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任他幾路來,我隻一路去(1 / 2)

女真士兵正在嗷嗷叫著打草穀,長長的護耳隨著顛簸的馬背隨風擋著,原本潔白的狐狸尾巴如今已經是濺滿了鮮血,配上那猙獰的麵孔簡直就是人神莫近,這支五個人的小隊如今正在趕殺幾十名漢人。

“啊……”一個漢人女子一聲慘叫,身子就被身後的女真士兵一杆長槍穿個通透,槍頭穿過婦人的身體,鮮血順著槍頭汩汩流下,原本鮮紅色的紅纓在鮮血的浸染下更顯的猩紅,陽光打在上麵讓人忍不住大白天的就渾身戰戰栗栗。

身後的女真士兵嗷嗷叫著拔出長槍,那婦人邊長大嘴巴直杵杵的倒地,懷中繈褓中的嬰兒讓她死去時眼神仍舊是滿滿的擔心,下意識的仰麵倒地,隻為護住自己這才幾個月大的孩子。

嬰兒的啼哭聲響起,之前隻要孩子如此哭泣,母親必然會輕輕拍打自己的背讓自己舒服些,雖說是嬰兒,可是這生物體的本能自是不必人來教,小孩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母親再也不會慈祥的拍打自己,因為,她已經死了。

啼哭的嬰兒讓坐在馬上的女真人更加的興奮,草原上有句話叫斬草要除根,如果你殺了老虎一定也要找到它的窩,連同他的崽子一同殺掉,先祖就是用這樣的辦法這才能在草原上立足!一槍挑翻婦人身體,懷中果然有一繈褓,裏邊幾個月大的嬰兒正在啼哭,咧著小嘴哭的可憐。

女真人是不懂憐香惜玉的,更不懂什麼尊老愛幼,因為上了戰場的女真人那就不是人,野獸的本性這會兒完全激發出來,殺人已經讓這支士氣低落的軍隊重新撿回了些戰鬥的勇氣,一槍挑起繈褓,嬰兒便連同著裹著自己身子的小棉被被一下拋上了天空。

被拋落在空中的孩子哇哇大哭,哭聲隨著風聲飄得很遠,兩個女真人這也加入了這個遊戲,等到每次嬰兒即將落地的時候總會有長槍或者狼牙棒把孩子重新再拋起來,小孩紅色的包袱布在空中被兵器劃著拋物線,哭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前頭逃命的三五十個漢人根本顧不得後邊的哭聲,這就沒命的往前跑,有的不慎摔倒還會手腳並用的往前爬,這個檔兒,逃命最重要。

嬰兒的哭聲讓這群女真人忍不住獸-性大發,孩子每次落地都會惹來他們肆無忌憚的一聲大笑,然後槍頭再插進包袱,重新拋起來,再落下,再拋起。

“好了,宰了這個南朝虎崽子的姓名!郎主說過,這群南朝人都是狡猾的惡虎,虎崽子一樣不能留!”最先拋起小孩的那個女真人是這個什的什長,隻是原本十人的一什兵馬如今因為作戰的傷亡隻剩下五人,金人打草穀的時候多是分散出擊,這樣虎入羊群才會殺的痛快,一槍刺進小孩身體,哭聲戛然而止,瞅著已然有些跑遠的南朝人,這名什長這就驅馬前行,追趕南朝人。

士兵聽著什長的召喚自然不敢不從,那個額頭有疤的女真人這就一棒子砸在小孩身上,大叫一聲也策馬追了上去,死毫不顧這會兒麻布包裹的馬蹄正無情的踩踏在小孩子的屍首之上。

金兵作戰的時候死兵一般都是身穿兩層甚至三層鎧甲,可是打草穀則不然,這個檔兒一般金人不披重甲,對付的都是手無寸鐵的漢人,哪裏用得著重胄加身?沒了重甲的束縛,馬兒自然也是跑的很快,剛才亡命瘋逃的幾十名漢人沒多一會兒這就被金人追上。

虎入羊群,那名什長大喝一聲這就一槍刺的一名漢人男子來了個透心涼,男子冷不丁的被長槍刺中,根本連大叫的功夫也沒有,身子這就被帶著向前漂移,隻一會兒,槍頭便刺過身體三尺,血流如注。

嫌棄長槍礙手,施展不開,這名金人什長也不拔出長槍,任憑那漢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這又抓起馬刀,刀起刀落,又是一名漢人頭顱,戰馬隨意的踢開滾落在地上的頭顱,載著馬背上的主人,這又尋找下一個目標。

殺人這光景這要殘暴就好,根本用不著習練,追上來的金兵瞅著四散逃命的南朝人更是兩眼冒光,疤頭男子狼牙大棒一揮一個漢人便筋骨折斷,血流一地,一聲慘叫之後再無聲息。

漢人哀嚎著,恨自己不能再多張出兩條腿,抱著腦袋四散逃命,身後的金人便揮舞著手中血淋淋的武器,毫不留情的刀劍加身,隨著所殺漢人越來越多,這群女真士兵的笑聲也變得更加猙獰,嗷嗷叫著揮舞手中的武器,看著漢人血花四濺,血流成河……

五個金人,隻一會兒的功夫這就殺了五十多名漢人,不一會兒漢人的屍體就七七八八的散落在這原野上,有的丟了頭顱,有的沒了手臂,地上紅的黃的,慘不忍睹,血腥味招來了遠處的烏鴉,瞅著原野上已然平靜,烏鴉下來悠然的啄著美味的血肉,時不時的還抖個激靈,朝女真人喳喳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