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慕慕……”淳於隱根本叫不應,他不知道,仰慕根本看不到他。
突然,淳於隱眼前的一幕又被轉換!
望著不遠處這一幕,淳於隱內心被嫉妒充漲的滿滿甚至爆炸,仰慕怒氣衝衝的看著上空樹幹上躺著的一個男人,可是那怒氣讓淳於隱看的都有些羞中含嗔。而在夢境瀏覽的淳於隱,此時一點理智都沒有,他衝動的想讓樹幹上那個男人消失,握緊的拳頭,不自覺的想要打上那人的臉,可是腳步卻不聽使喚,挪動不了?
“哈哈,怎麼樣知道我和我的慕慕的感情有多深了吧?即使她回去了,你也是搶不走她的!”
風凜冽的吹著,淳於隱此時站在懸崖上,全身不能動彈,隻看到不遠處的對麵懸崖上,站著一個男人,樹幹上的那個男人,可是說的話,更讓淳於隱抓狂。
“夢魘魔君!”淳於隱咬牙切齒的看著對麵站著的人。
那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在夢境裏,每日糾纏著仰慕的齊跡,而齊跡對於淳於隱喊自己夢魘魔君,並沒有反駁……突然嘴角的笑意,不似剛才的春風笑意,齊跡的表情一凜,讓人看著膽戰心寒,不過對於抗冷性極強的淳於隱來說,這些就是雕蟲小技,可是對於不能動彈的身體,讓淳於隱急的滿頭冒汗。
全身就像被凝固在原地,隻有思想還是清醒的,淳於隱覺得,全身好像連一個毛孔,都不停使喚了,此時的情景,別說是和對方戰鬥了,就是自己,他都沒有把握會離開夢境,而在夢境死亡的人,在現實中也可能死去的不是沒有例子。
“怎麼樣,不能動彈的滋味如何?連沒有比試就輸掉的滋味如何?哈哈……”齊跡笑的猖狂,讓淳於隱更是惱怒。
奈何自己根本不能動彈,突然就在以為靜靜的站在這兒,聽對方宣戰的時候,淳於隱的突然喘不過氣來,這個卑鄙的夢魘魔君。臉色瞬間漲紅的淳於隱,手腳根本不聽使喚,手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腳一點一點的向前麵的萬丈深淵裏移動……
“啊……啊……”沒有聲音的驚呼,根本喊不出聲音的淳於隱,在內心裏驚喊。
迅速墜落,看不到底的萬丈懸崖,讓淳於隱心底那些輕蔑,逐漸變成驚恐,不是因為怕死,更不是因為夢魘魔君比自己厲害,隻是覺得就這樣了,仰慕還沒有清醒,她不會每日還做著上繳美夢,就能和自己重逢的幻想裏,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幻滅……
“呼……”淳於隱從嗓子眼兒裏呼出一口濁氣。
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懸崖,看著對麵該死的夢魘魔君,自己真的就像做了一場膽戰心驚的噩夢……
“怎麼樣,夠刺激吧?親眼看到自己死去,以這樣的方式,這是炫酷吧?我新學的詞兒,厲害吧?”齊跡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淳於隱有種親手掐死他的衝動。
“不要這樣狠狠的看著人家,人家會怕怕滴,討厭啦……”齊跡故意撒著嬌。
淳於隱全身雞皮疙瘩,不知道這人還有什麼把戲,不能動彈,不能言語的呆呆站在懸崖邊,隻能任人宰割。這種被動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雲戰開著一臉鐵青的淳於隱,不敢上前詢問,而自從醒來後,淳於隱就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仰慕忙前忙後的在客廳裏穿梭,或許這樣也挺好,隻要她在就好。
不好!內心一個聲音呼喚著,淳於隱內心裏矛盾極了,真是快要瘋了,一直壓製著的淳於隱,不知道此時他快要衍生出心魔了。
就在以為就這樣風平浪靜的讓仰慕,瘋癲下去的時候。齊跡,也就是傳說中的夢魘魔君卻徹底的讓淳於隱瘋魔了……
剛剛進門的淩風,風一樣的速度,抱住正在和若水說話的仰慕,一臉的享受。
“慕慕,人家好想你呢,你都不來看人家!”
這語氣?淳於隱一把拉開淩風,把仰慕藏在身後,直覺警惕的戒備性格突變的淩風。而淩風眼眸裏陌生有熟悉的流裏流氣,讓淳於隱徹底認出他到底是誰……
“你到底想怎樣?”這幾個字,從淳於隱牙縫裏蹦出來,咬牙切齒的語氣,可想而知淳於隱此時的怒氣。
“她……”淩風指著老老實實站在淳於隱身後的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