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再說,小心戒備。”淳於隱感覺敵方應該不太好對付。
就在雲戰撇著嘴的時候,剛才一直站在大門口的黑衣人,突然站到龍椅兩旁一字列開。一陣黑色的霧氣突然在龍椅底下冒出,雲戰透過濃濃的霧氣,看清楚一個黑咕隆咚的一團,從霧氣裏分泌出來。
黑霧散去,確切的說是,黑霧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坐在龍椅上的一個黑團上。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雲戰看著龍椅上,做著,不對,確切的說是放著一個黑團,好像一塊黑布裹著一個皮球。本來答應淳於隱要收斂,可是現在看著他們這群黑衣人的主人竟然隻是一個球,真是笑掉大牙了。
“恭迎主人!”兩排站的筆直的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對著龍椅上的黑球鞠了一躬。
雲戰肆無忌憚的笑著,前俯後仰的笑的好不囂張。淳於隱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了,雲戰突然停止笑聲,臉色猙獰難過的捂著肚子,彎著腰。
“雲戰,你怎麼了?”淳於隱扶著雲戰。
雲戰困難的給淳於隱一個安慰的笑容,可是那笑容比哭都難看,讓淳於隱那裏會相信他沒事。現在才真正的正視龍椅上麵坐著的黑球,這個貌不起眼的黑球不容小覷。
“這是對不禮貌的見麵禮,本來我覺得同是混靈異界的,不打算刀兵相見,看來是你們先把我們泱泱大國的禮貌給丟了,我當然就不會對你們客氣了。”那黑球在龍椅上輕微的震動著,震動的時候,說話的氣體把黑布衝的一動一動的。說出這話的聲音竟然是一個嬰兒啼叫般,聽著讓人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閣下誤會了,我這兄弟就這脾氣,還請不要見怪,您大人有大量。”淳於隱當然不會給對方雞蛋裏麵挑骨頭的任何機會。
“我看你還是個明事理的人,那麼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嬰兒的聲音,怎麼聽都這麼別扭。
那黑球說完話後,一陣細細的黑煙,朝著雲戰襲來,根本不能呼吸,胸口憋悶的雲戰,瞬間清明。
淳於隱不敢貿然行動,這個黑球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而且就它的冥力來看,對方有可能在自己沒有還手的能力下,就能輕而易舉的把雲戰他們兩個生擒。
淳於隱和雲戰兩人默默交流眼神,被那個黑球不巧看見。
“你們可是要打算逃走?要真是如此,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妄想了。”嬰兒般的聲音怎麼聽,還是覺得不正常。
雲戰和淳於隱笑著否認。
“放心,我不會吃掉你們,我隻喜歡邪惡的東西,那樣才吃起來過癮。”
這個黑球喜歡吃東西,淳於隱抓住黑球話裏的重點,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像饕餮,上古時代的邪惡神獸,傳說中龍的第五個兒子,可是就這黑球的形象來看,這又不是,那饕餮可不挑食,這個黑球還隻喜歡邪惡的東西。
因為黑球挑食的習慣,淳於隱和雲戰僥幸逃過被當做食物的命運。
“雖然我不會吃掉你們,不過你們要想逃掉,也不是那麼簡單的,當然這逃命的條件就是你們要給我找一樣東西。”
果然,脖子上的牙齒不會這麼輕易挪掉。
黑衣人應聲拿來一張圖片,淳於隱和雲戰對視一眼,這圖片上的東西,不是雲戰放在蒼狼幻境裏的羊皮畫冊嗎?這黑球找它做什麼?
雲戰剛想否決,卻被淳於隱先一步搶先佯裝答應。
自從出了那個黑咕隆咚的詭異高樓群體,雲戰就一直悶悶不樂,兩人趁著天還沒亮,不緊不慢的走在舊居民區裏。
“隱,你為什麼答應那個黑球?”雲戰絕對不是誤會淳於隱,他知道隱肯定有想法,隻是他一路想,怎麼都想不到淳於隱到底有什麼打算。
雲戰鬱悶的原因就是,這難道就是智商的差距嗎?
“黑球有什麼陰謀,它到底為什麼要找羊皮畫冊?還有那個黑球到底是什麼來路,我們兩人全力以赴,怕都不是它的對手,我們當然先了解它,知彼知己才能一擊即中。“淳於隱看看天色,說完,率先騰身一躍消失在漸漸消散的夜幕下。
雲戰撓撓頭,半知半解,傷腦筋的事情,還是留個淳於隱,看著淳於隱消失不見的蹤影,雲戰迅速跟上。
次日,淳於隱讓毛小影和仰慕去查找資料,找出愛吃邪惡的東西的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