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內奸(1 / 2)

聽到吳六子這麼一說秦嶽這才有些心安,既然有大河天塹,相信花胳膊一時半會也攻不進來,到時候寨子裏的兄弟全都醒了酒抵擋住這群匪子應該也不是難事,想到這裏秦嶽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們就死守吊橋,讓那個花胳膊未過大河,先死一半!”

當年的老當家看人挑地方眼光都是極準的,這個清風寨山下有一條大河,過了大河就是衝積出的一片扇形的灘塗地,大概有兩三裏地長,過了這灘塗順著山路上去才是天塹雄關,當真是易守難攻,朝廷的大軍來攻了無數次,攻到天塹關的次數都隻是寥寥無幾,可見這清風寨的堅不可摧!

正在大當家稍微鬆一口氣的時候,一個匪子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身上血跡未幹,臉上還耷拉著一塊皮膚,樣子可謂是慘不忍睹,一進清風堂就大聲說道:“大,大當家、老夫子,山下……”

郝瘸子遞過一碗水道:“小五子,有事別急,喝口水慢慢說。”

名叫小五子的匪子咕咚咕咚喝下碗裏的水,張開大口貪婪的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大當家,那花胳膊已經過了山下淇河吊橋!”

什麼?這個消息讓大夥大吃一驚,山下淇河水流又急又寬,那個花胳膊還能長了翅膀飛過來不成?

“花胳膊還有蝦蟆車?怎麼會如此輕而易舉的過了淇河?”郝瘸子急問道。

在古代,過河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兒,堅城大寨的護城河一般都很深,水底還會安置一些拒馬、刺骨之類的,這就需要用到橋壕或者蝦蟆車。橋壕是自帶輪子的很長的木板,推到對岸以後士兵就踩著橋壕衝過去;而蝦蟆車說白了就是個“翻鬥車”,裝滿泥土之後幾十上百人在生牛皮或者帷幔的保護下把車推到河邊堵塞河道,供士兵通行。

正經的蝦蟆車很大,隻要幾車就可以填平一條一般的河流,可謂是攻城過河的必備器械。

“那花胳膊沒有蝦蟆車,他們是走吊橋過了咱的護城河。”小五子有些痛心疾首的說道。

“咱們的護城河平時都是吊起來的,隻有見了自己人才會放下,他是如何走的吊橋?”郝瘸子氣道。

“今天輪值吊橋小屋的是王老六,估計他也是喝多了,那花胳膊已經兵臨河對岸了,可沒成想那家夥竟然醉馬二虎的轉動絞盤放下吊橋,俺從天塹關上遠遠的瞅見他這麼幹,這就著急忙慌的跑下來想要阻止他,可沒成想吊橋放到一大半的時候那個花胳膊就躍馬跳上吊橋,一斧頭劈了王老六,俺幸虧離吊橋遠了些,否則一準兒也被那花胳膊一斧給劈了。”小五子說道。

“那你臉上又是怎麼回事兒?”郝瘸子問道。

“花胳膊已經領人在攻打天塹關了,俺臉上這傷就是那匪子用狼牙棒劃的。”小五子捂著疼的火辣辣的臉,說道。

“大當家。”郝瘸子聽完痛心疾首的對秦嶽說道:“花胳膊已經攻到天塹關了,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快去天塹關吧,天塹關是咱清風寨最重要的一道防線,要是天塹關失守了,指著幾堆礌石是防不住咱清風寨的。”

“好,現在也隻好如此了。”秦嶽無奈的說道。

……

吊橋邊上輪值的屋子裏,花娘正半裸酥胸,誌得意滿的躺在床上,頭發淩亂不堪,鬢間幾縷長發還黏在臉頰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一副剛完事兒的模樣。

花胳膊說了,清風寨易守難攻,隻要自己能想辦法放下吊橋,拿下清風寨以後就讓自己做他的壓寨夫人,這個花胳膊可真是闊氣的爺們兒,每次去百花樓的時候都能撂下百十貫的賞金,以後跟著他可以說是吃喝不愁了,恐怕皇家的王爺都沒他有錢吧,雖說是匪子,可每次逛百花樓的時候都是穿金戴銀的,光是玉帶上的那塊白玉少說都得值個幾百貫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