於隱他們站的地方,也就是一個圓形拱門,無路可退的時候,美人兒突然把注意力轉向這邊站著的淳於隱。
脈脈含情的眼神,美麗明亮的眼眶裏泛著晶瑩的淚花,微笑著一點一點朝著淳於隱走來,短短兩三步,讓她好像走了好久好久,那一眼萬年的深情。讓剛才還在開淳於隱玩笑的仰慕,頓時好像心裏堵了一塊兒。
蔥白如雪的手,輕柔的撫摸著淳於隱的俊臉。這般煽情美麗的畫麵,美人兒說出的一句話,讓眾人大跌眼鏡。
“我的兒啊!”
什麼?兒子?美人兒在叫淳於隱——兒子?在場的眾人都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幻聽了。
“他也是我的兒子好不好,你不要獨占他!”而那個令人討厭的男人卻說出的話,讓淳於隱更加不能接受。
“他是我生的。”美人兒突然轉身臉色猙獰。
“沒有我,你一個人能生的出來?”那個男人也毫不示弱。
“怪不得他打你屁股呢?”仰慕還嫌淳於隱心裏不夠亂,還來添油加醋。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的淳於隱,因為自己是孫猴子,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呢,如今見到了自己朝思墓想的父母,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在淳於隱發呆的時候,那邊他的父母,已經從嘴角之戰上升到了動手。
就在雲戰和毛小影他們這些觀眾,以為美人兒阿姨必輸無疑的時候,美人兒卻讓大家失望了。
光芒四射,靈力迸發的地下宮殿裏,比剛才的顫抖還要厲害,美人兒的靈力甚至比那個男人還要厲害,原因是她有女媧靈石。
美人兒毫不示弱的翻身一掌,看似軟弱無力,實際上卻暗藏洶湧,可是這簡單的一掌,根本難以撼動那個狡猾的男人,隻見他隱身不見,忽然又從美人兒的身後出現,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從背後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