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又死人了!”果然淩風十次有八次來都不會有好事。
昨天夜裏,在另外一段規劃路段舊居民區,又發生了工人死亡事件,而且死者的死法和戲院那個工人很相似,一眼的脖子有勒痕,其餘沒有明顯外傷。而且工人年齡隻是三十幾歲,全身臉色發青,淩風從外觀上看,可能是陽氣缺失造成。
雲戰疑惑了,昨天畫冊確實是飛出去一段時間,那期間根本不可能這麼快有人遇害,而且就雲戰飛去的方向,羊皮畫冊根本沒有去舊居民區的方向。
淩風為了證實死者臉色發青確實缺失陽氣,帶著雲戰和毛小影又去了法醫鑒定部。法醫和雲戰他們也很熟悉了,都見怪不怪了,知道這些人都是不在編的支援破案人員。
“這是今天淩晨在工地發現的。死者和前兩天戲院那位的死法很相似。”一位長得很漂亮的女法醫把死者的基本資料,詳細的告訴雲戰和毛小影。
毛小影掀開白布,仔細的查看一遍,臉色發青,嘴唇發白,臉色慘白,卻是被吸盡了陽氣所致。
“卻如淩風所說。”毛小影一臉沉重的對雲戰說。
“不應該啊,畫冊根本沒有去舊居民區,而且舊居民區和戲院的方向是相反的,就算是畫冊速度夠快,也不可能我聞不到它一路消失的味道,看來這個案子,還有待查證,畫冊可能根本不是唯一的嫌疑者。”
淩風開著車把雲戰和毛小影送回事務所的路上,因為堵車,雲戰就讓淩風繞道順便去舊居民區一趟。
這裏怕是六七十年代的時候,建造的四層公寓,房間矮小破舊,這裏是市區早已經列入規劃的區域,多年不住人,人跡罕至。最近規劃,一些挖掘機和施工隊伍開工後,本來就破舊的居民區,更加變得殘破不堪。
“這裏的陰氣很重。”毛小影手裏拿著微小的羅盤。
“腥臭的味道很刺鼻。”雲戰皺著眉頭,刺鼻的味道,讓雲戰胃裏開始打架,靈敏的嗅覺,有時候也是一種折磨,這不剛剛開始就已經想要嘔吐了。
“我也覺得這裏氣場不對。”見多識廣的淩風,也簡單的知道了些通靈知識。
突然,一聲巨響。
“你們聽到聲音了嗎?”猛地一聲巨響,讓雲戰的耳膜都刺激的承受不了,捂著耳朵的雲戰,臉色有些痛苦。
“什麼聲音?”淩風一臉的疑惑,他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而毛小影也是一臉的疑惑,她也搖了搖頭。
“有什麼聲音,你還好嗎?”毛小影看著一臉痛苦的雲戰,不像是假的。
“很刺耳,而且很響,好像近在耳邊。”雲戰鬆開手,聲音好像消失了,臉色稍稍緩和。
雲戰原地轉著圈,怎麼找不到聲響的來源,無法確定方向,但是能夠確定這裏有古怪,那麼,雲戰就不會輕易放棄。
“走吧,現在人多眼雜,晚上行動,淩風這裏晚上有沒有守夜的工人?”
“一般會有,如果是讓工人回避,清理人員,我來安排。”
已經合作多次,平時雲戰和淩風鬥嘴插科打諢,但是到了正事公事的時候,很正經而且很有默契。雲戰點點頭,淩風已經在給工頭打電話吩咐了。
晚上的時候,本來淩風也想參與,不過雲戰直覺這次太危險,就覺得隻和淳於隱兩人行動。
果然,到了夜裏的時候,舊居民區的陰氣更加陰沉,腥臭味道在沒有白日陽氣的中和,更加刺鼻。
被濃濃的腥臭味兒充斥著鼻息的雲戰,快要被熏暈了。而且就在剛剛進入居民區範圍之內的時候,就像白天的時候,那刺耳的巨響,就開始在耳邊縈繞不絕。
“怎麼了,臉色很難看啊?”淳於隱發現雲戰的痛苦臉色。
“沒事,隻是覺得這裏的氣場和我的氣場不符合。”雲戰擠出一絲笑。
兩人漸漸往居民區深處行進,而雲戰的臉色也越來越痛苦,鼻息聽力沒有那麼靈敏的淳於隱,也隱隱約約能夠聽見一些聲響。
“有個黑影!”雲戰一聲驚呼,剛剛眼前突然躥過一個黑影。
淳於隱和雲戰跟著黑影,在已經是殘垣斷壁的居民區裏追趕。而黑影貼著牆壁,虛虛實實,好像根本不是一個實在存在的東西,就像是人在光線下折射到牆上的影子。
“在那邊!”雲戰提氣一路追趕。
“別追了!”淳於隱突然叫停,兩人停下腳步,剛才隻顧著追,竟沒有發現眼前的居民區早已換了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