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把她埋了?”毛小影實在是不想看到這麼惡心的畫麵。
“她還活著呢!”
“可是她早已經超過了人類該活的年紀,要是沒有人皮裁縫給她不斷更換人皮,她早已經死了,現在她應該已經不算是人類,而是半妖了啊。”毛小影身為一個道士,善惡分明。
想想毛小影的話,仰慕狠下心,剛要伸手給跋扈女一掌,隻見她本來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一雙沒有靈魂的眼睛,黑眼珠字大大的占據了整個眼睛,白眼珠隻有邊際上的一圈兒,怔怔的眼睛,根本不動的眼珠子,讓毛小影和仰慕以為,這跋扈女是詐屍了呢。
“她?她……”毛小影被跋扈女嚇了一大跳。
“她隻是還殘留一絲求生的意誌,沒事兒。”
雖然仰慕現在嘴上這麼說著,可是手掌卻怎麼都下不去手,一旁的毛小影終於緩過神,看著仰慕的猶豫不決。
“我來。”
毛小影走上前去,看著跋扈女瞪著的眼睛,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你本來就超脫了人界範圍,現在這是種下惡因的苦果,殘害這麼多人命,你本該下地獄,而你的惡靈,本來就已經被欲望腐蝕,根本沒有靈體,我給你個痛快,消散後,願你再無來生,不再受世事折磨。”毛小影絮絮叨叨的說著。
果然,那跋扈女聽見毛小影這般說,眼睛緩緩地閉上,一副等著受死的順從,毛小影見跋扈女這般,定下心,讓仰慕行動。
一股彩色的靈力下去,跋扈女徹底消散,而她最後殘留的一絲煞氣,毛小影為了以防萬一,也把她收進紫木葫蘆裏。跋扈女已經殘破不堪的肉體,隨著仰慕落掌,也瞬間消散。
一切因果便是自己,因果輪回,還是早脫困苦。
人皮裁縫這件事終於落下帷幕,而淩風卻徹底的爆發了。
“說好給我個交代的,現在你們說說,為什麼又變成老樣子,這是為什麼?你們誰給我說說……”淩風在事務所的客廳裏,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喂,你別這麼激動,氣多傷肝。”雲戰坐在沙發上,對於淩風的暴走,根本不放在心上,和毛小影兩人一人啃著一個大蘋果,津津有味的吃著。
“你,你,你,還有你……我上輩子欠你們的!”這一眾人坐在沙發上悠閑的模樣,讓淩風徹底無語。
“或許真的欠了我們的,回頭讓隱,去地府查查,你的前世是誰?”雲戰總是喜歡和淩風鬥嘴。
淩風被雲戰氣的爆紅的一張臉,胸口氣鼓鼓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淩風啊,坐下休息一會兒吧。”仰慕順勢安撫著。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淩風,怒目相視的掃射了一圈兒。
過了好一會,終於消了氣的淩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事務所,任葉大嫂怎麼挽留他吃飯都誘惑不了,此時的淩風,他正在想,怎麼寫報告,給那些死者家屬,和上級一個交代。
這麼多次了,總是出現這樣的無頭案,讓這個擔任重案組組長的淩風是頭疼不已。那些被慘死剝了皮的失蹤者的家屬,正在鬧騰呢……
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雲戰正和毛小影打算去哪兒獵食,淳於隱卻在他們高興的心情上,潑了一盆冷水。
“這段時間讓人皮裁縫的案子攪亂,我們還不知道到底從神祀遺址裏跑出來多少妖魔呢?”
“隱,你就不能改個時間再提這些鬧心的事兒。”雲戰高興的一張臉,瞬間垮下去了。
一旁的毛小影點頭附和。
“那些逃走的妖魔,可都是上古時代的妖魔,不能小覷,而且我們不能自欺欺人,被動的等它們作亂後,再去對付它們。”
“也對,等它們自己出現,不知道它們害了多少人呢。”毛小影點頭同意淳於隱的話。
“也對,正好趁著去找妖魔的時候,出門躲躲,免得淩風那小子總是來找茬,吵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雲戰想起淩風的疲勞轟炸,還是舉了手投降。
為了不耽誤若水的教育,讓餘元卜和葉大嫂留在家裏,而且淩風也給若水找了一間學校,總不能讓若水一直悶在家裏,學習這些通靈之術的時候,把人間的一些常理給忽略了。
帶著簡單的行李,事務所四人上路……
“我說你的鼻子到底還管不管用了,怎麼老是帶著我們繞圈呢你?”毛小影終於忍不住給雲戰華麗麗的一記飛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