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瓷瓶滿滿的仙力,淳於隱這下誠心誠意的給玉帝行了禮告辭。
“要是你娘肯幫忙,讓她用女媧靈石的力量,那孩子會有意想不到的意外收獲。”臨走之時玉帝給淳於隱撂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淳於隱琢磨著這句話,踏上歸途。
玉帝怕是覺得當年的事情,李山還沒有完全釋懷,他卻想錯了,現在的李山,根本一點怨恨都沒有,對岩火沒有,對淳於隱更加沒有,有的也都是懊悔和疼愛,為了自己兒子以後的幸福,她當然當仁不讓。
找一個靈氣充足的好日子,李山給仰慕把那瓶仙力灌輸進去。等著仰慕醒來的淳於隱,覺得時間一秒鍾都比一年要長。
而覺得時間長的人,還有兩個二貨。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毛小影毫無淑女形象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皺著眉頭對雲戰大呼小叫。
而雲戰則對著羊皮畫卷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那畫卷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終於麵對畫卷的不給力,和毛小影的指責,他終於小宇宙大爆發了。
“我沒有你聰明,你來啊,你來,來來來……”雲戰衝上去,把粗魯的猛地把毛小影從石頭上抱下了。
“你放開我。”
終於著陸的毛小影,剛剛站穩,氣的她一腳踹到雲戰的小腿上,疼的雲戰呲著牙,又不能還手,隻能怒目相視。
“喂,你出不出來啊,不出來拉倒,你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你轉啊,要是你真的不出來,我就把你永遠的關在紫木葫蘆裏,那裏可是暗無天日,而且,等時間久了,這畫卷上麵的怨力,可是會被我的紫木葫蘆的靈力,給全部分解,那時候,你也自身難保。呼呼呼……”毛小影一口氣說完,一口氣沒有上來,臉色通紅的,雲戰好笑的給她順著氣。
“你這麼說,沒有的,它……”
雲戰話還沒有說完,眼睛瞪得大大的,根本不相信,自己說了那麼久的話,難道都是廢話,讓毛小影這麼幾句話都給說了出來。
沒錯,就在毛小影說完的時候,羊皮環境裏突然一陣清氣湧出來,一個裝扮嫵媚妖嬈的花旦從羊皮畫卷裏出來。
“請你不要讓它消失,我出來,求你。”花旦熱切的看著毛小影。
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打扮的女人,毛小影被驚呆了。這下可讓雲戰氣壞了,他可是知道這麼美得打扮下的真身可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男人。
“看什麼看。”雲戰氣呼呼的擋住毛小影的視線。
“你擋住我了。”毛小影一把撥開雲戰。
“我擋的就是你。”雲戰又擋住。
兩人不管身邊那個站著尷尬的花旦,一直在這兒嬉鬧般的爭吵,讓一旁本來就神色傷感的花旦,表情更是落寞。
後來,毛小影知道這個花旦是個男人的時候,更是驚訝的不得來呢!
據說,當年和他一起唱戲搭檔唱小生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子,這真是雌雄難辨!班主很喜歡小生扮演者,但是班主已經有了妻子,為了滿足貪欲,強行霸占了小生,羞憤的小生自殺。
花旦和小生兩情相悅,花旦為了給小生報仇,把班主給殺了,而他不知道,死後,班主竟然還是不肯放過小生,兩人的鬼魂糾纏,班主把小生的魂魄也給逼死了。
路過的一個道士,看到一隻遊走在戲院裏,化成厲鬼的班主,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道士可憐花旦和小生,便把小生的死魂怨力附在了一個羊皮畫卷上,而花旦得知,兩人根本沒有來生可言,也在戲台上打扮好,上吊死了。
因為道士的憐憫之心,讓兩人能夠長相守,才把花旦的魂魄放在羊皮畫卷裏。
而後來的殺人案,其實不是花旦所為。它見到一些黑衣人殺了那個工人,隻有出來散氣的花旦鬼,對陽氣有種天生的本能,吸食陽氣後,自己的氣味和冥力,也落到死者身上。
“那麼說來,這件事是冤枉你了。”雲戰有些不相信。
“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們要相信我。”花旦鬼一臉的誠懇。
“我相信你。”毛小影微笑著。
毛小影用符咒做了結界,決定把羊皮畫卷永遠的埋在戲院深處,讓一對有情人永遠相隨。
事情終於都告一段落,李山每天圍著仰慕打轉,問些淳於隱平時的喜好,而仰慕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毛小影老是嘲笑兩人婆媳關係好,讓仰慕一路追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