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你不合作了?這是不是真的?”葉陽捏著張先生的肩膀,笑著問道。
張先生疼的臉色扭曲,渾身上下酥麻一片,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疼得要命。他三十多年來還從沒有這麼疼過。
他敢百分百肯定,女人生孩子也沒有這麼痛!
“沒……沒有……葉……葉先生,是你聽錯了。”
張先生被葉陽折磨的痛不欲生,現在葉陽問他話,他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你去跟蘇夢璃道歉!”
葉陽一聲冷哼,將張先生狠狠一推,張先生頓時連滾帶爬的到蘇夢璃麵前。
張先生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淚,搞得像死了親娘一樣,哭的傷心欲絕。
“蘇總,剛才是我錯了,我張某人不是人,是烏龜王八蛋,求求你,讓葉陽放了吧……嗚嗚嗚……”
蘇夢璃看的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這個張先生在天州市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被葉陽打哭了。現在更是在自己麵前,求著自己原諒他。
不可思議。
事實上,吃驚的可不止蘇夢璃一個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震驚了。
對於商業中的男人來說,麵子比什麼都重要。
而這個張先生則尤其愛麵子。
可是現在張先生竟然連自己最愛的麵子都不要了,跟狗一樣趴在蘇夢璃的麵前,懇求蘇夢璃的原諒。
那剛才葉陽在張先生肩膀上一捏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趙立軍一皺眉,他沒想到葉陽竟然這麼難對付。
原本以為隻要自己說一句話,就能嚇得葉陽屁滾尿流。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葉陽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蘇夢璃急忙將走到張先生身邊,準備將他拉起來,她瞪了葉陽一眼,嗬斥道:“葉陽,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將張先生都打哭了!”
不過葉陽看得出來,蘇夢璃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半分生氣的意思。
“嗷嗷嗷……蘇總……你……輕點,輕點……”
張先生痛的嗷嗷直叫,臉色煞白,額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冷汗,渾身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關文成可不想葉陽就這麼輕輕鬆鬆的避開一劫,他眼珠子在不停地轉動著,忽然計上心來。
葉陽,我有你好看的,哼。
“葉陽,這可是錢博森先生的酒會,你竟然在這樣的酒會上打人,你有沒有將錢博森先生放在眼中?”
關文成站出來,一聲大喝,神情悲憤。
隻是關文成卻距離葉陽不少路,他實在是被葉陽打怕了。
“關文成說的也不無道理啊,葉陽這麼殘暴,要是等一下在錢博森先生麵前搞出了什麼事情,那還了得?”有人附和。
“你們是不知道,葉陽這個人本身非常殘暴。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之前在清璃集團將我打了一頓,後來又帶人在街上將我群毆了一頓。還……還……踢爆了我的小丁丁……嗚嗚嗚……我的小丁丁啊……”
關文成越說越動情,說道最後一句,整個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幕幕的傷心曆史襲上心頭,他竟然哇哇大哭起來。
眾人都很同情關文成,原本的一個男人,現在竟然變成了太監。
“關文成,這裏剛好有個女警察,你現在可以當場報警!”有人給關文成出主意。
關文成眼睛一亮,是啊,在酒會上就有一個女警察,隻要女警察願意幫自己主持公道,他就不信葉陽還敢公然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