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個耿宏啊,我是實在不知道葉陽是你老大……”
譚玉剛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雖然之前答應過孟常峰,將葉陽留下來。
但是他犯不著為了一個孟常峰而得罪一個耿宏,這兩者的利弊權衡,他譚玉剛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啪!
耿宏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直接抽了過去,隻不過這一巴掌,耿宏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還沒有一點留情。
“你特麼的都給我老大銬上手銬了,還瞎逼逼什麼?老子是白打你了嗎?我就知道,你這狗日的不是什麼好東西,草。”
譚玉剛原本以為耿宏打了自己一巴掌也就算了,可是譚玉剛沒想到的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緊接著耿宏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拳頭落在譚玉剛身上。
耿宏原本就是軍中兵王,他的戰鬥力非常強悍,他的身體素質也是非常強悍的,而這一拳拳落下來,打在譚玉剛的身上,譚玉剛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拿著大錘在身上狂砸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最後譚玉剛更是被耿宏打得口吐鮮血,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他的臉上此時已經是鼻青臉腫了,還有不少地方被耿宏的拳頭打破了皮,反正看上去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要多慘就有多慘。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老大將手銬解開,怎麼我打的還不夠啊?”
耿宏怒氣衝衝的說了一句,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在譚玉剛的身上,譚玉剛痛得嗷嗷直叫。
老子特麼的招誰惹誰了?靠!
聽到耿宏這句話,那些警察便拿著鑰匙,準備叫葉陽手上的手銬給解開,這些警察也是明白人,他們的局長都幹不過的人,他們也隻能乖乖的順從。
隻不過,葉陽生那麼好說話的人嗎?
“怎麼現在隨便過來一個人就可以給我解開手銬了,我記得給我扣上手銬的時候,你們那局長可是氣勢洶洶。”
葉陽這句話說出來,譚玉剛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葉陽的意思很明顯,至少要譚玉剛上去給他賠禮道歉,解開手銬這件事才算了,不然的話,譚玉剛今天休想離開這裏。
幾個警察將譚玉剛扶了起來,譚玉剛顫顫巍巍的走到葉陽跟前,他都快哭了。
“陽爺,這件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我以後再也不敢跟您作對了,不,以後誰敢跟您作對,我絕對第一個站在你麵前,將對方給打趴下。”
葉陽微微眯著眼睛,譚玉剛也隻是被人利用了而已,現在耿宏將譚玉剛一陣毒打,譚玉剛也受了不輕的傷,葉陽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他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跟譚玉剛算什麼帳,他可是要將孟常峰給狠狠的幹一頓,將整個孟家都給一鍋端掉。
“行了行了,沒什麼事,你們就趕緊走吧。”
“記住了,不管今天孟家大院發生什麼事情,都是軍方的人在進行演習,知道了嗎?”葉陽又特意叮囑了一句。
“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譚玉剛急忙連連點頭,他知道葉陽這是要對孟家動手的意思。他現在可不敢忤逆葉陽的意思了,葉陽說什麼就是什麼。