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靈力把黑球消散,就在怪物發蒙的時候,雲戰回身又是一拳,似乎就在一瞬間,雲戰站會淳於隱身邊,看著麵前那個不人不獸的怪物,熟悉的臉上,變成了熊貓眼。
“哈哈哈,這熊貓眼還真是和你相配啊,不錯不錯。”雲戰笑著調侃著。
嘭的一聲,一股黑氣冥力,朝著四人站著的地方射來,就像一個炸彈,把四人剛剛站著的地方,打出一個大坑。雲戰放下還在發蒙的毛小影,幸好剛才他和淳於隱反應夠快,早一步跳開。
“嘿,不給你點厲害,你還真當自己是根兒蔥啊。”雲戰別徹底惹怒。
手中的八卦開天斧泛著金色的光芒,流彩熠熠,雲戰心神合一,肌肉橫生的手臂,奮力一揮,一聲長吼,從斧頭裏跳躍出一匹金色的靈力狼身,朝著那挑釁似的不人不獸飛去。
不人不獸不慌不忙的跳起,而金色的靈力狼身,絲毫不打算放過不人不獸,張開鋒利的狼牙,翻身一躍,一個會身,一口咬住不人不獸的後尾。
疼的團團轉的不人不獸,在地上哼著打滾,而金色狼身,就像此時的雲戰,看著那副討人厭的臉,真的新仇舊恨一起算。
一個騰跳,金色的靈力 ,閃著幽光的鋒利牙齒,一口把不人不獸的脖子咬住。
“雲戰不要啊,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毛小影上前抓住雲戰的胳膊求情。
本來就心情不佳的雲戰,此時更加憤怒,身心一動,咬住不人不獸的金色靈力狼身,脖頸奮力一甩,把不人不獸甩出好遠。
被毛小影低聲囈語求情的雲戰,實在是不願看著毛小影這邊低微,歎了一口氣,把靈力狼身收回八卦開天斧裏,那邊被撕咬過後,甩出好遠的不人不獸,躺在地上嗚咽掙紮著。
看著痛苦的不人不獸,毛小影實在是不忍心,想要走過去查看他的情況,卻被雲戰無情的一把禁錮在懷裏。
“不許去,他現在可是根本沒有人性的。”雲戰低聲勸說著。
“可是,雲戰他現在看著好可憐。”
“你是道士,你忘了他現在根本不是人了,而且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雲戰也能在這般緊急時候,說出這般有哲理的話。
“關召!”毛小影隻能低語的喚了一聲怪物的名字。
不錯,那個不人不獸的怪物,就是以前那個大大咧咧和雲戰鬥嘴,甜甜的喊著毛小影姑姑的大男孩。
四肢長著常常的毛發,全身隻有臉還是當初那個關召的樣子,隻是眼神裏嗜血的模樣,完全不似以前那個天真的模樣。
剛才雲戰聞到的味道,就是從這個不人不獸的關召身上發出來的,它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嗜血是味道,而且有股熟悉的神祀遺址的氣味。
隻是現在雲戰,不確定,這股來自神祀遺址裏的味道,是關召身上的還是這個怪物身上的。
“現在他到底是人還是獸,我們不敢確定,隻是為什麼關召會變成這樣,而且會這這兒,我們一定要查清楚。”淳於隱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最後,淳於隱讓毛小影用紫木葫蘆把關召收進去,卻在毛小影剛剛把紫木葫蘆幻化出來的時候,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關召噴出一股帶著毒氣的黑霧逃脫了。
“趕緊追。”
順著關召身上濃烈的氣味兒,雲戰想要跟蹤他,簡直是輕而易舉。
“你怎麼又在繞圈兒了?”仰慕看著周圍的環境,似曾相識,懷疑的看著雲戰,到底他的鼻子管不管用。
“中計了,這個家夥竟然會把氣味兒散發到四麵八方。”雲戰十分氣惱。
過了好久,漸漸走出這片不大的樹林,雲戰再也聞不到關召的氣味兒,而淳於隱即使用神識去辨別,也無法探索到關召的位置。
“對不起,都怪我。”毛小影此時很是自責。
以前就算是關召如此對待毛小影,讓她幾次三番險些喪命,可是毛小影還是覺得關召就是一個孩子,一個總是姑姑姑姑的喊著的她的孩子,現在怎麼都下不去手親自滅殺他。
“不怪你。”仰慕寬慰著。
看著天色漸暗,又顧忌毛小影不堪折騰的凡人體質,淳於隱決定先去有人的地方,找一個簡單的旅館住下,再作打算。
一連找了好幾家小旅館,都是已住滿。
“難道今晚要露宿街頭啊!”雲戰看著小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有些氣惱。
“這兒怎麼這麼多人?”仰慕也很疑惑,這裏有些偏僻,怎麼會這麼多人,而且就連那些空地上都搭了許多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