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說話!“雲戰瞪了淩風一眼。
“你倆都不要在說話了!“淳於隱製止兩人就快要爆發的口水戰。
剛剛打開的大門,自動彈簧的門,一點一點的關上了,啪的一聲,房門的鎖被自動關上了,驚的淩風猛地回頭,看著空蕩蕩的停屍房,蹭的一下,抱住雲戰的胳膊,任憑雲戰怎麼甩都甩不開。
忽然,淳於隱和雲戰對視一眼,剛剛就在大門自動關上的時候,門外有一股陰氣飄過,淳於隱率先打開大門,朝著走廊的盡頭奔去。
而雲戰拖著淩風一個大包袱,也迅速趕上,等他們兩個趕到的時候,淳於隱已經抓住了一個。
一個貌似是出車禍死亡的男人,六十多歲,一臉的褶子,穿著清潔工的製服,淳於隱問了這個清潔工的男鬼,但是卻讓他們更加無語。
這個男鬼竟然是個啞巴!
但是啞巴鬼卻給淳於隱一個很有效的線索。
原來他們無論在停屍房裏轉悠了那麼久,都沒有見到一個鬼魂,是因為他們都在一個地方藏著,或許說是在一個地方聚會。
屍體招領室!
一路跟著啞巴鬼來到屍體招領室,淳於隱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一閃而過的很多鬼影子迅速躲了起來。
“我們並沒有惡意,請你們出來!“淳於隱對著空蕩蕩的招領室,黯淡的一點燈光都沒有,隻有窗外走廊的昏黃的燈光,透過玻璃窗透射來的一些光亮。
感覺周圍更加濃烈的陰氣,和冷颼颼的氣息,淩風更加緊緊的抓著雲戰,雲戰已經一路上想要擺脫掉淩風無數次,但是奈何淩風就像一個樹袋熊一樣盤桓著,雲戰又不能過分的使用武力,兩人隻能像袋鼠一樣,一起行動。
忽然,從一顆盆栽後麵露出一個光潔的腦袋,小巧可愛的小光頭,怯生生的看著淳於隱他們,試探的探出半截身體,感覺到淳於隱和雲戰身上的巨大靈力,有些膽怯。
一直以來冷漠的淳於隱,為了表示友好,隻好難得一見的露出一絲微笑,終於那個小腦袋的站出來。
這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慘白的臉蛋兒,一雙青紫的眼眶,青紫的嘴唇讓他看起來比那些小男孩讓人心疼。但是當他剛剛走出一步的時候,忽然從一張桌子後麵跳出一個黑影子,一把把光頭小鬼兒抱起來,護在胸前,又迅速躲進桌子裏麵。
“我們真的沒有惡意,隻是想來這兒打聽一件事。“淳於隱重申一遍。
“你們真的沒有惡意嗎?”一個怯怯的聲音從一個茶杯裏傳來。
“當然,我保證!”
“那你們到底要打聽什麼事兒呢?”這次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牆壁上的一張畫裏傳來。
“我們隻是想知道前幾天晚上是不是有人潛進了,偷走了一些屍體的心髒和人體可用的器官?”淳於隱掃視一周。
“本來以為我死前就夠壞的了,沒有想到還有比我更壞的人。”一本書裏傳來一個青年男人吊兒郎當的聲音。
漸漸的,一些小鬼兒從椅子裏,桌子後麵,壁畫裏,書本裏……一個個出來,幾十個臉色慘白,青紫色眼眶和嘴唇的鬼臉,就如喪屍般,怔怔的看著淳於隱和雲戰他們,淩風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他感覺當他看到這些殘肢斷臂的鬼臉時,心底的那些恐懼,竟然一點點消散。
“我們想要抓住凶手,隻是沒有證據,更沒有任何線索,希望你們有誰將那天晚上見到的事情實話實說的告訴我們!“淩風恢複一個警察該有的風采。
“他們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你看看,這是新來的小何,心髒被剜去了,就連眼睛也沒有了。“那個蒼老的聲音,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人很精神。
淳於隱他們看了一眼那個小何,上衣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口一個大大的血洞,白色的襯衫也隻能看到後背上的一些花白,尤其是胸前,都被鮮血流淌的浸染成血紅色,而慘白的臉色,滿臉都是鮮血,兩隻眼睛,就如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怔怔的,被一個隻有一個手臂的女鬼攙扶著。
那些小鬼們說,那天晚上,有幾個穿著就像宇航員那般嚴實的人,輕手輕腳的潛進了,他們害怕的躲在一邊兒,有幾個大膽的湊上前去看了看。
就看見他們有兩個人很是熟練的在剜挖小何的身體,還有兩具剛剛送進來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