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稟老狗,如今我女真已經將這太原府團團圍住,你們逃不了了,或降或死,你倒要想想清楚,粘罕大人說了,隻要你放下兵器投降,肯為我女真效力,便可留下你的性命,而且日後榮華富貴,都可滾滾而來,你可想清楚了!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和身旁這一幹兄弟的性命當了兒戲!”
太原城門已破,王稟率領僅剩的士兵拚死戰鬥,粘罕所派的通直如今跑過來瘋狂的叫囂道。
一切都跟曆史上發生過的一樣,女真人已經突破了太原城的城門,如今的女真人已經裏三重外三重的將這太原府團團圍住,僅剩的幾個殘兵敗將或是斷手或是斷腳,或是渾身傷痕已經用盡了力氣,全都圍在老將王稟的身旁,隻等下一刻慷慨赴死。
國破家亡的檔兒,總有童貫高俅這等軟骨頭的漢奸,也總有王稟這樣的忠臣,能為國身死,也算是身為人臣該盡之責。
“哈哈哈……”
王稟仰天長嘯,似乎是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大丈夫頂天立地,我王稟為國已然盡忠,為民也已然盡了義,如今我王稟又夫複何求?”
長劍直指前方,前方約摸一裏處大群金人,正中一人衣甲鮮麗,神情狠戾,正是女真西路軍的統帥、女真國相撒改的兒子——粘罕。
冷不丁的被王稟的寶劍遠遠一指,粘罕不悅,臉色也變得慢慢陰沉下來,不過王稟卻是絲毫不為所懼:“粘罕蠻狗,城破之時你若是膽敢屠殺我太原府的百姓,我王稟就算是變成厲鬼,也一定不能饒了你的性命!”
說罷王稟寶劍撂起,駕於自己脖頸之上。
這一幕在曆史上同樣有出現,太原城破,王稟不降,怒罵金兵,引劍刎頸而死,身死之後金人為了泄憤,在王稟身死之後,拍馬踐踏王稟屍身,揮刀將其屍體剁成肉泥,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
戰場上的女真人,是豺狼,是虎豹!根本就不是人!
王稟的寶劍已然撂起,似乎一代名將的命運,此時就該如此的終結了,雖說有些讓人唏噓,可國破家亡的檔兒,總要有幾個為國捐軀的功臣良將不是嗎?
王稟身邊的一眾將士想要阻攔,可怎麼也伸不出手,太原城眼瞅著已經丟了,這個檔兒不死難道還能投降嗎?
卯足了力氣,一會兒自己也陪王稟大人身死就是了,王稟乃朝廷高官,尚且不懼死,自己這些人都是一介草民,一介兵丁,死了又有什麼?
大宋絕望了,太原就要丟了……
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一陣振聾發聵的鼓聲從遠處飄來,這鼓點過於急促,鼓聲過於凶猛,以至於戰鬥幾天,耳朵早就聽木了刀劍聲音的王稟一人頓時都覺得自己耳膜一陣發疼,仿佛鼓膜要被震碎了一樣!
轟隆、轟隆……
整齊的鼓點之後是一聲聲震天的巨響,爆炸之處火光衝天,慘絕人寰,神奇的是爆炸的地方竟然全都是在女真人踩踏的地方。
王稟不由有些驚奇,難不成是天降祥瑞,天降神兵?
“孛堇,有人來襲。”一名女真的斥候趕忙上來報告道。
冷不丁被鼓聲和爆炸聲震得耳朵一陣發疼的粘罕有些惱羞成怒:“何人膽敢來攻打我女真的軍隊,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
當下的女真所到之處簡直是人擋殺人,這個檔兒誰還敢觸犯女真天威?粘罕眼神變得無比的陰沉,臉色都凝重的仿佛要滴出水來。
“不知,來人身穿棉白盔甲,軍容整齊,遠遠的看那大旗上是一個‘秦’字!”斥候如實的說道。
“秦?”粘罕眼珠子仿佛都要噴出火來:“管他是何路人馬,殺,一個不留,給我……”
轟隆……
根本不容粘罕發號施令,劇烈的報站這就在粘罕身邊響起,塵土飛揚,炸聲震天,轟隆轟隆的聲音像是冷不丁的一聲天雷,這就落在了離粘罕不遠的地方,爆炸之後碎石亂濺,到處都滋拉著火星子,身邊許多女真士兵這就身上被石子、鐵片擊中,或死或殘,形容殘忍。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一處城牆轟隆一聲這就轟然倒地。
女真人攻打了兩百多天尚不能為之奈何的太原城牆,如今竟然被這冷不丁的爆炸搞得轟然倒塌,磚石散落的一地,飛起的碎石、鐵珠子像是下雨一樣鋪天蓋地的彌散開來,猝不及防的女真人很多這都中彈,飲恨倒地。
轟隆、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