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狂鬥師親自出手,這一戰就沒有一絲懸念了。伯爵大人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幸運的是這些伊藤家族暗地裏訓練的精銳,沒有一人見過王國著名的伯爵大人,要不然他此刻連自殺的機會都欠送。
聶風充滿憤怒緊盯著奸笑不已的高個軍官,風刃斬是超階鬥氣,那一擊風刃斬抽調了他體內大部分鬥氣。哎!還是經驗不足啊,早早使出必殺一擊,要不然留給這名不停奸笑地暴虎府兵高級軍官,才是更正確的選擇。眼下這情勢早晚是一死,他已經無力保護伯爵大人了,聶風子爵心中不由暗恨。
這次行動,聶風本想著給老友魯羽撈個出身,沒想到伊藤家族卻乘機挑起戰火,在可可西裏荒蠻區域埋伏了最精銳的部隊。現在不但老友父親身陷其中,連王國重臣伯爵大人都逼到自殺的份上了,聶風就算身死也無法謝罪。充滿仇恨地看著對麵逼上來,滿臉崢嶸的高個軍官,聶風這輩子從沒這麼憎恨過一個人,他打定注意拚死給那名蠢豬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
“子爵大人,你身後那名夥伴已經要開始自殺了,你怎麼不學學他的樣子,難道還要老子好好伺候你一番才開心嗎?”高個軍官異常得意地調笑道。
“想取我聶風性命,不付出一些代價是不可能的。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也得意不了多久。”聶風冷冷說道,手中修長長劍一擺,清脆的劍鳴聲,帶著冷厲的殺氣傳出了老遠。劍尖之處,青色劍罡微微吐縮著,遙遙指向高個軍官,霎時間,一陣狂風憑空而現。
望著對麵那戰意高漲的聶風子爵,高個軍官充滿輕視地哈哈一笑。“哈哈!你隻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讓老子試下你手下功夫,是不是和嘴巴一樣鋒利!”
扭了扭脖子,高個軍官輕吐了一口氣,身體之上,黃色鬥氣猶如火焰一般,猛然暴湧而出。雄渾的鬥氣在經脈之中猶如河流一般奔騰著,隻見高個軍官腳尖猛然輕點地麵,身體化為一道光影,在眾目睽下,對聶風直襲而來,他打定主意要在下屬麵前大大露一回臉,這一全力出擊倒是沒有留一絲餘力。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米而已,這對於狂鬥師的速度來說,不過是幾秒時間而已,身形一閃一現間,便是進入了攻擊範圍,劍身一擺,猶如那出洞的毒蛇一般,帶著一股尖銳破風劍罡,刁鑽狠辣的刺向聶風胸膛。
淡漠的望著那在瞳孔中不斷放大地劍尖,聶風體內翻騰的鬥氣,也是在此刻咆哮著在經脈中翻騰了來,充盈的力量之感,縈繞在聶風身體之內。
在那被淡黃色的實質小風卷所包裹的劍身即將到達胸膛前方兩拳距離之時,聶風子爵終於是有所動作,他一腳狠跺在地麵上,身體豁然左移了半米距離,輕巧的躲開了高個軍官那淩厲的攻擊。子爵大人在這段追逃之中,武技已經有生澀變成了精煉。
看到聶風躲避鋒芒,高個軍官嘴角露出一絲不屑,隻見他移步換位,劍芒如毒蛇般牢牢鎖定聶風心口位置。聶風子爵是高高在上的貴族,一名貴族還敢和他比武技那不就是笑話嗎?高個軍官唯一擔心的是這些高級貴族擁有的鬥技,特別是聶風子爵的絕招——風刃斬,他和矮個軍官都沒有信心能接下聶風那必殺一擊。
但不久前聶風已經釋放過那必殺一擊,在短時間絕對沒有可能再次使用。一名缺乏生死磨礪的三星狂鬥師貴族,更無法使用必殺一擊,他還真不放在眼中。
聶風經過連番激戰,根本沒有時間恢複體力,此刻和對方硬拚的話,體內鬥氣絕對跟不上消耗速度。緊盯著刺來的劍芒,聶風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然,他對刺往心口的劍芒不管不問,卻是把所有力量聚集在闊劍之上,一去無回直奪對方首級。
看到聶風置防禦與不顧,一副兩敗俱傷的打發,高個軍官冷哼一聲,飛快地收劍隔開了那砍往他首級的一劍。由於聶風發力在前,他是被動防禦,格擋時高個軍團已經失了先機。伴著巨大的響聲傳出,雙方兵器上擦出耀眼的火花,在撞擊下高個軍官,連退三步才站穩腳步。
“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看你還囂張!”高個軍官被對方一招逼退,頓時臉上開始掛不住了。
隻見他劍刃快速旋動,五僂由土屬性鬥氣所凝聚而成的螺旋劍罡,在劍尖眨眼便是成形,一聲暴喝,五道淩厲的劍罡激射而出,彼此纏繞著,化為一道細小青線,帶起尖銳破風聲響,對著聶風閃電般的暴射而來,卻是老羞成怒的高個軍官使出了最強鬥技。
“千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