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廬是大名府外的一間別院,不大,但卻很精致,秦嶽依信所言來了貓廬。
兩女子身披大紅披風,正在院裏賞花,春日的桃花白裏透紅,別樣美,不過在這兩位絕世女子麵前似乎有些忸怩,含羞一樣的歪在一邊。
聞聽有腳步聲,女子回頭一望:“大當家。”
正是趙嬛嬛和陸家萱。
狠狠的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可哪裏忍得住?趙嬛嬛的眼淚仍舊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撲簌的掉落下來,來時的路上想了很多話要和大當家說,可這會兒瞅見秦嶽,腦子裏一片空白,撲到秦嶽懷裏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冷不丁的被趙嬛嬛撞個滿懷,秦嶽隻好一番好言撫慰,心中也像是打翻了的五味瓶,出門這麼久了,自己這兩位老婆自己也是好久沒見了吧。
家中主母在前,陸家萱不敢造次,哭也不敢大聲哭出來,隻是一邊拿手絹抹著眼淚,一邊揪秦嶽的袖口。
“都說男兒誌在四方,大當家也當真是個舍小家為大家的男人了,竟然出門這麼久,卻連個信兒都不捎回來,搞的我山寨人馬都是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這才止住哭泣,把氣喘勻了,趙嬛嬛佯裝嗔怒道。
秦嶽不由老臉一紅,是啊,好久都沒給家裏寄家信了,如今老婆領著小妾找上門來了,你讓他如何能不尷尬?
“我就說嘛,這就是個沒心的男人,睡了我們,這就著急忙慌的出來快活了,就怕咱擋著他的道兒!”陸家萱也酸溜溜的說道,可是依舊不肯放開抓著秦嶽的那隻手。
離開山寨也有數月了,秦嶽又何嚐不想家呢?想念山寨兄弟的豪放想念兩女子的溫柔多情,可是自己在大名府的事業才剛起步,自己又何嚐能抽出身?
眼瞅著秦嶽老臉一陣通紅,兩女子也是頗不忍心,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趙嬛嬛撫著秦嶽的臉龐:“黑了、瘦了。”
……
小別勝新婚,出門這麼久,秦嶽身上早就邪火亂竄了,如今自己兩位美嬌妾送上門來自己還不得好好的施展一下男人雄風?大概也是太思念秦嶽了,就連趙嬛嬛這樣一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子今兒竟然也不管不顧的被秦嶽強摁頭來了個二女事一夫,這在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秦嶽很賣力,這個檔兒似乎隻有渾身橫流的汗水才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情,兩個女的大概也是憋的久了都很迎合,從前趙嬛嬛隻要一小會兒這就跪地求饒,今日也頗拿出了些大無畏的氣魄,緊咬銀牙,著實讓秦嶽大呼過癮。
簡單給二女講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在大名府的經曆,當然是報喜不報憂,撿好玩的說,撿有意思的說,這是男人的本能,就要馬正坤南下的事兒秦嶽一陣語噎,忽然有些感慨萬千,心裏不是滋味兒。
如果讓你跟自己的老婆說我已經派了兵馬出去抓你爹回來,你說你的心裏會是什麼感受?
現在秦嶽右手邊躺著的美人,秦嶽的正妻趙嬛嬛,正是大宋的柔福帝姬!
這是趙嬛嬛親口對秦嶽所言,當初金人南下,道宗皇帝搖尾乞憐,甚至貢獻出了自己這個最漂亮的女兒!
趙佶的行為是可恥的,秦嶽如此痛恨宋徽宗,除了這是一個對國家毫無責任心的無能男人以外,更是有趙嬛嬛的因素在裏邊,自己這個老丈人對自己老婆做的未免過分,拿自己最漂亮的女兒送給那如虎如狼的金人去乞求他們退兵!
每每想到這裏,秦嶽都感覺心裏一陣絞痛和仇恨!嬛嬛一路走來吃了這麼多的苦,金人的大營中差點送命,失魂落魄之後當初又流落到湯陰城裏的百花樓!各中心酸簡直可以寫一本最悲慘的書!
可是秦嶽仍舊無法開口,他還是不忍心說自己要去殺你的父親,我的嶽父。
秦嶽當初並未跟馬正坤說的隻是擒拿趙佶,主要目的還是秦嶽設計了另一場“意外”,梁一刀一直不太聽話,秦嶽需要用點特殊的手段。
曆史上宋徽宗這次回了東京也根本沒有再幹什麼正事,國破家亡的危急時刻,這個太上皇卻跑回了國都去張羅重新立一個皇子的事情!這樣一個過氣的皇帝,於藝術上頗有建樹,可是於國於民,有害無益,留著他幹嘛?
大宋羸弱,大宋如今需要的,是鐵骨錚錚的男兒,不是投降派!
“大當家心裏該是有什麼事兒吧?”
趙嬛嬛為秦嶽披上大衣道,跟自家男人處了這麼久,秦嶽的一舉一動嬛嬛如今都頗為熟悉,如今的秦嶽麵有難色,欲言又止,明顯是心裏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