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對的這些,靈堂裏打鬥的痕跡,和靈力味道,仔細看來,真的隻有一種。
“雲戰你再仔細看看。”
毛小影一提醒,雲戰也疑惑了。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有些了然,可是恐懼,卻在心底深處無限放大。
這是為什麼,仿佛自己痕跡,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雲戰和毛小影疑惑了,可是那些打鬥的記憶,明明存在啊!
“張老七,張老七……”
“張老七,你說,你到底見到過你父親和一個黑衣人嗎?”失去方寸的雲戰,眼神複雜的緊張的瞪著張老七。
麵對雲戰的氣勢,張老七吞咽著口水,失去了說話的本能,一個勁的點著頭。
“不要點頭,說話,見到,還是沒見到?”
“見到了,你們不是還打得不可開交嗎?”
天呢!
雲戰和毛小影徹底懵了!不止一個人,明明每個人都有記憶,為什麼就是沒有打鬥的痕跡呢?
“二師父,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若水很不解,為什麼自己一句話,讓毛小影和雲戰都驚恐的不知所措呢?
或許,驚恐的不止毛小影和雲戰。
還有許多人……
這兩日按照淳於隱的方法,仰慕一直和淩風一起入夢,可是兩個人經曆的夢境,根本就是風馬不相及。
淳於隱一直懷疑是淩風在說謊。但是陽氣流失的越開越厲害的淩風,現在好像形同一具骷髏,往日健壯的體魄,已經不複存在,整個人好像是從地獄回來的死屍。
淩風這副模樣,淳於隱也不好再說什麼。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淩風怎麼都睡不著,原因是仰慕不打算再同他一起入夢。
“仰慕,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入夢啊?”精神萎靡的淩風,是在是不堪困意侵襲,卻怎麼都睡不著,隻是心底好像一個人急迫的聲音,一定要讓仰慕陪著。
“滾,你不睡正好,妄想吧你!”終於,修養極好的淳於隱,忍不住發飆。
全身好像被瞌睡蟲侵襲,沒有一個人細胞,沒有一個毛孔是舒服的,讓淩風全身不住的痙攣著,實在是看不下去的仰慕,對淳於隱再三保證。
還是那片海,熟悉而陌生的環境,讓仰慕輕門熟路的一頭鑽進海底,尋找到那個玻璃橋。
睡夢中的仰慕,潛意識裏想著,這次一定要在夢境裏解救淩風。
“兩天了,你都不來看我,讓人家好傷心啊!”
可惡的聲音,故作惡心的討厭鬼,讓仰慕不願意看到這個不要臉的自戀狂。
“即使是夢裏,我也不願意見到你這惡心的自戀狂,會讓人家惡心的食不下飯。”仰慕學著齊跡的語氣,臉色不善。
齊跡被仰慕的語氣逗樂了,笑著的樣子,還真是養眼啊,仰慕在心底暗自感慨,還真是可惜這樣好看的一具皮囊,給了這樣一個討厭鬼,真是老天不公啊。
急著去找淩風的仰慕,可不願意寶貴的入夢時間,都給這個討厭鬼鬥嘴浪費了。
“這麼慌著走,真是讓人家傷心啊!”
齊跡截住仰慕的去路。
仰慕走左邊,齊跡堵左邊,仰慕走右邊,齊跡堵右邊。兩人就像拉鋸戰。
被幼稚的齊跡,快要氣的爆炸了的仰慕,大吼一聲。
“滾開啊!”
一直守在沉睡的仰慕身邊的淳於隱,被仰慕一聲驚呼,頓時失去了方寸。
“慕慕,你怎麼了,慕慕,快醒來。”
“隱,我沒事!”
“你在給誰說話?隱?隱是誰啊??”
齊跡步步逼問,讓本來就著急的仰慕,更是氣憤,外麵有淳於隱一直的焦急的呼喚,夢裏有齊跡緊追不舍的糾纏。
啊……
淩風的驚呼?不,是舒爽的呼喊!
雖然生氣,仰慕還是不願意,淩風一直被夢魘裏的女鬼怪吸食陽氣。
“你走開,我要去救人。”仰慕麵色不善的怒視堵住去路的齊跡。
“你這麼緊張那個人,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齊跡滿嘴的酸水。
“管你屁事!”
“哈哈,一直以為你很美,沒有想到這麼可愛,竟然說髒話,本公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美人計,自從在神祀遺址裏三魂合一的仰慕,真正悟出自己的存在,性格更加多變。這個齊跡既然這樣喜歡開玩笑,自己何不將計就計。
以前,齊跡以為自己根本沒有人們所謂的心髒,可是,仰慕的一個媚眼,自己胸口那個地方,怎麼不自覺的猛烈跳動著……
趁齊跡發蒙的時候,仰慕一個箭步,消失在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